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邱麟指使邱家夫婦使壞,家人不設防,極有可能悲劇重演。
如今手裡有七百兩,夠葉家人搬去州府安家,既能遠離邱家,也能做點小買賣,日子好過些。
退婚書也得寄一份給他們,免得他們再被邱家利用。
長生去了棲霞鎮,謝綏定有屬于他們的傳信方式。
的信得趕在邱麟前頭到家。
這不是難事,謝綏頷首。
“多謝大人。”
葉拂當即提筆。
與其爹娘從別人口中得知的訊息,胡擔心,不如親自去信說明。
而被丟出去的邱麟,狠狠捶打地面,咬牙道,“葉拂,這是你我的。”
他找莊頭要馬車,“我在替侯夫人辦事,若耽擱了,你可擔待的起?”
莊子他進不去,總不能在野外睡一晚。
莊頭雖看出他狐假虎威,但侯夫人的事,他還真不敢慢怠。
想著本也要向侯夫人彙報葉拂在莊子況,便將馬車趕到莊外供邱麟休息,等天亮再讓兒子駕著馬車送他回城。
十三將這事告知葉拂。
對莊頭的奉違,葉拂不意外。
將寫好的信、銀票和退婚書一併由謝綏,謝綏喝了藥,帶著東西離開。
葉拂配了些藥後,洗漱睡覺。
翌日,吃過早飯,讓莊頭裝了糧食和新鮮的瓜果蔬菜,便帶著火兒返回城中。
第二十章 套麻袋
葉拂有事要回城,就沒讓梁嬸的男人去莊子,直接去梁嬸家。
梁嬸家的地址,永安昨晚就給了。
一到巷口,就看到梁嬸站在院外張。
顯然是提前得了通知,出來等的。
葉拂從馬車出來,梁嬸見到,忙問,“姑娘,你今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謝梁嬸關心。”
梁嬸家是獨院,不大,有些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
院子裡種滿了菜,可見院子主人很勤勞,同時也說明家境不夠富足,否則不至于滿院開墾的只剩一條小徑作為通道。
“讓您見笑了,家裡沒有地,就只能在院子裡種些,自己吃不完,還能賣點補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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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嬸解釋著,迎葉拂坐下。
車伕和火兒將帶來的糧食和蔬菜抬進院子。
梁嬸很不好意思,“我過大人恩惠,您尋他告狀暈倒,我幫忙扶一扶是應該的,不值當您專門來謝。”
永安沒告知梁嬸,葉拂來的真正目的,只說來道謝。
免得梁家人刻意表現,葉拂看不到他們真實的樣子,將來相不合心意。
葉拂笑,“都是自家莊上種的,不值什麼錢,梁嬸莫嫌棄。”
“莊家地裡出來的都是寶貝,哪裡有嫌棄的。”
梁嬸笑呵呵的,“就是姑娘太客氣了,一下子送這麼多。”
兩人寒暄,葉拂問梁嬸家裡況。
梁嬸沒瞞,丈夫原是犯府上的管事,是灶房上的,一雙兒也在府上當差。
如今,丈夫在一間花圃做事,兒和梁嬸目前都是找零工做。
“城裡生活不易,我們正合計賣了這宅子,去附近村子落腳,置幾畝地,好歹不用什麼都花錢買。
就是還沒尋到價錢合適的地方,等將來安了家,姑娘若不嫌棄就去我家做客。”
梁嬸的子,很像葉拂的養母,葉拂與投緣。
又過梁嬸描述,對家人也有了了解,心下滿意,便說了來意,問他們一家願不願意去。
“我在侯府的況,經過昨日的事,梁嬸應也知曉了,我需要自己的人,所以,若去我的莊子,得籤賣契。
表現好,五年後,兩個孩子可恢復自由,梁嬸可同家人商量後再回我。”
梁嬸有些意,為奴時恢復自由,可真得了自由發現日子並沒那麼容易。
“姑娘等我片刻,我這就將人回來。”
是個利索的,沒多大功夫,丈夫兒都跟著回了家,在路上便將事說了。
幾人與葉拂見禮後,梁叔問,“姑娘,可是謝大人向您提及的我們?”
見他猜到真相,葉拂點了點頭。
心裡對梁叔的聰慧滿意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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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叔看了眼妻兒,“既是謝大人同姑娘推薦的我們,我們願意跟著姑娘。”
葉拂好奇,“為何?”
“謝大人是好,他若覺得我們跟著姑娘好,那定然是沒錯的。”
梁叔道,“不瞞姑娘,這些年也有人要籤我們,但先前經歷我們怕了。
苦些,累些,我們都願意,只求主家安穩,我們也跟著踏實。”
先前那家犯事,下人像牲口一樣被發賣,若非謝大人出手,他們家早已分崩離析,兒更是落那種地方。
所以這些年再難,他們也沒輕易進高門府邸。
梁嬸幾個跟著點頭,一家子都是爽利的,事說定就開始收拾東西。
葉拂還要去趟侯府,便讓他們理好這邊的事,自行去莊子。
永昌侯今日告假在家。
拂捐嫁妝的事挽回了些侯府名聲,但侯府的醜聞還在四流傳,他不願出門被人笑話。
他問葉拂,“怎的回來了?”
“昨晚想起先前給父親抓的藥今日是最後一副,但昨日看父親臉並未見好。
就想著回來給您換個方子,順道送些莊子的瓜果蔬菜。”
永昌侯眸子閃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