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會送你去和你的父王團聚。
「還有一件事,本宮要解決。」
我知道,說的是周平軒之死的事,很清楚沒有殺周平軒。
周平軒卻死在了的牡丹花叢裡,手裡還有的肚兜。
這件事讓在崔靖面前抬不起頭!
「我的丹寇一向是你保管的,你說是不是你背著我勾搭周平軒?」
平懷疑逢秋。
逢秋自然否認,但又解釋得不得章法。
向我投來求救的目,我這才不緩不慢地開口:「郡主,有沒有可能是徐慧寧嫁禍呢?黑市有賣西域這種的丹寇,我也去問過了,前幾日確實有一子來買。」
我這話當然是騙的。
徐慧寧沒有去過黑市,丹寇是逢秋給我的。
可平這個蠢貨信了,目眥裂:「徐慧寧這個賤人,一定是嫉妒周平軒對我的慕之,所以才會痛下殺手然後嫁禍于我的!」
崔靖下朝回來,剛好聽見平的這句話。
他面冷凝,坐下來:「這件事就過去吧,再鬧下去聖上那沒法代。」
平冷屑一笑:「他還能把我怎麼的?我父王已經為他死了,他還能殺了我不?你以為他是好心封我做公主?是疚是補償!
「靖郎你明天就聯合我父王的舊臣上奏,立刻封齊兒做太子!」
崔靖無言以對,嘆息著:「這件事不可能了,與其把希寄託在齊兒上,不如再琢磨琢磨誰更有機會主東宮。」
我站在平的後,細細打量著崔靖。
他並沒有我嫡姐說的那般不慕強權,一心只為保家護國。
崔靖說服平,舉兩家之力扶持王上位。
平不願意,和崔靖不歡而散。
崔靖譏笑一聲:「婦人之見,平王大廈已傾,王才是大勢所趨。
「十安,王上位後,我有從龍之功,到時候我們就能給你嫡姐報仇了!」
崔靖如是說。
我點頭,心中卻升起一種讓我震撼的想法。
崔靖,我嫡姐的死,最好和你沒關係!
7
淑太妃為拉攏朝中勢力支援的兒子王主東宮,特意在宮外舉辦了遊船會。
失勢的平並未在邀請之列,但知道徐慧寧參加後,是盛裝打扮去參加。
我那日的挑撥,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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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對徐慧寧已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了。
我面上勸安心養胎,不聽勸阻:「你跟著我便是,若有意外你在我放心。」
平對我的信任,讓我得想哭呢。
我隨上了遊船後,直奔徐慧寧,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狠狠扇了一掌。
「你自己的男人心不在你上,你不好好反思自己,反倒來找本宮的麻煩!我平王府這次因你被誅,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徐慧寧捂著紅腫的臉,目冷凜:「周平軒那種爛人,也配讓我大干戈?」
言外之意,平公主把別人不要的垃圾當寶。
貽笑大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給姜思瀾那個賤人報仇!你們兩個人人前死對頭,人後沆瀣一氣,沒人比你們兩個更虛偽!」
姜思瀾,這是我嫡姐的名字。
死後,除了瘋癲的父親每日都會將這個名字掛在邊。
這滿京城還有幾個人曾記得京城琴彈得最好的姜思瀾?
徐慧寧聽到這個名字後,笑了一聲後走到淑太妃面前,跪下:「太妃娘娘,慧寧彈奏一曲送東風,祝王殿下好憑東風上青雲!」
這番話很好地取悅了淑太妃。
命人去取琴。
徐慧寧道:「太妃娘娘,慧寧有琴名曰子期,為已故摯友姜思瀾所贈。」
淑太妃似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猙獰的平,紅一笑:「伯牙子有子期,徐慧寧有姜思瀾。」
平猜測到些什麼,急忙上前兩步要阻攔時,被我按住胳膊:「公主,一首曲子而已,不代表什麼。」
平惶恐不安地著我,問:「真的代表不了什麼?」
不等我回答,徐慧寧已落座。
琴聲響起。
前奏婉約輕揚,曲至中段曲調突然慷慨激昂,高山流水中野心蓬而發,愈演愈烈,勢有一種撼山河唯我獨尊的氣魄。
眾人都沉浸在琴音中,直到一曲終,淑太妃率先鼓掌喝彩,這才回過神來。
掌聲雷。
這些人中不乏和徐慧寧不和的,但不得不承認此琴此曲直擊人心,更有甚至被自己淹沒在心底不可查的野心嚇到。
平目復雜,久久之後啐了句:「不過是個阿諛奉承的狗罷了!」
淑太妃笑中帶刀的眸子再次掃了平一眼:「看來平公主對本宮不滿啊。呵,時至今日平公主怎麼還不明白平王府落敗了,你若還想保住時至今日的尊榮就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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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思瀾一事滿城皆知,當真以為沒人能懲治你了是吧?」
徐慧寧紅著眼:「求太妃娘娘替思瀾做主,為主持公道!」
素日裡沒被平欺凌的貴世子們也紛紛跪下來:「求太妃娘娘為姜大小姐做主!」
就連跟著平仗勢欺人的部分貴也跪了下來:「求太妃娘娘為姜大小姐做主!」
平這時才真的明白什麼樹倒猢猻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