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郎你快殺了,殺了啊!」
崔靖將推開。
平最後的希破碎,無力地跌坐在地上:「靖郎,靖郎我不信說的話,你是我的對不對!」
崔靖的沉默了死的最後一稻草:「我究竟哪裡比姜思瀾那個賤人差了?為什麼你心裡只有?
「我懷了你的孩子啊,你卻要殺我!」
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響徹將軍府。
可惜回應的,是崔靖一劍破開了的肚子。
流河。
崔靖不屑鄙夷:「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我的新婚之夜,你用了手段偽裝是初🌸。你嫁給我之後,也沒跟男人風流快活,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
平想要辯解,卻痛得暈厥過去了。
我豈能讓這麼痛快?
我將弄醒。
赤紅著眼求我:「十安你救救我,我……我現在就讓你做靖哥的侍妾好不好!」
我在哀求的目中,活剝了的蝴蝶骨。
就像活剝我嫡姐那樣。
「忘了告訴你了,我還有個名字姜思沅。
「姜思瀾是我嫡姐。」
十安這個名字,是我去神醫谷那天,嫡姐給我取的。
十方之地皆平安。
只希我健康無虞。
平的死並不足以讓我解恨,死了又如何呢?我嫡姐永遠都活不過來了。
我隔著平的尸💀,看向崔靖。
我想我有必要確認。
嫡姐的死崔靖參與了多。
堂堂鎮國將軍府的世子,在邊疆戰場上立過功的崔靖,我不信他面對平的婚毫無招架之力!
10
我沒有走出將軍府。
因為林軍帶著聖旨闖了進來,原來是有人揭發我乃先太子腹子。
我冷笑一聲。
回頭看著崔靖。
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這讓我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想。
我被帶進了宮。
帶到了當今聖上,我父親生前最疼的一母同胞的弟弟趙明澤的面前。
見到他,那刻意掩埋了多年的恨意噴湧而出。
是他的忘恩負義,毀了他的兄長,毀了我和我娘的一生。
趙明澤上下打量著我:「你和你父親一點也不像!」
我定定看著他,眼底的恨意翻滾:「我父親是天下人人稱頌的仁君,他敬雙親疼弟弟。而你則冷無,為奪帝位弒父殺兄。你和我父親也一點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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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去世得早,是父親把當時只有六歲的趙明澤帶在邊,親自養啟蒙。
可惜,他嘔心瀝養出的弟弟。
殺了他。
「你無子,何嘗不是上天對你的報應!」
他登基十七年,無論吃了多藥,臨幸了多人,始終無一兒半。
趙明澤無子,是他一輩子的痛。
趙明澤被我激怒,此時的他毫無帝王的威儀,他像一條被激怒的畜生,氣急敗壞地出他的犬牙。
「所以平王的死,王的瘋,都和你有關是不是?」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我從懷中取出一封寫的錦書,「這是我父親留給你的,你好好看看吧。」
趙明澤遲疑了一瞬,撿起了書。
【父不知子,弟不知兄。】我難以想象,我父親是有失才會在臨死之前寫下這八個字。
父不知子,弟不知兄
這八個字,道不盡我父親的無奈。
趙明澤端詳這書,過了很久之後,他仰天大笑了幾聲:「他明明知道朕私下聯合了平王,奪他的太子之位。他也明明知道他府裡的龍袍,是我塞進去的,他卻到死都不肯說出來。
「你父親太過仁慈,不適合做皇帝。」
趙明澤毫不掩飾自己做過的事。
我要的就是他這幾句話!
既是趙明澤冤枉了我父親,那沉冤昭雪也必須由他來做,才能避免後世史書寫。
「所以我父親才會說,弟不知兄。若你了解並信任你一母同胞的兄長,只要你說出口,他就會把皇位讓給你。
「你又何嘗不知道,我的父親你的兄長,他知道你比他更適合做皇帝?」
趙明澤的表告訴我,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從未真正了解過他的兄長。
他想當皇帝,所以先害了他兄長,又死了他的父親。
皇權真是讓人變得可怕。
「你從我父親手裡搶走的皇位,是要還回來的!」
趙明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自古以來沒有人當皇帝!」
「我沒說我要當皇帝。」
這個皇位,我是能坐上去,但我坐上去能做什麼?我自在神醫谷長大,只會救人殺👤,朝政一概不通。
大魏有我這樣的皇帝,是自取滅亡。
「你忘了我父親還有一個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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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父親的良娣所生,出事時已經有四歲了。
「那個孩子早就被我一把火燒死了!」
「你怎麼確定你燒死的就是他呢?」
趙明澤愣住了,他之所以這麼確定自己斬草除了,是因為他從那燒焦的尸💀中,找到了我父親的東宮太子印。
趙明澤終于明白自己被騙了。
「朕的好兄長啊,朕自詡仁善的兄長到頭來還不是讓別人替自己的兒子死!」
「他算什麼仁慈,他既不仁又無能,他不配坐這個皇位……咳咳……咳咳…………你,你給朕下毒?」
趙明澤猛地咳出好幾大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