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紀白已經走到了我跟前。
顧錚曖昧地掃視著我們倆：
「是不是你上次讓人家很滿意，不然怎麼能來這蹲你一個月。」
我詫異了一瞬，蹲我？
他這一個月都是來找我的？
紀白被顧錚一夥人拉著塞到了我邊。
我專心玩著手機沒看他。
紀白小心地湊過來點：
「霍hellip;學長，我在名人堂看見你了。」
他說的是 b 大的優秀畢業生，我記得我好像確實在裡面。
沒辦法，錢砸得多。
我嗯了一聲，沒接話。
紀白不氣餒：「我可以邀請你吃個飯嗎？」
我終于放下手機扭頭看他。
紀白整個人給人的覺就是乖，很難把他和酒吧這樣的環境聯絡在一起。
我語氣冷淡：
「紀白，我記得上次我說得很清楚了。」
紀白出手機，翻了幾下給我看：
「學長，我是 b 大金融係的，我還帶了檢報告hellip;」
我莫名地看著他，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執著。
見我還是那副冷淡樣，紀白也只是乖乖坐在我旁邊。
周圍人灌他酒，他也不拒絕，一杯杯全接了。
我輕嘖一聲，問他：
「你為什麼這麼想做那種事？」
紀白已經有點上臉了，他歪了歪頭：「好奇。」
如果只是好奇，有的是人陪他玩。
為什麼就纏著我。
我問他：
「為什麼是我？」
紀白臉上因為酒開始飄紅。
他故作地一笑：
「因為hellip;因為你最帥啊。」
我：「hellip;hellip;？」
好樸實無華的理由。
紀白還在喝酒，說話也開始綿綿的。
我覺得自己多半也是喝多了。
我朝他勾了勾手，等他湊近地時候撓了撓他的下：
「不後悔的話就跟我走。」
紀白跟我回了酒店。
也不知道是酒後勁上來了還是什麼，明明路上還很乖的紀白一進門就開始往我上黏。
他頭埋在我前蹭了蹭，然後仰頭看我。
我不自然地別過臉，不得不說，這張臉我真的很喜歡。
很乖很漂亮。
抱了一會紀白開始我服，他手抓著我的皮帶，裡嘟囔著：
「怎麼解不開啊？」
我按住他的手，想讓他先去洗澡。
但紀白開始耍無賴，他手勁不小，怎麼也不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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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帶著人往浴室走。
服散得地上到都是，紀白稍稍清醒了點。
我讓他扶好洗手檯：
「站好。」
等我上去的時候，紀白張地閉上眼。
我在他耳邊笑了一聲，看著鏡子裡的紀白：
「睜開眼看看自己的臉啊寶貝。」
4
從那之後我們就保持著這種只做不的關係。
紀白很乖，會時不時發消息問候一下我，但從來不試圖要求主見我。
只有我提出見面的時候，兩個人才會見面。
我看著對話方塊發呆，這次出差了快兩個月，我居然會有點想紀白。
對話方塊還停留在幾天前紀白說工作辛苦了的頁面。
就知道說辛苦了，怎麼不問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爽地盯著紀白頭像。
最後發了條訊息：「。」
紀白回得很快。
白：「貓貓探頭 jpg」
我角勾起。
霍：「我出差兩個月了，今天回來。」
白：「先生辛苦了！」
我不準他學長，也不準他霍總，想來想去最後他喊我先生。
我勉強接了這個稱呼。
然後他又發了一堆公式化的誇獎。
我笑不出來了，平時不是很會說話嗎，現在說的怎麼都這麼不中聽。
霍：「嗯。」
我把手機一扔，眼不見心不煩。
紀白又有訊息彈出來了。
我認命地把手機拿回來，看到訊息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
白：「先生我都想你了。」
白：「貓貓 jpg」
這才對嘛，怎麼能就我一個人這樣。
念頭一劃過我就頓住了，我看了看手機，逐漸冷靜下來。
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在意起來了。
白：「最近我學做了餅乾，下次見面請您嚐嚐可以嗎？」
所有的胡思想都被我拋之腦後。
我拿起手機回覆：「晚點我來接你。」
接到紀白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我問他：「吃飯沒？」
紀白正在係安全帶，卻反問我：
「先生吃了嗎？」
我搖搖頭，他才說還沒吃。
我點頭帶著人走了，紀白也沒問要去哪吃飯，因為一般決定都在我。
這次沒直接帶人去酒店，我帶著他回了家。
下車的時候紀白顯然有些驚訝。
我面不改：「出差太久，想吃自己做的。」
紀白笑笑，似乎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我在廚房忙的時候，紀白終于拆開了一路上抱著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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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起一塊餅乾遞到我邊：
「先生你嚐嚐。」
我張咬了一口，點點頭表示肯定。
見我不吃了紀白把我咬剩下的自己解決了。
吃完他就來幫我備菜。
看他認真洗菜的樣子，我突然開口：
「紀白。」
「嗯？」紀白回應，只是仍然低著頭洗菜，「怎麼了先生？」
我靠近了點：「抬頭。」
話音落下紀白就抬起了頭，我含住了他的。
紀白眨了眨眼，很乖地鬆開瓣，任由我侵。
邊的菜盤被不慎打落，我抱住紀白的腰，不準他為此分心。
我抱起他放在了灶臺上，紀白輕輕推了推我：
「先生，還沒吃飯hellip;」
我皺了皺眉：「晚點吃。」
紀白著氣，他靠在我肩頭：
「那hellip;那回房間。」
我面對面一把抱起他往房間走。
紀白纏在我的腰上，乖乖地被我抱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