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酸背疼的下床。
「哥哥！」
穿著浴袍，上半赤帶著紅指痕的祁淮遙，皺著眉幾步走過來。
「地上涼，你去哪，我抱著你。」
我想拒絕，因為哭喊了好幾天，沙啞的嗓子一時間難以發聲。
祁淮遙跪在我跟前，給我穿子。
白皙骨節有力的手卡著帶著牙印和青紫曖昧痕跡的小。
我不適應地要回來。
祁淮遙抬眼看我，語氣無奈寵溺：「哥哥，如果不穿的話，就不要下床。」
一想到那三天，我又憤又欣喜。
把另一只腳踩在祁淮遙的小腹上。
作怪似的了。
祁淮遙悶哼一聲，角揚起笑：「哥哥，看來還是不夠累哦。」
我臉紅了，那裡因為過度使用，輕輕一。
又開始變得溼潤。
「我沒有那個意思。」
祁淮遙本不聽。
手指掐著我的大，埋在我間只顧著自己。
我一手揪住他的頭髮，一手咬在間。
堵住因為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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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祁淮遙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會玩。
我眼底的淚就沒有停止過。
可實在是太舒服了。
二十多年的空白，在這一刻被祁淮遙徹底填滿。
我看著落地窗外的，懶懶地打個哈欠。
眼角沁出的淚水，被後來的手颳去。
「醒了，不？」
我搖頭，自然而然地窩在祁淮遙懷裡。
鼻尖輕嗅他上的味道。
裡含糊地說：「腰疼，也疼。」
祁淮遙輕笑，手落在我的腰上。
緩慢而有力地著。
我舒服地了，手自然地搭在祁淮遙的肩膀上。
臉枕在他的膛。
「都怪你，我都說了停。」
我也了他一眼，嘟嘟囔囔：「阿祁，你真不聽話。」
祁淮遙按住我的後頸，咬我的耳朵。
「我不聽話，哥哥真是冤枉啊，是誰爽到流口水hellip;主爬到我上，說阿祁，寶貝，快點的。」
「嗯？」
我臉紅得滴，一把捂住祁淮遙的。
「那是床上的話，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
祁淮遙眸子帶著濃厚的笑意。
一雙綠寶石熠熠生輝。
我們對視，看著眸中彼此的倒影，都笑了出來。
「哥哥，我想去打舌釘。」
我坐在祁淮遙懷裡，正捧著碗小口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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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歪頭看他：「那是什麼？在舌頭上打釘子？」
祁淮遙一頓，眼底帶著幽深又微妙的笑意。
「嗯，讓哥哥更舒服的東西。」
我一頓，低著頭，用手背試圖給臉降溫。
這飯，沒法吃下去了。
舌釘是我陪著祁淮遙一起去打的。
打完還沒會到好，周牧年的電話打進來了。
「何傾，你在哪？你媽媽在急診室！」
8，
從聽到訊息，到上飛機下飛機，我人都是麻木的。
祁淮遙握著我的冰冷的手，與我額頭相抵。
「哥哥，不用怕，會沒事的。」
我的視線終于聚焦。
在祁淮遙堅定的視線裡，我的四肢逐漸有了力量。
「嗯，會沒事的。」
等到了醫院，我才知道我媽的況有多嚴重。
以往最得的人，滿頭白髮，臉蒼白地躺在那裡。
聽到靜，艱難地回頭。
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眼底迸出巨大的欣喜。
接著是灰敗。
「你來幹什麼，不是和我們斷絕關係了嗎，還來幹什麼？」
我看著我媽眼角的紅，心被抓得的。
「那我走。」
說完我轉要離開。
我媽急著喊：「傾傾。」
我頓住了。
眼底溼潤，鼻尖發酸。
「媽。」
那天，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我許久。
我們也聊了很多。
哭著說和爸爸後悔了。
不應該管我那麼嚴苛。
不應該那麼專制。
我再回想年時，突然發現一切都變得模糊。
好像那些在心裡刻下傷疤的事，又變得微不足道了。
我幫把花白的頭髮挽到耳側。
拉著的手，說媽媽，對不起。
就像媽媽原諒孩子一樣。
孩子也會原諒媽媽。
後來爸爸來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在這，臉難看地要趕我走。
可在我喊出那聲爸時，他渾冷的刺也了下來。
終究是歲月打碎了我和父母之間那道互相不理解的壑。
媽媽的病好在發現得早。
現在只需要好好靜養就行了。
辭去了教授的工作。
去學校收拾東西那天，是我陪一起去的。
中途，問我和周牧年怎麼樣。
我平淡的說了分手了。
我媽眼眸驚喜：「那好啊，呃我的意思是，他配不上我兒子。」
「傾傾，你還喜歡男生？」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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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小心翼翼：「媽給你介紹一個，我的學生，長得帥，家裡條件還好，還是混。」
我笑：「媽，你不用心這些，我有對象。」
只不過，現在還在酒店待著呢。
一想到昨晚祁淮遙要補償的要求，我頭皮發麻，黑髮下的耳朵發燙。
「哦。」我媽有些失但很快調整。
「過幾天帶回家給爸媽看看唄。」
我沉默半晌，拉著我媽的手笑：「好。」
到了辦公室，我開始把東西放到箱子裡。
收拾到一半，門被敲響了。
我媽說：「應該是小祁，我讓他過來拿個檔案。」
我主走過去開門。
門開啟，祁淮遙那張剛分別不久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嘿哥哥，好久不見。」
祁淮遙嬉皮笑臉地打招呼。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緩緩收。
我媽笑著拉人進來和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