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將我們母的死偽裝失蹤，自己若無其事地過活，又被接回城裡，一家人相親相。
我在強烈的不甘中，再次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回到剛懷孕時，我幾乎喜極而泣。
謝蒼天有眼，許是看我前世死得太冤，所以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自然不會辜負。
于是，我在懷孕時，便一步步佈局，買通接生婆，調換了兩個孩子。
後來，又在寧月的飲食中下藥，慢慢調理，讓不孕不育。
這樣，便一輩子只有瑾瑄一個「兒」。
我很意外，做這些事時，我不但毫無愧疚，甚至心底快意無比。
也許，我的良心早就被磋磨乾淨了。
他們活該。
15
我和宋時序回城。
對于家裡多出來的一個人，寧月異常彆扭。
只能安自己，我至能幫忙幹家務。
卻沒想到，我家務都不幹。
我是個笨的農村人，總是把家務幹砸。
寧月幾乎抓狂。
想罵我，我就一個勁道歉。
但是不改。
要不是看在兒的面子上，真想把我掃地出門。
大部分家務，還是落到了寧月頭上。
有一次，沒忍住罵我，瑾瑄就適時出失的表。
「媽，沈阿姨幫了我們這麼多，你連這點犯傻都容不下嗎？」
寧月心虛。
久而久之，大部分家務還是落在寧月頭上。
而我在城裡擺攤做起了小生意。
小攤意外火。
不久後，瑾瑄去上大學了。
這次，我沒出一分錢。
宋時序還給買了許多生活用品。
比我上一世買的齊全很多。
開學後，我循著前世記憶，用擺攤攢下的錢，在新開的廣場門口，租下一間鋪子。
這地方剛開時，租金還不貴，等幾個月後了城裡人流量最大的商場，就不一樣了。
四年後，兒大學畢業。
那年恰好是宋時序和寧月結婚十週年。
為了慶祝，兒提議坐火車去海邊旅遊，宋時序欣然同意。
他們出發那天，天空飄著小雨，到都是溼的味道。
我照例早早開店。
天剛亮，店裡還沒人。
我看見門口一道悉的影。
正是原本應該坐在火車上的瑾瑄。
——他們一家三口，昨天晚上就出發了，現在應該在火車站，上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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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瑄怔怔地看著我半天，忽然一個箭步撲進我懷裡。
「媽！」
我一把攬住，笑著打趣。
「多大人了，還沒個正形？」
仰起頭，忐忑地看著我。
「媽，你確定他們坐的這班火車，會出事嗎？」
我看著的眼睛，點點頭。
「我記得很清楚，我確定。」
16
前世，這班火車出事的事，上了新聞。
鬧得很大。
當時我飄在空中，看見宋時序讀報紙，湊過去看見的。
我是沒讀過書，可是天生記憶力特別好，對印象稍微深刻點的事，過目不忘。
我本以為這項特長沒什麼用。
不料，重來一世，卻一次次派上用場。
我讓晚凝和他們訂不同的車廂，然後在上火車前，離開車站。
神不知鬼不覺。
瑾瑄眼底閃過一復雜緒。
旋即，浮現一輕鬆和釋然。
「真好。」
我笑著刮刮鼻子。
「哪裡好？」
說。
「傷害我媽的人，都要死絕了，真好。」
我愣住了。
傷害我的人嗎？
我好像一直意識不到，自己在被傷害。
可能，因為上輩子就傷心過了。
也可能，打心底知道，不能糾結這種事。
越糾結，越不捨，越對那個男人抱有微茫的希。
越是阻礙自己去過更好的搶先更新'胡[士'微信公眾號:生活。
我恨他嗎？
當然恨。
可是我好像從不覺得，我在被他傷害。
我想，我這個人，除了記好，應該還有個優點。
那就是，被傷害了就去恨，恨就去報復。
想去報復就掂量能不能行，值不值得。
上輩子，沒機會，就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輩子，有機會。
那就…狠狠報復。
絕不手。
記憶逐漸飄遠。
我模模糊糊想起，上輩子和宋時序初遇的景。
知青坐著船來我們村，我和一群村裡的姑娘結伴來碼頭看。
那天，明而刺眼。
我遠遠看見宋時序，只覺得他長得真好看，比村裡別的男人都好看。
村裡那些男人，渾冒著汗臭，說話鄙，不衛生，看著就煩。
可他是不同的。
我沒讀過書，也不知道有個詞，書卷氣。
只是覺得，他和別人不同。
只是看著，就像是炎炎夏日喝了一口涼水，教人打心底升起一舒暢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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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就在想，想撈到這月亮。
我嘆了口氣。
17
和瑾瑄閒聊幾句，我給塞了幾塊錢，讓出去逛逛。
知道我有意支開，便一溜煙跑出店門。
我去公共電話亭，給宋時序打了個電話。
他接通電話後, 發現是我，有些震驚。
「珍…珍珍、是你？你打電話來幹嘛？」
我忍不住笑出聲。
電話那頭的宋時序一愣。
「你笑什麼？」
我還聽見寧月不耐煩的聲音。
懶得和他廢話, 我開門見山。
「瑾瑄是我親生兒, 瑾瑜才是你和寧月的。」
宋時序沉默片刻，皺皺眉。
「沈珍珍，你發什麼神經呢？」
然而，那頭的寧月卻一把奪過電話，聲音急得扭曲變形。
我角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