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教訓得是,這次是我的錯。”封霽寒點點頭,表卻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他和封啟城走在前面,謝妤安只好陪白柳在後面慢慢走。
“妤安啊,你也別怪霽寒對你不上心,這人要想被男人重視,要麼自己有本事,要麼娘家有靠山。你這……”
故意頓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一副懂得都懂的模樣。
等確保謝妤安充分領會到什麼意思後,才繼續道:“不過二嬸也理解你,小門小戶出來的。”
第17章 是瘋了嗎
“聽說還是個養對吧?貧窮慣了,自然看什麼都想要。能嫁到我們封家來,也就是老爺子喜歡你,你平日裡就乖巧懂事一些吧。”
謝妤安點點頭,慢條斯理道:“二嬸是過來人,想必對此深有會,當年一定也很乖巧懂事吧?”
白柳一下子就變了臉,惱怒道:“謝妤安你什麼意思!”
謝妤安無辜地聳聳肩,“沒什麼意思啊!”
“就是聽說二嬸當年家境也不怎麼好,靠著一些……”也學著白柳微妙的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嫁給二叔後,然後整個白家才富貴起來。二嬸不會記這麼差了,以為自己是先有了靠譜的娘家,才進了封家的門吧!”
既然要離婚了,就沒必要忍一個即將為陌生人的怪氣了。
順便把這幾年自己的氣一起發洩出來。
白柳臉發青,氣得簌簌發抖。
沒想到平日裡柿子一樣的謝妤安,會突然發瘋,毫不留地揭了的老底,讓一時間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指著謝妤安罵道:“你個小賤蹄子!誰允許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白柳實在氣不過,揚手就要打人,手腕卻被人凌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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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這是幹什麼?”封霽寒擋在謝妤安前,皺眉開口。
他和封啟城走在前面,約聽到了後面的爭執,轉時就看見白柳面目猙獰地瞪著謝妤安。
要不是他轉迅速,這一掌就落在謝妤安臉上了。
“我幹什麼?你怎麼不問問謝妤安幹了什麼!”白柳這些年養尊優習慣了,因為封家的關係,平日裡往的富太太們表面也都對禮讓三分。
敢這麼明晃晃嘲諷的,謝妤安還是第一個!
封霽寒轉頭看向謝妤安,低聲問:“你說什麼了?”
“說了實話而已。”謝妤安冷靜地開口,“不過是二嬸承能力太差了,聽不了實話。”
“你還敢說!”白柳簡直要被氣瘋了,連著對封霽寒也吼起來,“你放開我!小心我讓你二叔收拾你!”
封霽寒臉頓時沉下來,甩開白柳的手腕,冷哼一聲:“二嬸不如自己說一說,安安到底說了什麼,惹你這麼生氣?”
“我……”白柳像是被突然扼住了嚨。
怎麼可能把自己的過往在小輩面前再說一遍!
“怎麼回事?”封啟城也走了過來,目淡淡掃了眼自己的妻子,又落在封霽寒上,“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當著老爺子的面吵架嗎?”
白柳面對自己的丈夫時,總是帶著些心虛。
因為謝妤安說的沒錯,當年確實是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封啟城的床,然後嫁進封家的。
那件事了兩人的忌,這麼多年封啟城沒再提過,對白家也算照拂。
白柳更是不敢提,可幾十年的夫妻,在外人面前可以趾高氣昂,面對封啟城時,卻是明顯的下位,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此刻更是不敢回答為什麼會和謝妤安發生爭執。
第18章 沒必要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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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妤安顯然也知道不敢說,冷笑一聲故意挑釁道:“二嬸要是不方便說,我可以說啊!”
封啟城半眯著眼睛看了眼謝妤安,隔著鏡片看,這眼神充滿探究打量,但很快就變和煦的模樣,溫聲道:“妤安,今天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就算了,你看中的是哪一套珠寶,二叔送給你。”
謝妤安見封啟城不想繼續追問,猜測他已經知道剛才自己和白柳為何爭執了。
從嫁給封霽寒起,就知道封家二叔並不像表面那般和藹可親,惹到他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而這些年雖然不過問公司的事,可也知道封霽寒一直在和他二叔明爭暗鬥。
表面上兩人親如父子,實則互相提防,誰都想抓住機會將對方直接按死。
謝妤安也不是一定要把事鬧大,只是今天不想忍白柳了而已。
既然封啟城開口了,也不能不賣長輩一個面子,于是故作乖巧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說話不過腦子衝撞了二嬸,二叔二嬸不要見怪。”
白柳惡狠狠地瞪著,冷哼一聲率先朝別墅走去。
封啟城拍了拍封霽寒的肩膀,意味不明道:“二叔還以為你對妤安不夠關心,看來是二叔多慮了。你們夫妻好,二叔很開心。”
封霽寒盯著封啟城轉離開的背影,垂在側的手握拳頭。
瞞了這麼久,還是要被他看穿了嗎?
要是他對妤安下手,怎麼辦?
封霽寒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冷沉而又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