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厭知狀似無意地撓了下腰間，“免費給你當人形抱枕，一句謝都沒有？”
“謝謝你。”許青眠立即道，腰很敏，謝厭知手不太老實，弄得很，下意識補充：“非常。”
上被汗弄得答答的很難，撐著胳膊想起，手朝床上一按不小心就到了謝厭知的指尖。
謝厭知像是預判到了的作，反應極快的一把捉住了另一只手腕，兩只手腕輕易地就被他用一掌箍住了。
“口頭的不作數，來點兒實際的。”
謝厭知著纖薄的背，指腹按了按細長的後頸，稍一使力，就被迫和他對視了。
他雙指掐住許青眠的下，將的臉抬高，以迎合自己。
男人聲音有些啞了，帶著氣音：“不如生個孩子當謝禮？”
許青眠遲鈍又緩慢地反應著他的話。
沒想到謝厭知會突然回來，謝厭知好像又變回了他們剛開始發生關系那半年的樣子，那段時間他總熱衷于做這事，那時候也算甘之如飴。
可現在和那時的境遇已是天差地別，那時的他們之間沒有後來的一個個人，沒有唐，以至于一次次地欺騙自己，和是分不開的，謝厭知愿意和自己上床，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的讓他有了些許的意。
只是後來，謝厭知用行告訴了，和可以分得很開，對，對唐，對其他人，都是，他一直想得開分得開，想不開的一直是自己。
不對，對唐不是。許青眠肯定地想。
謝厭知忽地掐了下的臉，笑得漫不經心：“怎麼這麼呆？嗯？”
謝厭知又變了昨晚那副溫的樣子。
覺得自己現在腦子不清醒。不然無論是謝厭知，還是謝厭知做的事，都應該令惱怒不止，可為什麼不掙扎？不拒絕？
難道是做夢做得太累渾骨頭散架，還是像夢里那樣被人綁了手腳，喪失行力了？又或者，真的有病，不小的病。
炙熱的指尖又游移到的邊，謝厭知一下一下地挲的，接著忽地湊近了臉，快要接吻的距離。
男人嗓子啞得厲害，低低地喚：“覺覺……”
的病開始發作了，腦子也重新運作了。
許青眠劇烈掙扎起來。
謝厭知怎麼可以在和唐共度良宵後，回來又要跟生孩子，還親昵地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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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覺。
以前即便覺得謝厭知給取這麼個小名是為了取笑，也覺得甜，這是他給的，是只屬于的。
可此刻聽，尤其是在夢魘後的現在，只覺得是對的詛咒，如今能好好睡一覺的夜晚都屈指可數。
掙扎的幅度不斷變大，謝厭知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笑著按住：“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起床氣？”
邊按邊順勢了上來，他著，低下頭，吻還未落下就被許青眠冷冷地打斷：“你的都不需要休息嗎？”
男人親吻的作停住，調笑也僵在臉上，“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謝厭知上永遠攜帶著的氣息忽然席卷而來，頓覺難以呼吸，刻薄地皺起了眉：“你都聞不到你上的味道嗎？”
“什麼味道？”謝厭知慢慢松開了，角掀起譏諷的弧度：“又要說我惡心？”
許青眠一愣，緩緩道：“沒。”
深吸了一口氣，從眼看著就要奔向吵架的懸崖中及時勒了馬，不想吵了，也不想景再現，只覺哪哪都累，于是又將那口氣慢慢呼出來，很耐心地回應他的訴求：“關于生孩子……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謝厭知面冰冷地扯了下，從上翻起，徹底地放開，下了床。
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看到了他發著皺的西裝。
全都皺的，許青眠想，應該是被自己睡著時的四肢纏出來的。
謝厭知就這麼出去是不是太影響形象了，趕在謝厭知開門前開了口：“謝厭知。”
男人似乎是頓了下，又好像沒有。
“你服上都是皺，換一件再走吧。”
回答的是臥室和大門的兩道關門聲。
許青眠無力地垂下了肩，他們又一次陷了死循環。
起趿上拖鞋，拖著疲憊的洗了一個很長時間的澡。
洗完後整個人的疲憊減了不，先去客廳查看了亨利的食碗，里面的狗糧似乎沒有。
最近發覺亨利吃的東西越來越，胃口明顯不佳，想著過幾天得帶它去醫院看看。
陪亨利玩了會兒後，才發覺自己肚子有些了，已經過了晚飯的飯點了，打開冰箱看了下沒剩什麼菜，想了下自己現在沒什麼心做飯，而且又做得不好吃，于是索點了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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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外賣的間隙，去戶外臺給花草澆了澆水。
平時這些活都是有專人來做的，但今晚沒工作，加之腦瓜子現在又不太活絡，只好做些機械無意義的事。
這些花全是謝厭知要養的，剛澆完一個不知道什麼花的花，門鈴就響了，一聲接一聲。
外賣才剛點十分鐘，難道這就到了？這麼快？
亨利哼哼了兩聲，像是有些激，疑地打開了門，然後愣住了。
亨利一下就竄了出去，哼唧聲更大了。
門外，謝厭知手里拎著兩大袋子的菜，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