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jpg)】
我了額,要被氣笑。
陸錚把我當保姆了嗎?離職之前還要跟下一任保姆接。
但是想起陸錚有膝蓋疼的病,我還是決定做一回好人好事。
回覆道:【等我晚點給你發一份備忘錄。】
小奕:【謝謝哥哥~】
5
等紅燈的時候,石庚禮偏過頭,細細打量我。
毫無徵兆地開口:「魏央,我排到號了嗎?」
我被逗笑:「師兄,你別告訴我,四年過去了,你一直在等我分手。」
石庚禮俊逸的眉眼微揚,坦然承認:「嗯。」
「一次都沒談過?」
「一次都沒談過。」
「不應該啊,這邊那麼多金髮碧眼的漂亮男生。」
「魏央,你聽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年時不能遇到太驚豔的人,否則餘生都無法安寧度過。」
「師兄,你太誇張了。我好普通的,我前男友總說我矯、事兒多。」
石庚禮垂眸笑笑,吐出與他氣質極不相符的話。
「那是他眼瞎,所以他是前、男、友。」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逃避似的繼續刷手機。
新加的小奕剛剛發了一條朋友圈。
煙花絢爛的夜空下,瘦小的男生踮腳吻著高大男人的側臉。
配文是:【謝謝陸總為我燃起滿城煙花,紀念我們在一起的第七天。】
線太暗,我看不清陸錚的表。
卻無來由地想起那晚,兩人黏在一起,因為站不穩,頻頻撞向門板的場景。
原來,不是心痛一次,就能免疫的。
每一刀有每一刀的鋒利,準地劃向不同的部位。
不可名狀的傷心突然來襲,令我🐻口憋悶、呼吸不暢。
我好像,要發病了。
那無名的煩躁湧上心頭,我拼命撕扯著頭髮,試圖過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從父母去世,我就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與焦慮症。
這些年一直在吃藥,已經好久沒犯病了。
可是這次離家出走,想著跟陸錚斷得乾乾淨淨,連他給我買的藥都沒拿。
七天沒吃藥,再加上這幾天到的刺激太多,我現在突然就于崩潰境地。
石庚禮趕忙將車停靠在路邊。
神張地按住我自的手:「魏央,你怎麼了?」
我睜開猩紅的眼,向這個君子端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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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笑:「師兄,你如果知道我有神病,還會喜歡我這種人嗎?你肯定也會覺得我是個麻煩吧?怎麼可能這麼多年對我念念不忘?
「你別看我長得乖,發起病來跟個瘋子沒什麼兩樣,能嚇死人。」
說到最後,我到深深地自我厭棄。
石庚禮眸深邃,聲音帶著鄭重的安意味。
「魏央,我一直知道你生病了。我查過你放在電腦前的藥,知道你被病痛折磨。可我依然喜歡你。喜歡你這件事,不會因為你生病而改變。你不要否定自己,我今年二十七,不是十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彎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師兄,也許,我們可以試試?」
也許這個笑,還很猙獰。
石庚禮有瞬間的愣怔,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同意往。
他結微,深深著我:「怎麼試?」
我解開安全帶。
在石庚禮不可置信的視線下,越過中控臺,緩緩坐到他上。
「按照我的方式,試。」
6
我心裡是有賭氣意味的。
陸錚嘲笑我在床上像一條死魚,真讓人無地自容。
我便想瘋一場。
石庚禮沒有過男人,敏得可怕。
我呵一口熱氣,他都要戰慄幾分。
我拿著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他結,氣都不敢了。
在這件事上,我第一次佔據了主導地位。
我把能想到的花樣,全都用了一遍。
石庚禮最開始莽莽撞撞的,把我弄疼了。
我瞬間掉出生理眼淚。
他張地吻我:「對不起,我只在電影上看過,實起來,還不太順手。」
我安地回吻他:「沒關係,我慢慢教你。你輕一點。」
黑的車子在寂靜的公路邊上,上下顛簸。
車熱氣氤氳,一派旖旎。
此時,真要謝挪威的地廣人稀,我們才沒被打擾。
最後,石庚禮用他的黑大把我的包裹住。
無奈地弄我的角:「魏央,你好瘋,好。」
我困得睜不開眼,指尖累到抖。
石庚禮的吻落在我眼尾的小痣上,聲音憐惜。
「還難嗎?」
「好多了。」我沙啞著聲音說。
「再忍一忍,我先帶你看醫生。」
好在手機上能查到我的病歷,醫生為我開了必需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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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前,石庚禮又另外買了一管藥。
回到住,我直接鑽進被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石庚禮拍拍我:「你睡你的,我給你抹藥。」
縷縷的涼意讓我舒服地眯起眼。
石庚禮,他好細心。
睡到半夜,我被醒,出枕頭下的手機照明。
手機上有好幾條微信。
我喝完水回來,藉著窗外的月點開微信。
大黑給我發來好幾張圖片。
男人的手背上固定著針頭和導管,應該是在打吊瓶。
我:【大黑,你生病了?要不要?】
大黑:【魏央,你仔細看看,這是陸錚的手。】
其實大黑跟陸錚的手很好辨認,大黑的偏黑。
陸錚的手,在虎口有一個印痕,是我某次鬧脾氣給他咬的。
只是我今晚太累了,沒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