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脾氣犟,老爺子管不住他,所以不管是爺的外貿公司還是爺的繼承權,一切都看季總的選擇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好緒後我緩聲道。
「我知道了。」
4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砰」的一聲砸碎了面前的鏡子。
我不是季家的骨。
我是老爺子從福利院裡千挑萬選出來的養子。
雖然改了季姓。
雖然在外人眼裡我是季家人。
但實際上,我就是老爺子培養來打理公司的棋子。
因為他的親生兒子蠢笨,自己早年被對家搞了之後,沒辦法再生。
所以才有了我。
我聰明上進,沒背景好控。
于是他養大我,自己力不從心後又讓我去培養季燃。
但他從沒想過,季燃會喜歡我。
不是侄子對小叔的喜歡。
而是一種男人對男人不該存在的、近乎偏執的求。
季燃對我而言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呢?
他是整個季家唯一一個把我當親人的人。
是一個幫我把「家」這個字象化的人。
如果沒有那場收養,我可以為了季燃瘋狂一次,哪怕豁出命。
但真沒有那場收養,生在社會底層的我連認識季燃的機會都不會有。
老爺子常說:「晏禮,人不能太貪心,要了權勢和金錢,就別再想其他不該想的。」
「你是這樣,小燃也是。」
他還說:「男人和男人之間頂多是玩玩,小燃那麼小,他懂什麼是一輩子嗎?等他以後長大了,嘗試過金錢和權利後,你覺得他對你的還能持續多久?」
「或者我們換個更簡潔的說法,如果他現在因為和你在一起失去了原本屬于他的繼承權,你敢保證多年後他不會對你心生怨念嗎?」
這些話雖然殘忍,但也是現實。
也因為這樣,五年前季燃對我表白後,我答應了老爺子,以我的名義親手把季燃送出國。
凍結銀行卡,限制他回國。
十八歲的季燃被保鏢拖出我房間的那晚,我對他說盡了傷人的話。
厭惡,噁心,有病,是我給我們之間下的最後定義。
那晚,年雙眼猩紅,捂著耳朵求我不要說了。
他跪下來,跪在別墅外面哀求我試試他。
暴雨如注,他撕心裂肺的喊我,從小叔到季晏禮。
我站在二樓書房,忍著心痛沒有下去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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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年搖晃著起,轉上了那輛沉默了很久的黑卡宴。
車子駛出別墅大門,我的手機叮咚響了。
是季燃發的簡訊。
【小叔,我遲早會回來的。】
【到時我會讓你拒絕不了我,我會掃清所有障礙,讓你心甘願為我雌伏。】
5
一煙完,我已經整理好了緒。
開門走出衛生間。
視線撞上靠在對面牆上的季燃。
他應該是把西裝外套在了包廂裡。
此刻穿著一件款式簡潔的寬鬆白襯衫。
襯衫下襬扎進腰,肩寬腰窄,比例格外人。
長一一曲,姿勢懶散隨意。
在酒的作祟下,季燃白皙的皮泛著薄紅,襯衫領口和原本係得十分妥帖的領帶此刻被扯得有些鬆垮。
聽見開門的靜,他叼著煙的抬眸,視線漫不經心的從我臉上掃過。
我愣了一下。
這間會所我還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衛生間的隔音好不好。
自己剛才在裡面失控發洩的聲音,外面是否聽得見。
然後下一秒,隔壁衛生間裡就傳出了清晰可聞的曖昧的聲音。
「哥哥,你慢點。」
「寶貝,扶穩點。」
一瞬間,我尷尬得手足無措。
握拳在邊輕咳,想要快速逃離。
按照這樣清晰的聲音,如果季燃在外面站了很久,肯定把我發瘋的全過程都聽見了。
從季燃邊經過時,手腕猝然被人握。
我回頭,季燃抬眸。
「小叔,五年沒見,就沒什麼想和我聊的嗎?」
我語氣僵:「沒有,放手。」
季燃不放,拽得更用力了。
「放了然後呢?再讓你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砸罵?」
我:hellip;hellip;
果然,他還是聽見了。
真丟人啊。
季燃不由分說強行把我拽回衛生間。
以前被我打屁還要哭著上躥下跳的人,此刻力氣大到竟讓我無法掙。
門被重重摔上。
還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他就已經把我一把推在了牆上。
作麻利地扯下領帶,反捆住我的手腕。
我慌了。
明明剛才在包廂裡還冷靜剋制的他,此刻就像變了一個人。
「季燃,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我擺胳膊,奈何這死玩意綁得太。
我本就掙扎不開。
季燃看了我一眼我,又看了眼被我砸得稀碎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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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附靠近,住我的下,我被迫仰頭。
四目相對,他笑如蛇蠍。
「我想幹什麼,小叔難道不清楚嗎?」
6
話落,季燃重重吻了下來。
這個吻暴又急切。
我死命的閉齒,不讓男人深。
誰知他居然用力咬我。
疼痛讓我一瞬放鬆警惕。
季燃立刻像馳騁沙場的將軍,找到一點能突擊的缺口,就瘋了一樣往裡面廝殺。
他毫不客氣,近乎霸道的撬開我的齒,攻城略地,汲取走我口腔裡的所有空氣。
男人上吻得投,手上也沒有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