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彧,小小的就行。」他語氣得一塌糊塗。
我的心也是。
鬼使神差地,我探頭親了一下他的。
移開:「繼續加……」
「油」還沒說出口,鹿鳴就已經了上來。
齒糾纏間,我們彼此的呼吸都熱得燙人。
突然,他推開我,轉朝衛生間走。
邊走邊說:「裴彧,麻煩你先去我屋裡待一會兒,拜託。」
我瞬間福至心靈,知道他打算做什麼,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6
回到 J 市,恍如隔世。
我把租住的公寓好好打掃了一番,聯絡房東不再續租。
鹿鳴說得對,好好的生意不能說不做就不做,但是這間離黎述很近的公寓,還是不要續租了。
回到店裡,甲師周元一臉笑地三番五次試探我。
我那些發在朋友圈的旅行路線,打卡目標,原本是展示給黎述看的。
全被這丫頭賣給了鹿鳴。
是啊,哪有什麼偶然的相遇,那都是鹿鳴用錢砸出來的。
「再當間諜,我要開除你了哈。」我故作生氣,不不威脅了句。
周元笑嘻嘻地雙手做投降狀:「看在我手藝好的份兒上,老闆饒命。」
我沒再遇見黎述,即便店門口就是大學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可見就是世界再小,也怕刻意地遠離。
倒是黎述暗的那個生來過一次。
主與我打招呼:「裴彧,好久沒見你了,聽黎述說你出去旅行了?」
我簡單回應了幾句。
「黎述跟你說了嗎?我們已經在往了。」笑得很甜,幸福要溢位來似的。
「恭喜你們。」
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甚至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快些選款吧,後面還有客人在等哦。」周元見針,替我終結了這場對話。
走後,周元撇:「老闆,每隔幾天就來一次,不是要改款,就是要卸甲,折騰得很頻繁。每次都有意無意地打聽你的訊息,我都忍不住要懷疑暗你了。」
是介意我的吧,曾經黏在黎述邊的發小。
那證明,是真的很喜歡黎述。
這樣好,黎述的人,也同樣著他。
我這裡上演的苦的單,可以無聲落幕了。
7
大學生放寒假,我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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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我媽稀奇道:「這次怎麼沒和小述一起回來?」
我隨口敷衍:「他有點事。」
「是不是等朋友呢?」我媽立馬來了神,「聽你張姨說,小述朋友了,過年還要帶回來見面呢。」
「那好,張姨肯定很高興。」
「那肯定啊,哪有見未來兒媳婦不高興的。兒子,你呢,有沒有喜歡的對象啊?」
我舉手投降:「爸,你管管你老婆,能不能別一見面就說這個啊?」
我媽捶我一拳:「總不能連找對象都比不過黎述吧?」
我想了想:「媽,我肯定找個比他朋友強的。」
沒影的事,還是讓我媽樂開了花:「媽等著。」
那個,比他朋友高,比他朋友壯,也算強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轉回臥室給鹿鳴發消息。
接著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怎麼辦,見不到你的第一天,就很想你了。」
嗯,果然符合我給他這藥命的名——狗皮膏藥。
包黏糊的。
「好好當你的牛馬吧,以後出去玩再管我借錢我就拉黑你。」
「那就是意外好不好?資金周轉出了點問題,都已經解決了。放心,哥養得起你。」
真有意思,我有手有腳還有店,用你養了?
電話那頭,有人在催鹿鳴開會。
「快去吧,好好掙錢。」
鹿鳴對著話筒狠狠親了一口:「你先掛。」
一口氣吊在口,有點發悶。
腦子也突然變得不清楚。
我忍不住他:「鹿鳴。」
「嗯?」
「我們在一起吧。」
8
當天晚上,鹿鳴就飛來了。
他把我按在酒店的大床上,匝匝地親吻。
「你小子存心看我魂不守捨、火急火燎,是吧?」
我原本想再等等的,不想進展如此突飛猛進,說好會是漫長的療程,結果自己先繳械投降。
可是掛電話之前,決堤的想念讓我失去了理智。
「裴彧,療程結束了嗎?」他聲音低沉,盡染。
「嗯,效果很好。」我挲著他的側臉,聲道。
他在我腰上的手一:「其實我覺得,還需要再深治療,鞏固一下。」
第二天,我疲憊地回到家。
我媽嘀咕:「以前也沒發現你還有別的好朋友啊?還跑去人家裡通宵打遊戲,看看你那黑眼圈,麻溜滾去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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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命,立馬進了臥室。
鹿鳴已經上了飛機,當真是吃幹抹淨抬腳就走。
我把腦袋藏進枕頭底下,昨夜的瘋狂凌地在腦海裡回放。
深治療,效果……很好!
我不住上揚的角,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過手機,來自鹿鳴的未讀訊息有二十幾條。
【我落地了。】
【我又想你了。】
【寶貝在幹嗎?睡著了嗎?】
【嘿嘿,辛苦你了,下次哥注意分寸。】
【寶貝,再忙個十幾天,我就放假了。】
【去找你深治療啊。】
……
我給他打去電話。
一秒接聽:「寶貝,你終于理我了。」
「我才睡醒。」
對面靜默了幾秒鐘:「我告訴你,異地勾人是不道德的。」
我失笑:「你剛睡醒聲音不啞啊?」
「我說錯了,用不了十幾天,中間空去找你。」
「不必,哥,你好好工作吧。」
「兒子,醒了?出來吃點東西,別糟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