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頭死了,再換上自己人,莊子遲早會回到手裡。
葉拂亦在想此事,同十三道,“回城後,你再買兩個有手的放在梁叔邊,讓他們替你練其餘人。”
幾日接下來,梁叔的確是個有能耐的,越有能耐,侯夫人越容不下。
葉拂不能毫無準備,若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將來如何奪侯府。
兩人各懷心思回了侯府。
永昌侯是裝病!
他要葉凝雪給葉知秋做妾,侯夫人勸說無果,便想了個曲線救國的主意。
讓葉拂給長公主的獨子顧佑寧治病,治好了,長公主欠侯府一個人,永昌侯便可請長公主幫他向皇帝求。
長公主是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在皇帝面前說得上話。
永昌侯有顧慮,“長公主早年守寡,膝下就一個兒子,萬一治不好,豈不是得罪了長公主。”
侯夫人花言巧語,“侯爺,富貴險中求,世人都知那顧佑寧生來弱,活不過二十。
今年他剛好二十,就算沒治好,也怪不到拂頭上。
何況,您不是說拜了個能從閻王手裡搶命的藥婆為師嗎?那定是醫高明。
若真治不好,也可讓拂嫁過去沖喜,如此,您就了長公主的親家,長公主還能不幫您嗎?
拂是妾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妾雖偏心凝雪,可也是疼的。
想這法子也是憂心侯爺仕途不得不如此,停職一年啊,一年後陛下還想的起您嗎……”
永昌侯很在意自己的仕途,在家幾日,他到前所未有的惶恐,被侯夫人一番哄勸,同意了的主意。
故而對外宣揚自己重病,一是騙葉拂回府,二來為葉拂的醫造勢。
葉拂回府就治好了他,妙手回春。
長公主得知訊息後,定會登門為病膏肓的兒子請醫。
葉拂不知夫婦倆又為挖坑,但看出永昌侯是裝病。
“父親無大礙,睡眠也有所改善。”
眼神清澈,無辜又單純,“父親這是裝病?”
心中思量,永昌侯這一齣究竟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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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侯不覺愧,反而高興。
輕易看出他是裝病,可見葉拂當真有些醫。
而他從前但凡有心事,就失眠焦躁,這幾日吃了葉拂開的藥,沾枕就睡,輕盈,醒來神奕奕。
說不得還真能治好顧佑寧。
不過,想到也有失敗的可能,永昌侯不打算告訴葉拂實,免得退。
只說,“父親被罰,不得有人登門看笑話,父親疲于應付,索裝病。”
他的話,葉拂一個字也不信,回院後讓火兒和十三留意府裡府外的異。
第二日,永昌侯的病就好了,十三也帶回了訊息,“外頭都在傳您醫非凡,是天賦奇才,藥到病除。”
葉拂秀眉微擰。
都不曾替人看病,如何就藥到病除了,顯然是永昌侯他們的詭計。
“他們想做什麼?”
葉拂指節敲著下,在房中踱步。
須臾,問十三,“京城可有位高權重之人病重?亦或者有什麼難治的頑疾?”
第二十四章 拂帶災,凝雪才是旺家之
十三想了想,“位高權重患不治之症的,最近沒聽說過。
不過,長公主的兒子倒是一直病懨懨的,這些日子又不好了。”
“長公主?”
葉拂聽說過。
皇帝的親姐姐,早年為了幫皇帝拉攏勢力,嫁去越國公府,丈夫早亡,和兒子相依為命。
前世,長公主的兒子死在了今年秋天,長公主大打擊,于除夕夜自戕。
皇帝痛心胞姐逝世,取消一切宮宴,天下娛一月。
侯夫人母年前做了許多新裳,就為正月參加各種宴會,結果希落空,葉凝雪沒抱怨長公主死得不是時候。
葉拂因此得知長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長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葉拂眯了眯眸,似乎知道永昌侯的謀了。
宣揚的醫,吸引長公主的注意,讓前往長公主府看診。
若了,就是長公主的恩人,侯府就能挾恩圖報,為永昌侯仕途助力。
若敗了,只怕也是來承擔後果,否則永昌侯不會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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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侯夫人定不希出彩,以襯托葉凝雪的狼狽無能,可卻配合永昌候接回來,顯然也是希去出診的。
那的意圖又是什麼?
聽說永昌候已提出讓葉凝雪給葉知秋為妾,葉凝雪這幾日也低調得很,按時間算,的臉應該已經開始爛了。
侯夫人這個時候最應該急的是葉凝雪的事,而不是對付,除非出診于葉凝雪有利。
可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呢?
拂思量片刻,再次吩咐十三,“你再去打聽細緻些,長公主的兒子究竟是何況?”
不論侯夫人是何目的,若能治好長公主獨子,就又多了一個依仗。
侯府後勢力盤錯節,要扳倒他們,就得廣結人脈,眼下是個好機會。
師父不準對外展醫,卻讓掩藏份幫忙接診了不疑難雜症。
葉拂對自己的醫有信心,但為求穩妥,想多了解患者病症,好心中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