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勾起角:“哭吧,什麼時候哭溼帕子,什麼時候準你用膳。”
“真的?”
歲歲驚喜:“你給歲歲飯吃?”
只要掉幾滴眼淚,歲歲就可以吃飽飯,這可比七公主挨手板才能吃飯划算多了,捧起帕子,一臉嚴肅地醞釀著:“歲歲好可憐,歲歲好難過,歲歲好想笑,不對,歲歲好想哭。”
歲歲小叭叭,說個不停,眼淚是一顆都不帶往下掉的,甚至還噗噗笑了兩聲。
乾元帝臉越來越黑。
歲歲也急啊。
可一想到自己哭兩聲,就可以吃一頓飽飯,開心得厲害,哪裡還哭得出來,生怕乾元帝反悔,連聲道:“父皇,你不要急,歲歲很努力的,馬上就可以哭出來了,嘻嘻嘻!”
乾元帝:“……”
這是挑釁嗎?
很好,你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張承恩,備膳。”
“喏!”
第20章 乾元帝氣瘋了!
乾元帝頭疼。
不是頭疾發作的疼,單純是被歲歲氣疼了,其他小孩三四歲的時候不會也這麼氣人吧,不可能,這宮裡的孩子多了去,哪個在他面前不是規規矩矩的,像歲歲這樣,你讓哭,笑到肚子疼的,別說見了,乾元帝聽都沒聽說過。
也是。
要是沒點神異之,還怎麼治朕的頭疾?
乾元帝垂眸,看著手背上的淚痕,小崽子落淚的時候,他頭腦清明,不到一一毫的疼痛,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痛越發強烈,他清楚,要不了多久,頭疾就會找上自己。
這說明眼淚也不是一直起作用的。
乾元帝抬眼看。
自張承恩呈上晚膳後,小崽子看著都近乎諂了,拄著個小下,眼地看著自己,那可憐樣,饒是乾元帝自認鐵石心腸都沒忍心讓著。
這小崽子也不客氣,捧著個小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撐得臉蛋圓圓。
這麼能吃,還這麼瘦。
飯都吃哪去了?
歲歲吃得正香,覺到有人看,這才抬起頭,撞上乾元帝的視線,一時也有些茫然,父皇盯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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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父皇也了呀!”
說著,舀起一勺蛋羹放到乾元帝的邊,乾元帝明顯愣了一下,剛要開口,歲歲就把蛋羹塞到了乾元帝的裡,眼神期待道:“好次叭!”
乾元帝:“!!!”
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過去!
小崽子居然把用過的勺子塞到了自己的裡,他指著歲歲的手都在抖。
歲歲有些愧。
父皇都到發抖了,歲歲怎麼才發現呢,太不應該了,父皇雖然討厭了點,但他願意給歲歲飯吃,就說明他是一個大好人,歲歲怎麼能看著他捱呢,這樣想著,又拿起一塊糕點,往乾元帝的裡一塞,塞得太過用力,的手指頭都被乾元帝咬了一下。
眨眨眼睛,聲氣地說:“父皇,你不要著急,糕糕還有很多呢,歲歲不跟你搶,你可以慢慢吃。”
說完,拿起小帕子,仔仔細細地起了自己的手,尤其是那被乾元帝咬了一口的手指頭。
乾元帝:“???”
居然有人敢嫌棄朕,還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怎麼敢,不,憑什麼嫌棄朕,明明是強迫朕用了用過的勺子!
好一個險的小崽子!
朕竟著了的道!
乾元帝看向歲歲的眼神都在噴火,侍都被他的低氣得不過來氣,不是給他順氣,就是給他倒水,唯有歲歲認真手,完,還用很疑的眼神看他。
乾元帝更氣了。
無視朕,很好,朕非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歲歲完手,確定兩隻小爪子都乾乾淨淨了,這才拿起糕點碟子,放到乾元帝的面前,自己埋頭乾飯,本就能吃,又正著,連吃了兩大碗飯,把自己的小肚子吃得圓圓鼓鼓才停下。
“父皇!”
得直轉圈:“歲歲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可香可香了!”
乾元帝一聲不吭。
“謝謝父皇給歲歲飯吃!”
乾元帝不發一言。
“歲歲回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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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沉默——
等等,你這就回家了,你的道歉呢,你的懺悔呢,吃飽喝足你知道走了,你早幹什麼去了,他一字一頓地重復:“你說什麼,你要回冷宮?”
“嗯!”
歲歲重重點頭,認真道:“父皇,歲歲記好,不會忘記答應過你的事,可父皇的宮殿全都是的香味,歲歲聞著,可開心,怎麼也哭不出來,等歲歲回到冷宮,肯定能哭得好大聲。”
乾元帝覺一氣憋在嚨裡,上上不去,下下不來,總不能讓他問,你為什麼要嫌棄朕吧,他開不了這個口。
他深吸一口氣:“冷宮不必回了。”
“唔?”
“你住養心殿。”
說完,不見歲歲有什麼反應,乾元帝不朝看去,小家夥愁眉苦臉的:“父皇,歲歲在養心殿哭不出來怎麼辦?”
朕就沒指你能哭出來。
好在他的頭疾並非只能依靠眼淚緩解,接也起作用,甚至接的時候,還會給他一種自己已經痊癒了的錯覺。
雖然麻煩,但更管用。
乾元帝面不改:“朕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歲歲呆住了。
只是開玩笑,為什麼要歲歲的臉,還把歲歲的好痛,父皇好像瘋子呀,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父皇,歲歲要自己一個人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