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的面前。
“一個死亡倒退三個月,你這不是還有四次機會麼?”
翁鬆雨怔住:“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回答,而是直接幹淨利落的一刀割下了的頭顱。
世界又開始回溯。
15
我怎麼知道。
翁鬆雨以前是蠢,但是比現在這個可要聰明多了。
可兩年前的一次意外落馬後。
醒來的翁鬆雨就變了現在這個蠢貨。
無知、大膽、放肆。
我雖然與裡的這幾個攻略對象好。
但是我未來的夫君,地位不會太高。
皇帝對我外祖家的忌憚一直不。
翁家與外祖家的那一次聯姻,結果就是我母親的早亡。
這種況下,我斷不會高嫁,也不會同什麼有實權的侯府聯姻。
因此我在很小的時候,才會被送到師父那裡學醫。
如果非要選一個夫君的話,我怕是會挑林子真。
我想求權,可這輩子除非乾坤異位,否則本實現不了。
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沒想,老天給我送來了一份大禮。
這樣看來,我當時的死。
算得上是死對了。
16
之後的幾次裡。
翁鬆雨幾乎每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出去。
可我的速度更快。
總能在找到這三個男人之前派人將先行綁走。
加上一次次的回溯,他們之間的聯絡越來越淺。
甚至是倒退到了陌生人的狀態。
每一次我都帶著外祖一家和翁鬆雨,直奔西南。
西南是外祖家,也就是南家世代鎮守的地盤,當地不人可以說得上是只認南家軍不認皇帝。
這是每一個鎮守疆域的世家都會遇到的問題。
時間久了,皇帝的忌憚心自然就起來了。
就像十幾年前,外祖家主將長子和長留在京城。
可最後我的母親生下我就去世了。
我的舅舅哪怕被養廢了也不被允許回到西南,直接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最後更是單純憑藉墨津的一封淺的誣陷,就被下了大獄。
而翁家,早就想要從這艘破船上跳到墨津的船上了。
皇室無道,我自然應該滅了他們。
不過我們畢竟勢弱,即便每次都有合適的理由,但是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覆滅了這個王朝的。
但是。
我有翁鬆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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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次下來,除了這對著所謂攻略對象特殊的吸引力外。
就只剩下這死了就回溯的特殊能力。
對而言可能很肋。
卻是我的大殺。
我將翁鬆雨鎖在不見天日的室裡。
不輕易殺。
只有發生了嚴重、無可挽回的問題時,我才會吩咐人將殺死。
除了,其他幾人也沒怎麼好過。
這四次裡,墨津和肖皓軒兩人遭遇了各種各樣的死法。
有時候是赴宴時被宴席上的毒酒全部毒死。
有時候是在家中被一把大火燒死。
翁鬆雨算是驗了好幾種死法。
至于為什麼是兩個人。
那是因為我的好師兄此時還在山上沒有下來。
所以每一次都是我派人前去一刀斃命。
算是死得最輕鬆的一個了。
直到第八次回溯前。
翁鬆雨眼神空地看著我,問出了那個問了我好幾次,我都不曾回答的問題。
“為什麼,後面幾次他們明明都沒與我有關聯,明明還那麼信任你。”
“你卻可以下毒手。”
我手託著下上:“命中註定他們要死在我手裡,現在不過是送他們早點去死。”
“我是在幫他們啊。”
背叛過我的人,註定活著還會背叛我。
我不殺他,反而要留他。
我是什麼菩薩麼?
這一次,翁鬆雨落下最後一口氣後。
我聽到一個聲音。
說係統解綁。
再次睜開眼,是我那悉的四妹妹。
而不是那個更蠢的靈魂。
17
眼神清澈。
雖然眉眼間有對我的不滿,但是不像之前那個蠢貨那樣顯而易見。
說起來,那個蠢貨的一切偽裝都淺的,偏生在那些男人面前很有用。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這一次很多之前的問題都順利地避開了。
那三個男人簡簡單單就被刺客殺死。
可很明顯,太順利了。
這才是不對的。
我提高了警覺。
在翁鬆雨餡之前直接提前手。
同時馬不停蹄地提前跑回了西南。
前腳才到,後腳皇帝的檄文就送到了西南。
為首的正是本該死了的肖皓軒。
不過雖然這一次他逃過了死劫,但很明顯神有一些不正常了。
看向我的目中,時而仇視,時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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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怕是為了消滅我這個異數。
他得了不止一世的死亡記憶吧。
18
這一世,更多的噁心的東西搬上了戰場。
那是林子真親手研製的毒藥。
無數致命的毒,被用在了戰場上。
不僅如此,或許是為了震懾。
他們用的毒都讓人痛苦無比。
我手下的士兵許多還沒與敵人正面對抗,便在痛苦中失去了命。
這作直接打得我方士氣渙散,原本近京城的戰線又倒退了許多。
不過見到了肖皓軒,也見到了林子真的毒藥,卻始終沒有墨津的影。
這一世還是我快了一步。
雖然皇帝對我們猜疑不減,但並不代表墨津私底下那些東西就可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