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蕭璟元從昏厥中醒來時，已是午後。
他第一件事便是掀開被子，低頭看自己的間。
我給他用掉了幾瓶止藥，這會兒包紮得好好的，想看也看不到裡的況。
我按住他的手：「不用看了，你現在已是個閹人。」
蕭璟元：「hellip;hellip;」
他再次差點暈厥過去。
被我掐人中給重新掐清醒了。
他眸猩紅，嗷嗷著向我撲過來：「孤殺了你mdash;mdash;」
我又抬手堵他的：「別嚎了，為閹人很彩嗎？你想讓全東宮，乃至全皇宮都知道你被閹了？」
「你母后要是知道了該是何等傷心？還有你父皇，他若知道皇家竟出了閹子，你覺得從今往後，這東宮，這皇宮焉能還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一聽我這番話，立馬激起來：「不行！不行！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要不然，父皇會廢了我，母后亦會殺了我的！」
我：「嗯嗯，這是一定的，母后對你寄予厚，當然不能讓失。」
「你放心，我已經傳話下去，今天之事，一個字都不會有人出去。」
蕭璟元一下子沒了主心骨，他紅著眼睛，咬牙道：「讓月兒來見我。」
「來不了。」
他再次激：「為何？」
我如實道：「我已把殺了。」
蕭璟元再次嗷嗷著向我撲來：「孤殺了你mdash;mdash;」
但他現在重傷在，我只用一隻手就把他又拍回了床裡。
我還幫他掖了掖被子：「你不知道，你昏厥的時候總鬧著要見你，這要讓看見，如何了得？」
「是你最心的子，你肯定不想讓知道你再不能人道的事吧？」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讓你在心裡永遠都是勇猛的、能幹的。」
「以後只有我和你才是同路人，我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聽我的，準不會出錯。」
蕭璟元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說話。
我再看他時，發現他閉著眼，眼淚從他雙眼裡無聲地往下淌落。
他越哭越傷心，越傷心眼淚流得越多。
絕男子淚流不止的畫面。
別有一番風。
我倚靠在床邊，一邊貪婪地著他如瀑的長髮，一邊盡欣賞著他絕的哭容。
Advertisement
就算以後中看不中用，但一直有這麼個男花瓶擺在邊觀賞，也不錯。
17
我給蕭璟元編了個心疾的病，讓他在我殿裡養傷。
我一個人給皇上皇后請安、回門等，都辦得妥妥的。
最關心蕭璟元的皇后都沒有多問。
原也不喜出低下、嫉妒心強的柳如月。
到底是親生母親，看兒子那麼痴迷，不想為一個子鬧得母子離心。
但現在，我把柳如月除掉了，皇后心裡是喜聞樂見的。
因為這代表我對兒子很喜歡，不惜手刃敵，那麼將來我定會為兒子全心籌謀。
所以猜想蕭璟元的心病，是因為突失所。
既然如此，他病就病著吧，過段時間也就好了。
皇后現如今關心的就兩件事：
一是讓蕭璟元坐穩太子之位。
二是盼蕭璟元有後。
為此，半年景看我這裡還沒有靜，便張羅著要給蕭璟元納妾。
但全被蕭璟元給拒了。
自從被閹後，蕭璟元好像一夜間變了子。
曾經那麼熱衷的男之事。
現如今是人在前，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不知從哪天開始，他突然迷上了紅。
現在他每日除了完皇后他要做的公務外，就是繡荷包、繡枕頭、繡鞋等。
這期間，他給我送了好些他親手繡的東西。
我看了，繡得還不錯。
然後，他給他母后也送了親手繡的錦囊、鞋墊等。
皇后剛開始還高興，覺得他不僅有孝心，還細緻微。
然而，得知是他親手所繡後。
皇后直接給氣得厥了過去。
太醫救醒後，命令蕭璟元不許再繡。
蕭璟元向來不敢忤逆的話。
明著是不敢了。
但夜裡還是繡。
有時候甚至一繡就是大半夜。
跟著了迷似的。
這樣一來，皇后更急著要孫兒了。
蕭璟元不肯納妾。
這種事他不同意，皇后也不可能把他綁了進行，無奈便明裡暗裡催我趕生孩子。
我應允得很爽快。
其實不用叮囑，我也不可能捨得讓自己守活寡。
我早養了個強力壯的男子在邊。
白天我讓他扮使喚丫鬟掩人耳目。
到了晚上，他便是床上讓我快樂的壯男子。
這晚，蕭璟元又來給我送錦囊。
來得不巧，我正在床上騎男。
Advertisement
蕭璟元又哭了。
被床上的一幕給氣的。
他還要去找皇后告狀，要休了我這不知廉恥的人。
我和我的男丫鬟一起把他捆了。
而後，我給他送了個南風館的小倌。
自此，蕭璟元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沉迷其中，樂不思蜀。
他再也沒有捉過我的。
更別提休妻之事了。
18
幾年後，老皇帝過世, 蕭璟元功登基為帝。
登基那天, 我看他一個花瓶男, 被皇袍襯得威風凜凜, 被萬千臣民跪拜大呼萬歲的場面。
我覺到了震撼。
當下對那皇位生出佔有之心。
但我籌謀著籌謀著，發現皇帝每天都得早起上朝，聽一堆無趣的朝政大事, 退了朝還有一堆無聊的奏摺要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