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妤安想說,作為你的妻子,知道你把別的人藏在辦公室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謝妤安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封霽寒,我們離婚吧。”
封霽寒眼底劃過一抹震驚,隨即徹底沉下臉來,皺眉看著謝妤安:“你說什麼?”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變得沒有那麼艱難了。
雖然心裡像是空了一塊,但謝妤安也覺到了久違的暢快。
抬頭,平靜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再次重復了一遍:“我們離婚吧。”
封霽寒臉很難看,抬手住的下,眼神瞬間狠戾:“謝妤安,乖乖做好你的封太太,離婚想都不要想!”
謝妤安不說話,眼神平靜卻執拗地盯著他。
封霽寒心臟微微一,久違地覺到失控帶來的煩躁。
他拉開車門將謝妤安塞進副駕,沉著臉啟了車子。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沒必要送我回去,在這裡籤了就好。”
謝妤安本來就是想和封霽寒說離婚這件事,既然已經說出了口,就不需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我說過,不會離婚。”封霽寒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兒,與此同時車速猛飆,有種要帶著謝妤安同歸于盡的狠絕姿態。
第3章 我不要你了
謝妤安默默握扶手,心裡疑封霽寒為什麼不同意,轉念想到了一種可能。
嘆氣道:“你放心,離婚的事我會親自去和爺爺說,就說是我的原因,不會讓他為難你……啊!”
話還沒說完,車子突然再次加速,眼看就要撞上了前面,封霽寒一個急轉,將車子急停在路邊。
要不是有安全帶,謝妤安整個人都被甩出去了。
驚魂甫定,有些惱火地轉頭瞪著發瘋的男人。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封霽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很明顯在抑著怒火。
謝妤安不知道他在氣什麼,這婚姻他明明就不想要,自己主提出來,又願意承擔應付封老爺子的重擔,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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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集團的份我一分都不會要,如果你想讓你的律師重新擬定離婚協議也可以,我……”
“謝妤安!”封霽寒冷冷地打斷,眉宇間的狠戾和煩躁似是要不住了,“婚禮會如期舉行,婚紗現在就去試!”
他說完重新啟車子,直奔封氏老宅。
……
這個時間封老爺子已經休息了,封霽寒暴地拉著謝妤安,掠過滿臉驚詫的管家,大步上樓。
“封霽寒,你放手!這婚禮我不要!”謝妤安用力甩開錮著自己的大手,轉就要走,卻被封霽寒不由分說地再次拉回來。
臥室的門被用力踹上,臥室中央是那件華的婚紗。
“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封霽寒將人圈在自己前,好像沒聽見謝妤安的拒絕。
謝妤安怒極反笑,抬頭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封霽寒,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離婚!離婚的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了!”
每說一句,男人的臉就難看一分。等說完,封霽寒一把住的下頜,低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謝妤安死死咬住。
察覺到的抗拒,封霽寒強地撬開的齒,野一般掠奪糾纏。
男人箍在腰上的手逐漸用力,突然攔腰將人扛起來朝床邊走去。
謝妤安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拼命掙扎,捶打著他的肩膀怒道:“封霽寒!你混蛋!”
“既然不想試婚紗,那我們就做點別的!”
封霽寒輕而易舉制住謝妤安的反抗,微涼的印在耳後,重的呼吸噴灑在頸間。
“滋——,滋——”
因為掙扎,封霽寒的手機掉在了床上,此刻突然響起,讓兩人撕扯的作一停。
謝妤安側頭,看見螢幕上跳的名字是夏姝苒。
封霽寒皺了皺眉,但到底放開了謝妤安,起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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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寒,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給你打電話,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夏姝苒的聲音又急又愧疚。
封霽寒低聲道:“發生什麼了,你慢慢說。”
他回來之前已經讓助理把夏姝苒送去了酒店,這麼短的時間不該有什麼意外才對。
夏姝苒噎道:“霽寒,我沒有辦法一個人待著,我覺……覺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樣。你能來陪陪我嗎?就一會兒也好……”
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謝妤安靠在床頭,已經猜到了封霽寒的回答。
果然,封霽寒沉默片刻,低聲道:“好,你等我。”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謝妤安心頭。
第4章 快去吧,別讓你的姝苒等急了
攏好凌的衫,嗤笑一聲,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封霽寒面上閃過一不自然,最終還是妥協般解釋道:“姝苒生病了,這次接回來也是為了治病。”
封霽寒永遠也忘不了那場車禍,父母當場去世,自己被母親護在懷裡,但也重傷瀕死。是夏姝苒發現了他,讓他堅持住,又跑去找人求救。
是夏姝苒救了他。
之後又用寫信的方式一直激勵他,讓他度過了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所以即便不是,夏姝苒之于封霽寒也是特殊的存在,他不可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