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暗三年的對象了我室友。
我一直小心藏著我的心思,和他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可某天我仗著季非俞醉酒,失言對他說了聲喜歡。
他開始疏離我,躲著我,不再和我有肢接。
如他所願。
我同他保持距離,不再僭越。
但後來。
他總是不安地抓著我的手,咬著我的一遍遍確定我們的關係。
「聽敘,為什麼不看我?是討厭我嗎hellip;hellip;
「你別不要我hellip;hellip;我是你的,對嗎?」
1
畢業後再次見到季非俞是在大學宿捨。
我站在宿捨門外,滿腦子想著要和新捨友好關係,張得滿手是汗。
在原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拉開房門。
「新室友嗎?認識一下,我程hellip;hellip;」
話說到一半,一陣熱風從後闖進屋,跳躍著將室照亮。
我看清裡面那家夥的臉。
聽到開門靜,桌前姿頎長的男生摘下耳機,角勾著習慣的禮貌笑容,抬眼看過來。
我們隔著幾米的距離相。
對視瞬間,他愣了一瞬,我心跳驟停。
「我,程、程聽hellip;hellip;」
我漲紅了臉,名字在裡打了好幾個彎兒,就是說不出口。
季非俞撲哧笑了一聲,幾步走過來接過我的行李,自然接下了我的話。
「聽敘hellip;hellip;程聽敘。好巧啊!又見面了。」
是啊,好巧。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重新見到暗三年的對象。
更沒想到,他了我未來幾年。
都要朝夕相對的室友。
2
「喂,聽敘?阿敘?敘刺刺?想什麼呢這麼迷?」
我回過神來,抓住季非俞在我面前晃的手。
無奈地嘆口氣。
「別晃了哥,腦袋疼。」
季非俞表顯而易見地慌張起來。
「啊?腦袋疼?嚴不嚴重啊?過來我量量溫。」
他湊近,起額前的碎髮,額頭上我的額頭探著溫度,裡低聲說著:「好像也沒有特別燙hellip;hellip;」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表面,我無聲注視著他。
皮冷白,睫很長,像羽一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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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帶著一點很淺的褐,琉璃珠一樣,看起來溫又漂亮。
要是突然親上去,主人一定會慌張地眨好幾下hellip;hellip;
等等,我在想什麼!
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臉上發燙,急忙推開季非俞,轉收拾東西。
「我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沒神!」
「俞哥你再等我幾分鐘,我馬上收拾完了。」
季非俞被推開也不生氣,好脾氣地「哦」了一聲,慢吞吞補充一句。
「不用著急,離關浩他們約的時間還早,慢慢來就行。」
「需要我幫忙嗎?還有什麼要收拾的?」
「沒有啦!」
我把充電塞進書包,跟過來接班的人打了聲招呼,拉著季非俞走了。
3
今天是關浩的生日。
關浩是我們寢室裡年齡最小的。
格比較咋咋呼呼的,家裡條件好,就是有點兒缺心眼。
剛進學校那會兒被騙著買下兩百多支黑筆,因此,大學幾年再也不愁沒筆寫字。
今天晚上他約著我們寢室幾個人,以及班上玩得好的幾個朋友出去慶生。
我要打工,所以早就打了招呼會晚點到,讓他們三個先過去。
只是沒想到季非俞不跟著他們一起走,反倒跑來店裡,親自接我。
我踢開路上的石子,心裡嘆氣。
怎麼辦啊?越來越喜歡了。
「聽敘,到了。」
推開包廂門,關浩的大嗓門便再也攔不住地傳過來:
「啊啊啊啊mdash;mdash;俞哥和敘哥什麼時候到!!!我要死了!寧卿許,你給他倆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哪兒了。」
「死耗子別嚎了,人來了。」
寧卿許就是我們最後一個捨友,比較毒,但人很好。
剛進門沒多久,季非俞就被眾人圍了起來。
「俞哥來啦mdash;mdash;」
「非俞,下次約著打籃球不?最近馬上要和其他學院打籃球賽了,你也來瞅瞅啊!」
「哎哎哎,可別跟我們搶人!上次已經說好來我們排球場玩玩的hellip;hellip;」
人太多,我被到一邊,默默找了個靠牆角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支著下,默默看著眾人視線中心,遊刃有餘的季非俞,倒也沒什麼失落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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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習慣了這幅場景。
4
季非俞高中的時候就特別歡迎。
個子高,長得帥,脾氣好。
對誰都是帶笑的模樣。
班上沒人不喜歡他。
再反觀我,高中的時候就是他的對照組。
劉海遮眼,格沉,不笑。
給人的覺就是很兇,不好惹。
人人對我避之不及。
就算現在剃了頭,把眉眼出來,可因為不習慣笑,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長相。
他和我,是截然不同的暗兩面。
5
「敘哥,打工累了吧?我給你整了點橙!快嚐嚐!」
一隻手從旁邊過來,杯口懟著我的下。
我轉頭對上關浩布靈布靈的眼睛。
還是沒忍住,我失聲笑了一下。
因為外表鬱,關浩剛來寢室的時候其實是很怕我的。
這種害怕持續到軍訓他暈倒那天,我頭一個發現他不對勁,揹著他穿過大半個場送他進醫務室。
那天之後,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天天跟在我後哥。
我抬手正要接過果,杯子就被另一只手自然地接了過去。
季非俞不知道什麼時候擺那群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