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年在路口等我。
他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會陪我!」
這一陪就是五年。
我們也從狹小見不到日的出租屋,搬到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公司立的第四年,我們喝醉了酒。
周牧年吻了我。
我們在一起了。
當晚我和他坦白的缺陷,他發了很久的愣。
他說:「阿傾,你讓我好好想想。」
我給了他一年時間考慮。
等來的結果卻是他攬著其他人,說:「不男不的噁心。」
是我願意這樣嗎?
我有什麼辦法。
我能改變什麼。
改變不了,醫生說做手很危險。
危及生命。
所以,我一輩子就要這樣。
我以為周牧年是我的真。
可現在我錯得離譜。
好在及時止損。
這塊腐爛的要快刀斬麻地剜掉。
不能讓他汙染整顆心臟。
3,
「做噩夢了?哭什麼?」
我睜眼,周牧年趴在床邊,溫地說著話。
太好了。
我差點以為昨天的事是一場噩夢。
可惜不是夢。
周牧年頸側那枚吻痕紅得刺眼。
我躲開他挑我睫的手,直視這張我喜歡了七年的臉:「你昨晚在哪?」
周牧年表沒有一慌:「怎麼那麼冷淡?」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周牧年扯了扯角:「在公司啊,寶貝,我不是報備了嗎?」
見我不說話,周牧年要來拉我的手。
我躲開。
他臉難看了一瞬間,立馬帶上討好:「怎麼了?」
演得真好啊。
我心嘲諷:「周牧年,昨晚你在酒吧和別人開房。」
話音落下,周牧年慌了。
但也只是一瞬間。
「你聽誰胡說?我就在公司,不信給助理打電話。」
我想看小丑一樣。
周牧年撥號的手停下,抬眼質問:「你跟蹤我?」
我平靜地看著周牧年。
他暴躁的把手機地上:「誰告訴你的?」
不後,原來看一個人都是厭惡的。
「分手吧。」
我掀開被子下床,周牧年一把按住我,把我按回去。
「阿傾,乖乖,我沒和他們搞,你信他們不信我?」
我皺眉。
周牧年要親我,我一掌甩過去。
他頓住了。
臉快速紅腫。
我手指了,嘖,不該打臉的。
帥臉破相了怎麼辦。
又想,分手了破相也跟我沒關係。
想完,我推開人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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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年紅著眼睛按著我:「何傾,你在鬧什麼?就算我和他們搞了又怎樣,這明明都是你的問題!」
哈?
我的問題?
我滿眼不可置信,周牧年在放什麼狗屁?
下一秒狗屁放出來了。
「如果不是你不男不,我怎麼可能去外面找人!」
「都是因為你何傾!」
周牧年按著我,要用強。
我一腳踢了過去。
他立馬躲開。
「何傾,我沒辦法接你那副hellip;hellip;但你知道我喜歡你。」
我頭一陣陣發昏。
周牧年見我不反駁,臉上的怒氣散去:「好了,別鬧了,我今晚就試試好不好?」
我推開他,努力穩住形站起來。
「我們分手吧。」
周牧年似乎不理解,他都那麼低三下氣了,為什麼我還不給面子。
瞬間惱怒。
「好啊,分就就分,就你那讓人人噁心的,除了我誰還會和你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周牧年摔門離開。
震傳遍屋子。
我握雙手,嶙峋的關節泛著蒼白。
眼眶發熱。
原來,難過的極點的時候,哭泣是沒有聲音的。
我微微仰頭,試圖讓眼淚流回眼眶。
可惜失敗了。
我狼狽地抹著,反倒越來越多。
淚水濺到地板,炸開了花。
4,
我花費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周牧年的東西收拾出去。
這棟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周牧年的東西不配待在這裡。
幾大包垃圾一樣堆在門口。
我立馬聯絡律師,把這間房子掛上出售。
接著我訂好出國的機票,收拾行李離開。
到了機場,我讓律師把我持有的周牧年公司的所有份全部低價拋售。
做完這一切,我拔掉手機卡丟到垃圾桶,轉登機。
看著舷窗外的雲,我心頭很輕。
其實,決斷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雖然會痛,可人生來就是要經歷各種痛苦的。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的目的是一座島嶼。
風景很好。
聽說是私人小島,最近才對外開放。
我很幸運是第一批遊客。
夜晚這裡很熱鬧,我一邊欣賞一邊慢慢悠悠往酒店走。
路邊的小巷子傳出呼喊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撞到了我的懷裡。
甜橙的香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手要推開人,懷裡的人拉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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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救救我。」
年金的髮發著,祖母綠的眼珠可憐兮兮地盯著我。
神一樣的臉髒兮兮的。
我晃了神,再反應過來,年已經捧著我的臉,隔著手背吻了下來。
我們躲在角落裡。
寬大的風和影將我們籠罩。
我看到一個黑人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他的同伴把人拉走。
「你瞎啊,沒看到人接吻啊?」
「走了,去前面找找,找到這小子必須斷了他的手腳。」
人離開了。
我也回神了。
一把推開年。
年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哥哥,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心了。
算了。
「沒事。」
說完我轉要離開。
角被拉住。
「哥哥,我能在你那兒躲一晚嗎,求求了,我不想斷手斷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