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胡鬧了一通,兩個人吃完飯已經天黑了。
以前在酒店鬧騰完就休息,但現在是在我家,紀白很自覺地準備離開。
我抬眼看了看他,故作自然地說:
「有點晚了,我家附近不好打車,留下睡一晚,我明天送你上課。」
紀白點了點自己的手機,笑得燦爛:「謝謝先生。」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們的見面不再是酒店,會是餐廳,是影院,是我家。
紀白也察覺到了這些變化,但他什麼的不說,什麼也不反對。
這些變化對他來說都無關要。
好吧,我承認,我很在意。
再又一次送紀白回學校的時候,我喊住了他。
紀白轉頭笑著看我:「怎麼啦?」
我傾了他的:
「有什麼事就聯絡我。」
紀白盯著我看了幾瞬:「什麼事都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什麼事都可以。」
話是這麼說,但我想紀白並不會主找我。
他看著很乖很討人喜歡,但其實對別人,多一步都不會靠近。
和我的這種關係,不也是因為他所謂的好奇?
或許我用點手段就能讓紀白如我所願的百依百順,但我不想要。
但想法終究和實際有偏差,沒兩天紀白就給我打了電話。
「先生,您hellip;能來接我嗎?」
語氣和平常沒差,我心突然雀躍了一下,很快又落了回來。
我直覺有什麼不對:
「在學校嗎?」
「沒。」紀白繼續說,「我在家先生,你來接我可以嗎?」
紀白報的地址是有名的富人區。
我對此也沒有很驚訝。
我到的時候紀白已經等在了小區門口。
等他坐上車我才瞧見他額頭上劃開的傷口,看樣子還是新傷。
我皺著眉掰過他的臉:
「這怎麼弄的。」
紀白乖乖地著手心蹭了蹭,像是在撒:
「我把我爸惹生氣了,茶杯碎片劃的。」
既然是他家裡的長輩,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我臉依然很臭。
紀白似乎看出來了,他咧一笑:
「但我把他臉都氣白了,很賺。」
「賺個屁。」我鬆開他的臉,開車帶著人回家。
理好紀白的傷口之後,我就去做晚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裡的影響,他今天難得黏人,走到哪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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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也非要坐我懷裡。
我把人面對面抱在懷裡,紀白趴在我的肩膀上:
「先生,可以哭嗎?」
我了他的頭髮:
「想哭就哭,我不笑話你。」
紀白連哭都很安靜,一點點的眼淚在我的肩膀上暈開。
他哭完又直起親我,難得的由他掌控著節奏。
他眨了眨溼潤的眼睛:
「想做。」
6
我抱著人回了房間,在紀白的注視下把人塞進了被窩。
紀白了被裹住的子。
他努力掙扎著:
「不做嗎?」
我拍了拍他的小臉:
「做什麼做,不開心就給我好好睡覺。」
紀白試圖反駁:「沒不開心。」
我沒理他,抱著這團裹好的大型春捲躺下了。
「我不想做,你老老實實睡覺。」
很快懷裡的人就沒了聲音。
我低頭一看,紀白已經睡著了,眼睫上還帶著點溼潤。
我把人鬆開,掀起被子了進去。
紀白不自覺地了,靠我更近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紀白已經做好了早餐。
看著緒也已經調整好了。
我沒打算過問他家裡的事,而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也確實不該問。
「先生,快來吃早餐!」
紀白衝我招手,順便把溫好的早餐端出來。
我走近,無意瞥見他手機上的找房。
我抿了抿,還是問他:
「在找房子?」
紀白啊了一聲,坐在我邊:
「和家裡鬧掰了,快放假了,不想回家。」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直到紀白都看出了不對勁。
最後在他的無聲詢問下,我問他:
「不用那麼麻煩,可以和我住。」
紀白驚訝地看著我。
其實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一想到紀白可能會拒絕就更讓我煩躁。
我不懂自己為什麼多此一舉,我們倆又不是什麼正經關係,邀請人住家裡算什麼。
我收回視線:
「沒事,不願意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就被紀白截住了。
他抱住了我的手,眼神亮亮的:
「真的可以嗎?謝謝先生。」
剛剛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我的心好了起來。
我哼笑一聲:「一會兒去錄一下指紋。」
紀白對著我又是一頓吹捧,聽得我心裡舒坦。
誇完他又問我:
「我這樣白吃白喝,是不是也該點房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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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他一眼,覺得好笑,多養個人而已,我又不是養不起。
但我沒這麼說,我眼底帶笑地盯著他:
「你把我哄開心了,就當房租了。」
紀白一聽放下手裡的牛,幾步走到我邊,抬就坐上來。
他雙手託著我的臉,在我的眼睛、鼻子和上親了個遍。
我被他逗得止不住笑:
「行了,乖乖下去吃飯。」
磨蹭好一會兒,等把人親了,紀白才老老實實坐好吃飯。
我看著他的側臉,也不知道能留他在這多久。
會不會等哪天他的好奇心消失了,就離開了。
但沒想到的是,養紀白這件事,一養就是一年。
時間有點久了,久到顧錚都發現了不對勁。
他對著我一頓調侃,最後難得正地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