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傾想到牧稚那大小姐的暴脾氣,想了想決定還是赴約。
“下次吧。”勾道:“下次你提前說,我一定留出時間。”
祁郁無奈一笑:“也只能這樣了。”
不是老婆的首選雖然是意料之中,但祁廳長還是有些失落。
給自家老婆夾菜的同時,祁郁商量道:“那夫人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零花錢?”
南傾懵了一下:“嗯?”
祁郁耐心解釋:“我之前把卡都給你了,這個月的工資打在卡里,晚上朋友請吃飯,我得付點酒水錢。”
他剛回南城,就那幾個好友,得見見的。
南傾沒想到祁郁一點錢沒給自己留,有些尷尬,作勢就要起:“我把卡給你吧。”
祁郁連忙拉住:“不用,給我一點零花錢就行了。”
這麼可憐?
南傾想了想,拿出手機遞給他:“碼159753,你自己轉吧。”
祁郁見自家老婆直接把手機給自己還告訴他碼,眼神一亮。
抬手接過手機,找到自己的微信。
然而,在看到【祁教授】三個字時,臉上的笑消失干凈。
他給南傾的備注是【老婆】,【祁教授】未免太有距離了。
祁廳長拿著自家老婆的手機一通作,給自己轉了兩千塊錢之後遞了回去,然後低頭吃飯一聲不吭。
南傾接過手機沒看,直接放包里。
一直到吃完早餐,祁郁收拾好出門。
南傾也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套白的小套裝拎著包出了門。
牧稚直接開車過來公館接。
一進門掃了眼中式客廳,嘰嘰喳喳:“祁教授的家,跟他人一樣老。”
南傾看了一眼,也還好啊,低調奢侈有涵。
輕咳一聲:“這是祁郁爸媽的公館。”
“祁郁?”牧稚準抓住亮點,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背著手嘖嘖嘖的圍著南傾繞了好幾圈:“這就祁郁了?”
“前幾天還祁教授呢。”
“南傾,你這被收買的也太快了。”
南傾面不改:“總不能一直他祁教授。”
每次祁教授,南傾都會滋生出一種背德。
當著祁郁的面不知道他什麼好,這會兒在牧稚面前,是半點不想繼續祁教授了。
牧稚看穿的心思,學著的語氣重復的話,一副鬼靈怪的模樣。
看得南傾不好意思,抬手捂著的:“這是你大學教授的家別太囂張了。”
牧稚不信邪,掙的手想要繼續逗臉紅。
南傾的手機響了起來。
兩人短暫安靜,南傾拿出手機,是微信視頻。
【老公】兩個字,看得南傾兩眼一黑。
Advertisement
牧稚直接驚呼出聲:“哦喲喲,老公~”
“南傾,看不出來啊,這就老公了?”
南傾本人看到這個備注也愣了一下,在牧稚的嘰嘰喳喳中反應過來,這是祁郁今天自己改的。
這人真是……一點不自覺。
牧稚跳的厲害,南傾深吸一口氣:“我說這是祁郁自己改的你信嗎?”
這話說出來自己心里都沒底。
這要換之前,也想不到祁郁是這麼稚的人。
顯然,牧稚是不信的。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南傾:“……”
沒等反應過來,牧稚眼疾手快的給按下了接通。
視頻接通的瞬間,祁郁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婆紅著臉滿是無奈的模樣。
雖然是稍瞬即逝的畫面,卻在祁郁心底掀起了巨浪。
嚨滾,祁郁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傾傾,你還在家嗎?”
男人的那端,傳來打卡的聲音,時不時有人跟他問好。
南傾收斂表,忽略在自己面前搖頭晃腦的“學人”牧稚,點了點頭:“準備出門。”
那端的男人神帶著幾分別扭:“我領帶忘帶了,可以幫我順路送過來嗎?”
呃……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南傾的第一反應卻是,祁郁是故意的。
偏偏男人臉上是真的很尷尬,沒有半點故意的影子。
“在哪兒?”
南傾示意蹦蹦跳跳的牧稚安靜,聽著電話那端祁郁的聲音:“在臥室。”
抬,朝著他的臥室而去。
祁郁在那端指引,去到他的臥室,然後在柜里找到了那條黑暗金刺繡的領帶。
整個房間都是他的氣息,南傾掛斷電話,才發現,這個房間比的房間小很多。
空間雖然小,但陳列整潔,一眼看過去一塵不染。
這個房間,符合對祁郁的認知。
南傾視線落在灰床鋪上,腦海里浮現男人靠坐在床上看書睡覺的畫面,沒來由的心跳加速,臉紅了一片。
“想什麼呢?”
門外,牧稚等了半天沒見下樓,跑了上來,看到南傾盯著床臉紅的模樣。
臉上笑容曖昧:“南傾,你淪陷了。”
南傾被嚇了一跳,心虛的收回視線,轉出了門。
關上臥室門擋住牧稚探究的視線,南傾眼神嗔怪:“你別神出鬼沒的。”
牧稚卻抓住了華點:“你跟祁教授沒睡一塊兒?”
之前看到南傾從隔壁臥室出來的。
南傾第一次覺得這祖宗話多,拉著連忙往外走:“不該管的別管。”
“我要舉報。”
“舉報無效。”
“無效也要舉報。”
“……”
Advertisement
兩人一路吵著離開,牧稚開著的小跑車,在南傾的指引下來到法務廳樓下。
威嚴肅穆的中軸對稱建筑,中央的黨標在太下閃爍著灼目的。
這個匡扶正義與公平的地方,只是站在樓下都讓人不自覺生出敬畏。
牧稚把車停在路邊,沒打算上去:“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曖昧了,在隔壁等你。”
“我只是來送領帶,你這腦袋看點文。”
一本正經的叮囑,南傾下車,拿著祁郁的領帶走到保安亭。
還沒等開口,保安看到,眼神一亮,打開門走了出來:“您好,您是我們祁廳長的夫人南傾小姐嗎?”
南傾正想自己能不能進去呢,沒想到保安主走了過來。
微微一笑:“你好,我找你們祁廳長。”
保安對恭敬一笑,打開了門:“夫人您好,祁廳長吩咐過了,您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