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到結,釦子一顆顆被解開。
最後指尖停在我的皮帶扣。
我腦子嗡的一下炸開。
但我的手被綁著,做不出任何拒絕的作。
只能用力咬了口他的舌尖。
季燃痛得低罵,舌頭終于退了出去。
我終于得以息,靠在牆上大口呼吸。
「季燃,你他媽瘋夠沒!瘋夠了就趕把我鬆開!」
季燃的被我咬出了。
他抬手掉殷紅的,掀起眼皮看我,笑得淒涼。
「我為什麼要鬆開?」
「鬆開你,然後放你出去和季燁卿卿我我嗎?」
我蹙眉。
我和季燁?
他瘋了吧!
但還沒等我說話,季燃又了上來。
這次他直接解開了我的皮帶扣。
一邊我,一邊親吻我脖頸上的。
著嗓子問:「小叔,季燁那個賤種能把你伺候爽嗎?」
我深吸一口氣。
試圖制那不該冒出頭的惡念,但最終也無濟于事。
我咬著牙,幾乎是一字一頓。
「季、燃、別、、那、裡!」
季燃卻像聽不見似的,抬手上我的後頸,著我的脖頸,著我往下看。
耳鬢廝磨,嗓音狠戾。
「不是說喜歡男人是病嗎?」
「小叔,你低頭看看,你病得可不比我輕。」
7
一門之隔。
季燁在外面我。
「小叔,爺爺打電話過來了。」
裡面季燃壞笑的肆意逗弄我。
我著聲音:「季燃,放我出去。」
季燃真的停了下來,不過他輕輕「嘖」了一聲,笑意更深。
「小叔打算就這樣出去嗎?」
我低頭看了眼,然後重重閉眼。
沒眼看。
真沒眼看。
草!
有些東西得不到解決,是一直沒辦法平息的。
但能幫我解決的人,絕對不是季燃。
可我也沒有找別人的習慣。
我惱道:「放開我,我自己來。」
季燃噗嗤笑了出來,「行。」
他真的解開了捆在我手腕上的領帶。
手腕一解放,我就忍不住抬手甩了季燃一耳。
清脆的掌聲在衛生間迴盪。
季燃用舌尖頂了頂被我打的那邊腮幫,不怒反笑。
我懶得看他,迅速整理服。
我怎麼可能在他面前做那種事。
還好上的大足夠長,足夠寬鬆。
一切尷尬都能擋得嚴嚴實實。
我打開門,季燁就拿著手機站在門外。
見到我和季燃同時走出來,季燁的臉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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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hellip;hellip;」
季燁沒把話說完,就被季燃打斷。
季燃盯著他冷笑。
「就是你想的那樣。」
「怎麼?還想故技重施,去老爺子那裡告我一次?」
「然後把我重新趕出國,給你們母子倆騰位置?」
季燁一臉茫然,「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季燃無所謂他聽不聽得懂,只自顧自地說自己的話。
他走上前,表輕蔑的拍了拍季燁的臉。
「我走了五年,本以為你能有點長進,至敢作敢當。結果還是和你媽一樣,只會裝可憐博同,獻討好,暗地裡搞一些齷蹉下作的手段,和上不了檯面的狗一樣,下賤!」
季燁本就白皙的臉,此刻更是盡失。
「哥,你說我可以,但請不要侮辱我媽。現在也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季燃笑了。
「侮辱?你想多了。就你和你媽這樣的,我連看一眼都嫌噁心,我怎麼願意浪費時間侮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懂嗎?」
另一邊我接完電話過來時,季燃已經走了。
季燁站在原地等我。
他盯著我上破皮的地方言又止,但終究沒有問出來。
五年前季燃喜歡我的事,是季燁捅到老爺子面前去的。
季燃有句話說得對。
季燁確實會搞一些齷蹉下作的手段。
他明面上對季燃恭恭敬敬,一聲聲「哥」的著。
但背地裡他也是恨季燃的。
他不服。
自己在季家已經很做小伏低了,但就是不了老爺子的眼。
老爺子從來沒有把他納繼承人的考慮範疇。
季燃出國後沒多久,老爺子就把季燁送到我住的地方。
上說是讓季燁跟我學習管理公司的事。
實際上就是想讓季燁監視我和季燃。
同時老爺子知道季燁和他媽一樣,長了一雙會勾人的眼睛。
如果我和季燁搞在一起了,那麼季燃和我就真的完了。
既然老爺子要把人塞到我邊,我也樂意接。
畢竟這樣我也能盯著季燁,防止他對季燃再做點什麼。
但我沒想到,季燃會直接把人搞走。
8
第二天,我應老爺子要求回了老宅。
書房裡,我跪在地上,鞭子在背上。
疼得我到一口涼氣。
老爺子氣得發抖的聲音在我後響起。
「季晏禮,你真以為我人老了,眼睛也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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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燃是孩子,喜歡胡鬧。那你呢!你就縱著他來?!」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收回他的繼承權?還是說你覺得他在國外闖出來的那片天就足夠可以和季氏幾十年的基業做抵抗了?」
季燁還是告狀了。
我跪得筆直,聲線平穩。
「季叔,我和季燃之間什麼都沒有。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離開。」
老爺子等的就是我的這句話。
他扔了家法,坐在沙發上嘆氣看我,語氣緩和了下來。
「晏禮,我並非不通達理的人,但你也知道季氏這麼大的產業不能沒有付的對象。季家雖然有兩個孩子,但季燁他媽說到底也只是一個陪笑的玩意,教出來的孩子也是上不了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