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凝固了。
下一秒，發出前所未有的鬨笑！
“七公主說的對，你告狀去吧，你不是得了太后娘娘的喜歡嗎？你找太后告狀，太后肯定會幫你的，是吧。”
“一個冷宮出來的，能來上書房讀書都是太后恩典，還想去慈寧宮告狀，真是做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
“那豈不是要告到皇伯伯那裡？”
“咦！寶珠好害怕！”
“……”
幾個貴一唱一和，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歲歲氣得小臉通紅，小拳頭都攥了，七公主咋舌：“瞧瞧，還要打人呢，冷宮出來的，規矩真是差，喏，你們兩個按住，別讓傷著誰！”
說著，目一凝。
先前沒注意，現在一看，這小賤人穿的用的可不比差，尤其是這裳，怎麼看，怎麼像南地送來的雲錦。
不！
不可能！
雲錦做的裳，即便是八公主也沒有幾，小賤人也配？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七公主眼底閃過一抹妒意，八公主穿著雲錦在面前耀武揚威，沒辦法，誰讓人家生母是妃，自己和母妃要在人家母的手底下討生活呢，可小賤人算什麼東西，也配招搖：“輕著點！別扯壞了九公主的裳！”
這話一齣！
歲歲明顯覺到自己的服被人狠狠地撕了一下！
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可是侍琴姐姐親手給的新裳，耗費了不知道多心，歲歲穿著它，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把裳弄髒，這些壞姐姐居然要撕壞它！
太壞了！
歲歲覺一怒氣直衝自己的腦門，想都不想，提起小拳頭就衝了上去，“彭”的一聲砸到對方的肚子上！
“啊！”
“站住！”
“快來人啊！攔住！”
歲歲被人四面圍堵，正門是出不去了，偏偏矮矮的一小只，跳起來都夠不到窗檻，爬窗更是想都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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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心慌，忍不住朝後退了兩步，餘一掃，竟然看到了一寫滿文字的扁長木，眼睛都亮了，嗖的一聲把它撿起來，橫到🐻前，繃著小臉說：“讓開！不然歲歲打你！”
“本公主偏不讓！”
七公主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對本公主手！”
歲歲地盯著，小腦門上都是細細的汗珠兒，一步，兩步，眼看著七公主越走越近，終于了，掄圓木，對著七公主狠狠去！
一聲落下！
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七公主更是尖出聲：“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本公主？！”
第15章 歲歲把路走窄了啊！
歲歲心跳得飛快。
膽子不大，要不是被七公主欺負狠了，是萬萬不敢還手的，一怕連累侍琴和侍畫兩位姐姐，二怕自己會被夫子趕出上書房，但打都打了，現在才發覺自己太過衝，是不是有點遲呢，更何況，自己要是不還手，新裳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它被毀吧。
那可不行。
歲歲越想越覺得自己打對了，小臉兒一板，嚴肅道：“是你讓歲歲打你的！”
七公主氣到發抖。
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小賤人這麼囂張的人，跋扈如八公主，也只敢在沒人的地方打罵，小賤人呢，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戒尺打自己！
打的還是屁！
奇恥大辱！
指著歲歲臉的手指都在抖，尖聲道：“小賤人！看本公主不撕爛你的臉！來人！抓住！給我狠狠地打！”
幾人同時近！
歲歲又急又氣：“你們不許欺負歲歲！”
不然歲歲真要還手了！
但顯然，歲歲的警告並沒有退七公主，反倒讓更加惱怒，抬起掌就要扇歲歲的臉，歲歲一咬牙，揮起木，再次警告：“小心歲歲打你！”
“放肆！”
“啊打！”
歲歲握木，誰靠近，都要挨這麼一下，一開始還很張，生怕自己把人打壞了，但打架這東西是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興，歲歲從被迫反擊到主揍人僅僅用了兩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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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啊！好疼！”
“救命啊！我再也不撕你裳了！別打了！嗚嗚嗚我好疼！爹娘救我！”
“打錯了！我路過的！”
“……”
歲歲邁著小短，哼哧哼哧地追著人，小腦門全是汗珠兒，臉蛋兒也紅撲撲的，詭異的是完全覺不到累，有的只是神清氣爽，還是那種自打投胎人就沒會過的爽，什麼鬱氣，什麼憋悶，什麼委屈，全都被拋到腦後了。
滿心滿眼就一個念頭！
打！
打服這些壞姐姐！讓們再也不敢欺負歲歲！就算欺負歲歲也不能撕壞歲歲的服！
氣勢洶洶地衝上來，木都被舞得虎虎生風，只要是站到面前的，不管是皇還是伴讀，全都被打得屁滾尿流，隔得老遠都能聽到殺豬般的慘！
“砰！”
又有人被打到了屁！
歲歲了小耳朵，心說奇怪，哪個小的屁長這麼高，還要歲歲踮腳才能打到，也太不懂事了吧，再打一下試試，咦，得好難聽呀，覺不像新屁。
等等。
不是新屁？
歲歲莫名升起了一不祥的預，緩緩地仰起頭，想要看清這人的臉，可只能看到他一的石青服，心裡咯噔一聲，再往上看，是幾縷氣到分叉的鬍子和一張強著怒火的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