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賀喧先炸了:“我謝厭知,你特麼的什麼鬼?你他媽的,私下里玩兒變態的?”
“我服了,我才知道多年好兄弟的真面目竟如此不堪。”
連傅乘峪都有些驚到了,他坐在謝厭知另一側,臉上表罕見的復雜:“你?”
謝厭知無意地掃過對面那個勾著的腦袋,無所謂地聳聳肩:“事出有因。”
傅乘峪看了眼許青眠,又看回謝厭知,又朝上看看天花板,抿了抿,然後很是崇敬地拍了拍他的肩。
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圍嘈雜,兩人聲音小,其他人沒聽見,但唐卻聽得一清二楚,盯向許青眠,慢慢攥了拳。
所有人都瘋了。
謝厭知從來都不跟他們玩兒這種游戲的,他就算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但實際上從來都不屑于把自己的生活帶到公眾面前,所有人對于他的花,大多時候都只是看個表面,猜的分居多。
猜他不待見老婆,猜他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猜他依舊迷已婚的唐,可事實是,就算是對唐,兩人之間的曖昧更多的都是被眾人口舌所營造出來的,謝厭知從未在人前承認過關于他自己任何的猜想。
他一直都是藏著的。
結果今天一玩兒就給他們了個大的,就這麼水靈靈地代了跟唐的日常,所有人全都跟吃了興劑一樣,眼里著終于有大瓜了的芒。
許青眠卻是徹底神魂出竅了,謝厭知收藏過唐的……
死死地勾著腦袋,連江在一旁的吐槽都聽不清了,只能到自己從胃里不斷冒出的惡心和厭惡,劇烈的反胃裹挾著,比以往謝厭知上任何一種士香水味帶給的惡心還要來得兇猛。
膽好像反流了,幾乎是要立刻吐出來。
後半段,直接放棄了游戲,其他人說的什麼都不再有心思聽,也好像都聽不清了。
焦點都在謝厭知和唐上,不會有人在意,酒無所謂喝不喝,干脆就都不喝了。
然而尺度卻并沒有減小,參與者一個接一個地朝下說,話題一個比一個勁。
而所有人對于此游戲的樂趣全都從窺探他人八卦變了吃謝厭知的大瓜,以及看謝厭知會不會喝酒。
“我是。”
謝厭知喝了酒。
“我第一次未滿18歲。”
謝厭知又喝了酒。
“我還沒試滿10個場景姿勢。”
謝厭知還是喝了酒。
……
到最後一個人時,竟然罕見的純了起來。
“我沒暗過任何一個人。”
謝厭知耷著的眼皮輕晃了下,長睫遮蓋下的瞳眸似有所,瞳孔焦點緩緩地落在了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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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挲了幾下杯壁,眸收了收,最後一仰頭喝盡了杯中酒。
人群更炸了:“wow——!”
所有人興得無以復加。
花名在外的、家有老婆、外有各種伴,最近又和即將離婚的前人重修舊好的謝厭知,竟然是純戰神?!
“天吶二公子玩兒純,我沒看錯吧?”
“暗誰呀,二公子一下唄?”
“誰呀?說說啊說說!”
有人視線不停地在謝厭知和唐之間來回地繞,曖昧到了極點:“不會人就在現場吧?”
不過起哄歸起哄,都沒指謝厭知會回答,畢竟這種事只是炒個氣氛,他們不會以為謝厭知真的會好脾氣地公開跟所有人聊自己的史。
就在所有人以為謝厭知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他沉沉地“嗯”了一聲,竟大大方方地回:“在現場。”
說的時候眼睛不知在看著前方的什麼,異常溫。
所有人:“wow——wow——!!”
江卻是快被氣炸了。
“我特麼要削了這對狗男!”
聲音不小,但因為周圍起哄聲太大,沒人注意們這邊兒,只有許青眠約約聽到了。
渾渾噩噩地攔江:“別沖,不然他們要以為謝厭知暗的是你。”
江:“……”
後面這一連串兒下來,謝厭知喝的酒遙遙領先,最後每人面前的酒杯一合計,謝厭知竟了喝的最多的那個。
眾人再次震驚臉:“…………”
以往別說是這游戲,就是其他游戲,謝厭知也都是要麼端著架子懶得參與,要麼就是參與了也沒實話。
結果今天,謝厭知跟被奪舍了一樣,不僅配合,還把自己配合了最大的輸家。
眾人哪見過這場面,謝厭知什麼時候這麼好欺負過了?
于是,結束後的氣氛又重新燃起來,都紛紛起哄讓謝厭知打電話,邊說邊眼神都朝著桌上唐的手機屏幕瞄,猜準了謝厭知會打給唐,都翹首以盼地再磕一波現場糖。
許青眠混不堪的腦袋里充斥著周圍的鬧騰聲,此時竟打工人附地、不控制又不長記地出一縷思緒,復盤起方才的話題來。
很榮幸,自己也為謝厭知不是,以及姿勢場景這兩大事實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而第一次和暗……
想謝厭知的第一次肯定不是自己,只是不地想起自己和謝厭知的第一次來。
那晚,他們都醉了,謝厭知在酒之下要了,至今仍然清晰地記得,那晚的自己很疼,謝厭知很兇。
至于暗。
謝厭知的暗終于在此刻得見天日,可自己的暗呢?
大概日復一日又獨自堅持的暗,要永遠跟隨著自己那顆見不得人的心,深埋于所有亮之下,為所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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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厭知正在打給最的人。
腦袋太痛了,許青眠捂住了額頭。
也清楚謝厭知毫無疑問會打給側的那個人,但和場上所有等著磕糖的人大不相同,彼之糖,于是砒霜。
趁著凌遲的刀還未落下,要盡快走人。
謝厭知翹著長,在萬眾期待中散漫地撥通了手機,全場噤聲屏息期待著。
沒人注意,許青眠慢慢起了,去撈酒杯旁自己的手機。
剛攥進手里,劇烈的震遍及掌心,突兀的電話鈴聲在小范圍的安靜里驟然響起。
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上赫然是謝厭知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