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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了一個死人,卻在花蓮上一個活人。

當我決心開始新生活時,那個「死人」丈夫卻突然復活,站在我面前說:

「這些年,辛苦你了。」

而我的新人,正握著我戴有他戒指的手。

1

臺北的雨季漫長,我拎著一隻小皮箱抵達花蓮林鎮時,火車站外的樟樹正滴著水。

這年我二十四歲,對外說是來東部養肺病。

醫生診斷書上寫的是「鬱症」,婆婆私下說得更直白:

「慧君,你這病是心裡缺了塊東西,得找個人補上。」

我二十歲嫁進周家,丈夫是個好人。

好我們

只是

「見過

面」mdash;mdash;

就是我們登記結婚那天,我們相

甚至還沒有

超過兩個小時。第二天

他于奇萊山登山失蹤,搜救隊找了七天,只找回染的登山扣。

法律上,我需要三年後才能宣告死亡,但在所有人眼裡,我已是寡婦。

婆婆守寡二十年,拉著我的手說:

「周家虧欠你。去花東吧,就當放個長假。」

塞給我存摺和印章

「記住,你首先是林慧君,然後才是周家媳婦。」

我留了張字條:「媽,我去花蓮養病了,回來給您帶曾記麻糬。」

火車穿越中央山脈的黑暗隧道時,我想像婆婆看到字條的表

沒想到下午就收到LINE訊息:「記得買花生口味,不要紅豆。還有,該做的事別忘了。」

該做的事

我握著手機,臉頰發燙。

2

林鎮小得可,一條中華路就能走完。

我在鎮邊租了間日式老宅,庭院有棵百年凰木。

鄰居阿嬤熱心介紹:「對面住著林老師的兒子,在東華大學讀研究所,人很古意。」

陳文謙

二十五歲,社科所碩二,論文題目是《戰後花東地區的文化變遷》。

第一次見他,是在鎮上的「時二手書店」。

他站在哲學區,踮腳想拿頂層的《存在與時間》。

手輕鬆取下,遞給他時,指尖無意相

生讀海德格爾?」他有些訝異。

生不能讀?」我挑眉,「我大學念臺大哲學係。」

他耳瞬間紅了,連忙道歉

那模樣,像誤闖森林的小鹿。

後來我知道,陳文謙是鎮上出名的「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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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早逝,父親是國中老師,他的人生軌跡單純得像條直線:讀書、考試、繼續讀書。

我開始「偶遇」他

在早餐店「巧」沒帶錢,在郵局「剛好」需要幫忙填單子。

他每次都會認真幫忙,然後認真拒絕我請他喝茶的回禮。

「不用,舉手之勞。」他總是這麼說,眼神乾淨得像七星潭的海水。

轉機發生在某個颱風夜

全鎮停電,我拿著手電筒敲他的門:「我家蠟燭用完了。」

裡,我們盤坐在榻榻米上

屋外風雨咆哮,屋卻異常寧靜。

「為什麼來花蓮?」他問。

「養病。」

「什麼病?」

我看著跳的燭火,突然不想說謊:「醫生說是憂鬱症

但我覺得,是孤獨症。」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冒犯了他。

然後他輕聲說:「我懂

母親走後,家裡安靜得能聽見時間流過的聲音。」

那晚我們聊到凌晨三點。

聊逝去的親人,聊臺北的喧囂,聊花蓮的星空。

蠟燭燃盡第四時,他忽然說:「下週六,七星潭有月海,要去看嗎?」

海,是花蓮人浪漫的說法。

當滿月升起,月灑在海上,整片太平洋會泛起銀

陳文謙騎著父親的老野狼機車載我。

我抓著後座扶手,他忽然說:「可以抓外套,沒關係。」

我的手緩緩環上他的腰

他背脊一僵,但沒有躲開。

七星潭的夜晚,浪聲規律如心跳

我們坐在鵝卵石灘上,他從揹包掏出保溫瓶:「薑茶,驅寒。」

「你很會照顧人。」

「是媽媽教的。」他看著大海,「說,照顧好重要的人,是人生第一課。」

重要的人

這四個字在浪聲裡輕輕迴盪。

回去的路上起了霧。機車穿過濃霧時,他忽然說:「林小姐hellip;hellip;」

「慧君

我慧君。」

「慧君」他念得有些生,「你hellip;hellip;會留在花蓮多久?」

我不知道

婆婆從未說歸期。

見我沉默,他換了話題:「下個月林鎮有菸樓音樂節,我朋友組了團,要來聽嗎?」

「好。」

那晚之後,什麼變了。

他開始每天早晨將新鮮的野薑花放在我門前;週末帶我去找藏在縱谷間的咖啡館;在凰木下,他給我念楊牧的詩:「你是我猝不及防的海洋,我是你即將迷失的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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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發生在一個炎熱的午後。

梅雨季前的悶熱讓人不過氣,我中暑了,頭暈目眩地敲他的門。

他扶我躺下,用巾敷額頭。

我抓住他的手腕,他僵住。

「陳文謙,」我低聲說,「我有病,醫生說需要治療。」

「什麼治療?」

「擁抱。長時間的、不說話的擁抱。」

他遲疑了三秒,然後輕輕躺下,從後環抱住我。

他的手臂很穩,心跳過背脊傳來,有力而規律。

「這樣hellip;hellip;可以嗎?」

「嗯。」

我們就這樣躺了一小時。

沒有親吻,沒有更進一步,只是兩個孤獨的人在彼此上尋找溫度。

但那一刻,我知道有什麼已經越界了。

4

婆婆每週來信

手寫信,用筆,裝在灑金宣紙信封裡。

「慧君吾媳:見字如面。臺北連日雨,憶起

離家已三月有餘。昨日至法鼓山為明哲祈福,見一年眉眼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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