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最後了個律師,還研究婚姻法。」
他說。
我看著他有些發呆,修長白皙的手指切著蔥花,約可見手背上的青筋。這像是藝品的手現在做這些真是暴殄天。
「寒聲?」
我這才反應過來,說:「對。」
「當初你爸媽生氣了,你都跑來我家避難。」
「以前不懂事。」
我淡淡地回答。
「所以,囚我,也是嗎?」
我愣了愣:「什麼?」
青年側眸看我,輕聲問:「我也是你輕描淡寫不懂事的過往嗎?」
11
氣氛一瞬間安靜下來。
這就像是一道疤,每次提及都鮮🩸淋漓。
我很愧疚,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補償。
「……對不起。」
我垂下眸說。
離開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懺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傲慢與憤怒矇蔽了我的雙眼,讓我傷害了我的人。
「你當初很理直氣壯,我不同意,就我吃藥,我渾都像火在燃燒,只有你是我的冰塊。」
「你在我上面,把我的手綁住,用看狗的眼神看我。我連抱都抱不了你。你現在的人可以抱你嗎?還可以讓你給他做飯。」
「那我呢,我怎麼辦?就留我一個人在地獄裡嗎?寒聲,你比過去還過分。我恨你。對不起有用嗎?輕飄飄的一句話。」
「你想讓我怎麼做?」我聽不下去了,打斷他。
「和他斷了,和我在一起。我會是一個好的繼父。我等你的回答。」
蛋炒飯被放在桌子上。
他離開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熱騰騰的飯菜發呆。
久違的心跳聲越來越劇烈。
幾乎到了震耳聾的地步。
12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怎麼竟然約我出來了?」青春靚麗的託腮端詳我,語氣揶揄,「說吧,要我幫什麼忙?」
我將茶遞給,聽到這種無端控訴,無奈地說:「柏舟,你不是也忙。」
「我忙哪忙得過你?每天就是看書學習工作賺錢,簡直是個超人。對了,小渡渡最近怎麼樣?新環境適應嗎?」問。
「適應的。」
「那一切都好,你怎麼還看著魂不守捨的?」
我猶豫了片刻,嘆了口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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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吞吞吐吐的算什麼男人。」
我牙一咬心一橫:「我有一個朋友,對白月做了一些錯事,現在他的白月回來找到他了,讓他負責。你說,白月是不是還喜歡我……我朋友?」
李柏舟的手一抖,扎茶的吸管差點扎到自己的手。
「我草,你有白月?你這老實人的樣子能幹什麼錯事?把他的 CK 了?」
李柏舟都懶得搭理我的偽裝,問道。
我:「……」
我:「我把他上了。」
李柏舟:「牛啊鐵子。」
我的臉都熱起來了,垂下頭悶聲說:「我喜歡他,但他不喜歡我。我等他一個人的時候,就把他綁起來,然後關進了我的小黑屋裡,我就強迫了他三次……」
「不是,啊?你,綁架?囚?沒想到你玩得這麼花啊?大哥你這是犯法你知道不,男的也不行啊,走走走現在跟我去自首。」
因為震驚,李柏舟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點,知道我的向,但仍舊對我的行為表示震驚。
我連忙手去捂李柏舟的:「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
「砰!」
有人狠狠地拍了一下玻璃窗。
我倆同時扭過去看旁邊的玻璃。
周凜沉著臉站在玻璃窗前,因為揹著,更顯得五凌厲淡漠,髮隨風飄揚,黑白分明的眼瞳地盯著我捂李柏舟的手,接近一米九的高迫滿滿。
他像是一直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我倆的作。
我下意識地連忙收回了手。
玻璃很厚,我聽不到周凜講話。
黑髮青年幽幽地看著我,漂亮的一張一合,咬著口型讓我看懂:「等、我、來。」
說完,他朝咖啡店門口走去。
李柏舟皺著眉,很明顯對周凜的行為很不滿,張就是吐槽:「長得這麼帥怎麼是個瘋……不對。」
察覺到了什麼,目在我和這個青年之間遊移。
「這不會就是你的白月吧?」
我點點頭。
李柏舟面無表地說:「什麼綁架啊囚啊是你倆的趣吧?這種抓的表,呵,他不喜歡你你還能制服得了他,我從今天起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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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李柏舟:「沒事,我會會他,你只需要點頭微笑嗯就行了,明白嗎?」
我:「……」
12
周凜坐在了我的邊。
本來是來找李柏舟幫我解決問題的。
現在倒好,造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您就是徐士吧?」
周凜微笑著問。
李柏舟挑了一下眉。
「不……」
我開口想解釋。
「是的,你是?」
李柏舟打斷了我的話。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
李柏舟給我使了一個如果我敢打擾我會死的很難看的表。
「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我和他已經認識八年了,倒沒聽說過有你這麼一個朋友。」李柏舟挲著下,「新的嗎?」
「當然不是,我和他認識也有十三年了。」周凜聲音很沉,斟酌著字句,雖然角彎著弧度,眼中卻沒有毫笑意,「因為之前有一些誤會,所以斷聯了一段時間,但是現在誤會也解除了,我們就和好了。」
「哦?」李柏舟又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問,「什麼誤會能斷聯八年呢?這麼長的時間裡,我都沒聽我人提起過你。」
周凜垂下眼瞼,角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