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談意出現為我做證，外婆才放心，將我和談意的手握在一起。
「意啊，照顧好宥宥。」
「我會的。」
談意笑著對外婆說，握了我的手。
賈欣玥聽到訊息，每天來到醫院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我獨來獨往慣了，突然被捧在手心上，整個人都不適應，于是大多數時間都在裝睡。
「行了，我媽走了。」談意站在我邊說。
我悄咪咪拿下被子睜開雙眼，果然病房裡只有談意一個人。
談意真好看，穿著白大褂尤其好看。
「怎麼了？害怕了。」談意在我邊走下。
我趕搖頭：「沒有hellip;hellip;就是，就是覺得你這樣穿很好看。」
談意輕嗤一聲：「我還沒治呢，你這眼睛怎麼突然就好了？」
敢就是說我之前是瞎了眼唄。
我不高興地把被子拉過頭頂。
下一秒，談意握住我的手。
「你放心，有我在。」
我沒有吭聲。有他在，我就不害怕。我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信任談意。
15
手很功，我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後我給談意送了錦旗，上面寫著「大恩不言謝」。
我沒好意思自己過去，請了個跑幫我送過去。
當晚，談意又出現在我房門口。
我耐心地等著他敲門結束，然後推門進來。
我喜歡那樣的瞬間，有種老夫老妻的安定。
「來幹嘛？」我放下手中的隨聽，問他。
「來收取酬金。」談意在我邊坐下。
「我給了醫藥費啊。」
「大恩不言謝？那怎麼行。」
「你想幹嘛？」我有些張地抓了被子。
「力行地謝一下吧。」
我不了他這樣看著我，又拿起耳機。
談意按住我的手：「不要再聽我以前的告白了。」
？
不要自，我本不是在聽你的語音！
「現在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喜歡你。和以前一樣，或者說比以前更多。我之前說我是你才覺得你可憐。不是的，我用十年時間才明白，我你，所以我不會讓你變得可憐。」
我大腦空白，由著他著我的耳垂。
「人們都說事不過三，但是如果你現在還不願意，我還可以等你，然後對你告白第四次，第五次，都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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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原地宕機，說不出話來。
談意的臉越來越近：「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片刻後，他吻上我的。
溫熱的讓我清醒了過來，我一把將他推開。
談意看起來有些傷。
我連忙解釋道：「我不是hellip;hellip;其實我hellip;hellip;那個hellip;hellip;」
「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連忙將耳機塞進他的耳朵，裡面播放著我為他寫的歌。
不出十秒，談意就反應過來了。
「寫給我的？」
我趕點頭。
「這首歌什麼？」談意終于出了些許笑意。
「第三次告白。」
「什麼？」
「第三次hellip;hellip;」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談意就俯親了過來。
他的手很熱，握住我的腰，而後不安分地往裡面探去。
我全發燙，每個細胞都在囂著喜歡。
「可以關燈嗎？」我問。
「不行。」
「我上很多疤。」我艱難解釋道。
萬驛走了很多年，疤痕卻沒有辦法很快消失。
我痛恨上的疤痕，不是覺得醜陋，只是覺得害怕，它時刻提醒我，我有著不彩的基因。
談意卻使著勁不讓我把角放下。
「這些都很。」他用手指描繪著我上的傷疤。
「你不怕嗎？」我聲道。
「我心疼。」
談意抬起頭來，慾讓他的眼底有些發紅。
「宥宥。」他突然我的小名，「我們以後都不再分開了好不好？」
不同于十年前的轉就走，這一次我翻坐了上去。
「好。」
16
接到賈欣玥的電話時，我正在給外婆梳頭髮，一個冬天過去，外婆的越來越差。
我明白人都會有那麼一天。
但是我不敢想那一天的到來。
賈欣玥來到院子裡，幫外婆洗了個澡。
我很激地站在門口。
「宥宥，我們上去說。」
安頓好外婆，我和賈欣玥去了樓上。
我給倒好水，從包裡拿出一個袋子。
「這是什麼？」我好奇道。
「這是你的服。」賈欣玥說，「那年過年我給你買的服。」
我開啟一看，十年前的服被儲存得很好。
「我在談意櫃裡收拾到了這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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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心裡有了不好的預。
「其實這些年我看著他不管去哪裡都帶著這套服，心裡很高興，我以為他是珍惜我給他買的東西。」
賈欣玥侷促道：「我之前從未多想過，直到他將你帶回家，反覆在我面前提到你的名字。」
我抬眼，撞上賈欣玥難以啟齒的表。
賈欣玥說，覺不對勁，于是翻出了這套服，發現談意收藏了多年的服其實是我的。
「你們的碼數不一樣。」賈欣玥說，「怪我，從未想到看看碼數。」
「阿姨hellip;hellip;」我嚨發。
「你們hellip;hellip;是不是在一起了。」賈欣玥開口問道。
和談意是一個風格mdash;mdash;直來直往，所以讓人猝不及防。
「你可以不回答我。」
賈欣玥看著我為難的樣子補充道：「但是我不希你們在一起。你們都是好孩子，但是，不合適。」
賈欣玥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丟下「不合適」三個字就離開了。
我拿著過去的服，往日的畫面如同昨日般鮮活。
「宥宥。」外婆的聲音將沉思的我喚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