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彎笑了一下。
有一就有二。
我哄著他,用各種方式治了病。
小古板被我整得憤死。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微微一笑,用手指抵住他的。
「別問,繼續。」
謝庭書:「......」
謝大夫妙手回春。
我的病徹底好了。
後來就是他纏我更,讀書人的臉都不要了。
十月底,婆母寫信來,要我回京同一起過年。
我當然是答應的,不會留孤寡老人一人在侯府。
我告訴謝庭書:「我得回去陪我娘一段日子,大概開春之後,我就回來。」
他很是失落,可又沒法攔我。
他消沉了幾日,我也哄了幾日。
6
回京路上,我才突然想起來,承諾過婆母的事我忘辦了。
特產還沒帶呢。
走都走了。
我只好心虛地回了府。
不曾想,在府裡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形頎長,容貌俊。
論容,與謝庭書不相上下,不過氣質更鋒利,像一柄劍。
我懵了。
難道婆母把我安排走,是因為自己要在京城人?
我還沒想明白。
就看見婆母笑盈盈地跟我招手:「這是晏之。」
「你和他好像還不曾見過。」
我腳一。
差點嘎嘣一下死這了。
怎麼沒人告訴我。
這個死鬼沒死啊。
7
魏晏之是為太子辦事,假死。
如今皇帝病重,太子監國,他又可以回來了。
婆母言又止:「我跟你說過的。」
有嗎?
魏晏之死的時候,我哭得很慘。
因為一門好親事沒了,我又要任憑父親和他偏寵的柳姨娘擺布了。
我娘早逝,生父寵妾滅妻。
只有這門親事可以庇護我。
我無人哭訴,只好抱著魏晏之的牌位哭。
這個死鬼聽不到。
婆母聽到了。
乾我的眼淚,嘆了口氣:「晏之其實沒死,他只是到很遠的地方辦事去了。」
此事要,不敢多說。
我覺得這句話只是在安我們。
下一句就是晏之會在天上保護我們的。
這麼一想,我更難過了。
婆母聽了我時的事,對我多有憐惜。
「到底是晏之對不住你。」
「這樣,你照常府,他的產,咱倆一塊兒花。」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我婆母老謀深算,但經常算不明白。
我于是堅持了魏府。
為魏晏之守寡,侍奉婆母,婆母待我如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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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甚至因思念亡夫,憂思過重生了病,不得已去江南養病。
京中人人都是這麼傳的。
魏晏之久不在家,卻知道傳聞,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他朝我看過來,眉眼凌厲,神卻難得和,像冰雪消融。
「素儀,不曾想,你願意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是我虧待了你。」
我怔住。
他大步上前,低下頭,將我抱了滿懷,言辭懇切。
「往後,不會再有這種事。」
他了。
我是真不敢啊。
他的生命狀況壞端端的,怎麼就好起來了呢?
8
見過我後,魏晏之又進宮述職了。
我和婆母坐在門檻上,一口一口地灌酒。
舉杯銷愁愁更愁。
我說:「完了!魏晏之要是知道我出去鬼混,肯定要大發雷霆了。」
婆母也痛哭流涕。
「完了,我以為他不喜歡你呢。」
「他要是知道你那個男人是我攛掇著去找的,我可怎麼活喲!」
真是一對苦命婆媳。
我們對視一眼,抱頭痛哭。
傍晚,魏晏之才回來。
婆母將脖子往領子裡,像鵪鶉。
我垂著頭,蒼蠅手。
他微微皺眉:「今日很冷嗎?」
婆母說:「冷。」
我說:「不冷。」
我們又對視一眼,尷尬地笑了。
這天氣,哪會比魏晏之的心更寒啊。
一起用晚膳時,氣氛更奇怪了。
魏晏之給我夾菜。
我埋頭苦吃。
禮尚往來,給他夾了幾塊土豆。
因為土豆離我最近,遠的我不敢越過他手。
魏晏之面不改地吃下。
夾到第八次。
他終于沒忍住,開了口:「夫人,這是姜。」
我乾地笑了:「呵呵,死鬼,我以為你喜歡吃呢。」
他用拳掩,低低地咳了兩聲,臉頰竟詭異地紅了。
用完膳起時,婆母蹭了一下我的肩,在我耳邊低語。
「真有你的,現在就開始調了。」
我不是,我沒有。
我就是習慣這麼,說了。
他曾經是真死鬼啊。
9
今夜月圓。
我和婆母站在魏晏之的書房外,互相推諉。
我道:「你去解釋,你是他親娘,他必不能跟你生氣。」
婆母:「弒母這個詞聽說過嗎?」
我們一番拉扯。
最終決定,兩個人都去說,老人優先。
我在外面等了一炷香時間。
婆母拉著臉出來了。
我湊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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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本沒來得及說!他要我持你們的婚事,補上儀式。」
我一頭栽倒。
婆母猛掐我的人中:「別裝暈!到你去說了。」
10
我深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踏進去。
魏晏之聽見靜,抬起頭,對我笑了。
「母親剛來過,你竟也來了,是什麼要的事?」
燭映在他的臉上,愈顯出容貌疏朗。
我在他旁坐下,張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是為了我們的事。」
魏晏之低頭,認錯極快:「是我對不住你。」
「我當初走得突然,未曾考慮未婚妻該如何自。」
「後來便後悔了。」
「三年前,我偶然見了你一次。」
我聽著,漸漸想起來。
守寡第一年,京中人人盯得。
我出不了門,只好在府中做些紅打發時間,為這個死鬼也做了護膝和鞋,準備借著上墳的由頭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