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邱麟的心眼子就算沒證據,也會將事推上。
眼下國舅撞上這事,說不得會去查,得及時返回馬車。
街上,護衛回稟國舅,“是麟和易燃。”
這兩種東西市面都能賣到,算不得有用線索,便問邱麟起火緣由。
邱麟同和國舅道謝後,方道,“是有人害我,我走在路上突然被套了麻袋,接著上就起火了。”
他還以為是要被揍呢,結果對方竟是想活活燒死他。
好狠毒的心腸。
“你可知是何人害你?”
國舅幽幽問道。
幾日功夫,京城已經發生三起起火案,他府上起火原因至今沒查明白。
這種難題,他已經多年沒遇到過了。
加之那院子先前便有鬧鬼傳言,現在府裡私下都傳,是葉知秋兄妹的腌臢,惹了怨鬼作祟。
他自不信什麼鬼神之說,懷疑是永昌侯府鬥所致。
可當晚蔡家也失火,還鬧出了寡嫂與小叔子私通的醜聞。
永昌侯府那幾個既沒去蔡家放火的本事,也無機。
這件事便了謎團。
不料今日出門又撞上了。
邱麟搖頭,“學生來京才兩月,不曾與人結怨,實在想不出是誰要害我。
不過,永昌侯府的二小姐惱恨學生,昨晚將學生打了一頓……”
他言于此,不說為何捱打,又提到了葉拂。
見又與葉拂有關,國舅看向護衛。
護衛會意,轉去查葉拂向。
邱麟角微牽。
他知道侯夫人想將葉拂塞給國舅,卻兩次不得。
若這次因著他,讓國舅抓來葉拂,兩人有了際。
他也算在侯夫人面前立了功了。
心裡覺得不是葉拂,他,不可能這麼狠毒對他,也沒那本事。
麻袋是從天而降,葉拂弱質流,比他矮,又沒飛簷走壁的本事,怎麼能悄無聲息做到?
幸在他無事,害他之人究竟是誰,將來總有知道的時候。
眼下要的是抓住機會,讓葉拂出現在國舅面前。
可結果卻讓他失了。
護衛空手而歸,對國舅回稟道,“葉拂今日的確回了城,但屬下追去時,已在城外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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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路踏著輕功,才追上葉拂的馬車。
若是葉拂縱火,那便是起火後才離開現場,短短時間,一個沒有輕功的子,如何逃到城外十里?
護衛輕功拔尖,下意識覺得葉拂不可能比更快。
國舅親自探過葉拂的脈,也查過葉拂,知初來京城,並無幫手,聽得護衛回稟,亦覺葉拂不可能。
可這些事裡,又都有的影子。
國舅眉頭不耐地蹙了蹙。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先前蔡家起火,是失德遭了天罰,你這書生會不會也是做了什麼缺德事啊?”
有人認出,“他不是葉二姑娘的前未婚夫嗎?昨日幫著葉公子汙衊葉二姑娘攀高枝來著。”
“啊,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怪不得今日也被天罰,這是作惡了啊。”
“他那話也是想冤枉葉二姑娘縱火吧?好歹曾是未婚夫婦,心思真毒,還讀書人呢,呸,哪個學院的啊,收這種品差的學生。”
……
罵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難聽。
邱麟沒想到自己反了眾矢之的,忙狡辯,但他一張說不過眾人。
而國舅一行離開,毫無幫他的意思,他只能掩著腦袋跑了,以免激怒百姓,場面越發不可收拾,傳到學院于他不利。
近日得面,潛心在書院讀書才是,好在,從侯夫人得了一百兩,夠他用些時日。
思及此,他向了自己的心口……
空空如也!
銀票呢?
他的銀票呢?
是著火時丟的?還是摔倒在地時掉的?
從葉家得的錢已被他花,如今就只有這一百兩,若丟了,他得喝西北風,只得又鬼鬼祟祟返回現場。
不遠的茶樓上,永安看著這一幕,同謝綏嘀咕,“怪不得葉姑娘要請大人幫忙找贅婿,自己的眼的確不行。”
若查不出起火原因是國舅的挫折,那尋不到合適的贅婿人選就是謝綏的困局。
永安哪壺不開提哪壺。
“若閒著便去將蔡家的事再揚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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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證有了,他也該手了。
永安吐了吐舌頭,看來主子真是被找贅婿的事急著了,都有緒了。
鬼使神差的,他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建議道,“主子,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您親自上吧?
您是活閻王,侯府的人都怕您,葉姑娘若為您解毒,于您就是救命之恩,您自也不會欺負,葉姑娘的條件剛好您都符合了,反正都是假的,往後要和離的。”
越說越覺得這個可行,沒看剛剛葉姑娘放火,主子攛掇百姓罵邱麟,兩人配合多好。
這要去了侯府,兩人合力掀了侯府,不過是抬手間的事,易如反掌……
第二十二章 國舅又想看拂容貌了
“將彈劾永昌侯的摺子遞上去。”
馬車裡,國舅如此吩咐。
心腹點頭,又道,“就怕見效不大。”
永昌侯府屢次算計國舅,國舅豈會什麼都不做,在厲家,國舅便吩咐底下員寫摺子彈劾永昌侯教子無方,治家不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