他似乎是認真在洽談公事,眉宇之間著淡淡的疏冷:“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公布了已婚的消息。”
“如今我剛調回南城,若是突然宣布離婚,不僅我的工作,我的家庭也會到影響。”
“你既提到門當戶對,應該知道,祁家這種家族,不允許任何丑聞存在。”
“我作為祁家繼承人,是風口浪尖的人,若是現在宣布離婚,難免遭人口舌。”
他慢條斯理的同講道理,字句皆在理。
這是南傾沒考慮到的。
是了,祁郁份特殊,僅僅是一個南城法務廳廳長的職位,就足以讓無數人將他視做眼中釘中刺。
深諳場的鬥與黑暗。
道歉也很干脆:“不好意思,是我考慮欠周。”
南傾這人,最怕給人惹麻煩,此刻卻了祁郁最大的麻煩。
只考慮自己的目的達,忽略了這場合作之中祁郁也應該是益者。
“沒關系,這不怪你。”祁郁表現的善解人意。
甚至主放低姿態與求合作:“你的目的已經達,按理來說我不應該繼續纏著你。”
“但現在況特殊,如果可以的話,能拜托你繼續跟我合作嗎?”
南傾抬眸,迎上男人真誠的視線。
祁郁這張臉,這個人,讓人很難拒絕。
“您想要我做什麼?”
合作可以,但南傾得先了解清楚這是否會損害的利益。
祁郁笑道:“我剛回南城,在這邊的勢力還不穩。”
“已婚的份會給我帶來很多便利,如果你愿意的話,適當履行祁夫人的一些職責便好。”
他道:“你放心,這些不會干擾到你的工作,你依舊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南傾相信祁郁的人品,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的確不是離婚的好時機。
祁郁再次將文件推到面前:“那現在,可以簽字了嗎?”
“我不要你的錢。”南傾依舊堅定:“我自己有錢。”
祁郁并沒有堅持一定要現在簽字。
退而求其次,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個戒指盒,在面前打開。
“那,這個可以戴上嗎?”
南傾垂眸,視線落在戒指盒中閃閃發的戒指上。
余掃過,這枚戒指與男人無名指上的是同款。
他剛才撥戒指時,南傾有注意到他無名指上戒指留下的印記。
看樣子,他這兩年一直單方面戴著戒指。
若是再拒絕顯得太過不近人。
南傾點頭,手去接戒指。
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拿了出來。
在疑的視線中,男人輕笑著朝攤開了手掌,勾了勾手指示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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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過分溫,那雙眸子含著包容與寵溺。
南傾心跳有些快,莫名有一種背德。
在這里,對祁郁的認知還停留在大學教授的份上,讓人敬畏的祁大教授給自己戴戒指,說不出的怪異。
祁郁見沒,彎腰牽過了放在桌上的手,然後神肅穆的,一點點的將戒指套進的無名指。
書房氣氛安靜,祁郁膛起伏,目的盯著纖細手指上套的戒指。
南傾離開書房時步伐飄忽,手里被祁郁塞了一堆銀行卡和鑰匙。
走的匆忙,沒注意到後男人得逞的笑容。
這麼多年了,還是那個見到他毫不猶豫掉頭就走的小丫頭。
祁郁目送離開,聽到關閉房門的聲音,才回到剛坐過的座位。
看向電腦屏幕。
就在剛才,祁家主回了微信【不著急,傾傾剛回國,你別嚇著人家姑娘。】
【我們可以等的。】
祁郁輕笑,心不錯【明白。】
【您放心,您兒媳婦跑不了。】
回到房間,南傾把銀行卡和鑰匙放床頭,洗漱之後回到床上,沾床秒睡。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過了,群里,專案組已經發出了部分尸檢結果認定表。
下午兩點半有一場會議,軍警法三方都要到場。
快速收拾好下樓,南傾剛到客廳,就看到廚房里端著午餐走出來的男人。
祁郁看到南傾,把手里的餐盤放桌上,朝招了招手:“過來吃飯。”
南傾視線落在男人腰間系著的圍,眼神里有詫異。
祁郁會做飯?
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難以想象有一天會看到他洗手做湯羹的畫面。
邁開走過去,南傾看了眼桌上的飯菜。
賣相出乎意料的很好。
眼看著祁郁又端了一碗湯出來,南傾好奇出聲:“祁教授,這是您做的嗎?”
祁郁解下圍,給盛飯,不忘點頭:“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話落,他將碗和筷子遞到了面前。
南傾雙手接過,客氣道:“謝謝祁教授。”
祁郁看了一眼,終究是沒說話。
稱呼的問題,以後慢慢改。
不得不說,祁郁完全就是全能選手,他炒的菜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完踩在南傾的心頭好上。
南傾這人沒太大的追求,人生除了睡就是吃。
一頓飯結束,睡好吃好的滿復活,主要求收碗筷。
祁郁拉住蠢蠢的手,笑容無奈:“阿姨一會兒會收。”
他笑看著:“下午會議的消息你收到了嗎?”
南傾點頭,低頭看了眼腕表的時間,已經兩點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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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郁看向:“我去開車,你換了鞋出來,我們一起過去。”
南傾想說開車了,倒也不必非得一起出發。
話還沒出來,卻發現祁郁朝攤開了手掌。
然後在不解的視線中勾了勾手指,耐心道:“鑰匙給我。”
南傾盯著他的手,口而出:“您自己沒車嗎?”
開的車還說什麼他去開車?
祁教授是半點也不見外啊。
祁郁一本正經:“我的車鑰匙也在你那兒。”
“重點是,這是爸媽的公館,我車沒在這邊。”
南傾無語。
南傾沉默。
南傾妥協。
把車鑰匙扔給男人,南傾上樓換了鞋,不太愿的上了副駕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