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別發給我了。】
過了許久,那邊發來一條語音。
我放到耳邊,結果傳來的是陸錚的聲音。
咬牙切齒般問:「魏央,你男人的手你都不認識了?你自己做過標記的。」
我蹙眉:「陸錚,面點。分手了就別提以前的事了。大家都往前看吧。」
陸錚的聲音驟然冷下來:「魏央,你鬧夠了沒?我已經把那個男孩打發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抿抿,把手機拿開。
要不是看到小奕的朋友圈,我真的會相信陸錚的話。
所以沒了,說謊就變得這麼容易了嗎?
那邊又發來一段文字。
【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地址給我,我給你送藥。】
我:【不用了,既然分開了,就不要裝出一副深義重的樣子,怪噁心的。】
陸錚直接撥了語音電話過來。
我把手機關機,重新躺下。
石庚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也不知道剛才的對話他聽到多。
他把我圈進懷裡,箍著,下埋在我的頸窩。
聲音如月清冷,聽不出緒。
「是他嗎?」
我沒說話。
許久,我轉過,面對他。
「石庚禮,你還行嗎?」
他一愣。
「我還想要,你hellip;hellip;還有嗎?」我有點難以啟齒。
但是石庚禮上好像有種魔力,既能讓人冷靜平復,又能刺激得人尖翻湧。
就,有點上癮。
石庚禮的眸子在月下黑得駭人,他緩緩撐起上半,溫地吻住我的眼尾、眉梢。
一寸寸向下hellip;hellip;
聲音是難耐的沙啞:
「魏央,要不是怕你遭不住,我們現在還在公路上呢hellip;hellip;」
7
陸錚今晚放了滿城煙花。
為魏央。
魏央喜歡夜空中的絢爛,他說,燦爛的一瞬勝過永恆。
那晚,是他昏了頭。
領著一個瘦一樣的男孩回來,故意氣他。
他想跟魏央道歉,把他找回來。
可是,他的電話跟微信全都被魏央拉黑。
所以他在他們常去的那片海灘,燃起了滿城煙花。
他希魏央看到後,能心地原諒他。
只是沒想到,小奕突然出現。
他問陸錚為什麼不理他了,為什麼那晚之後再也沒有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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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懶得搭理他。
「拿了錢,就滾遠點兒。」
結果,小奕突然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主送上一個吻。
陸錚將人一腳踹在地上。
結果小奕抱著他的腳不放手,痛哭流涕地求陸錚再疼疼他。
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陸錚覺得晦氣。
不明白那晚怎麼就昏了頭,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傷了魏央的心。
他現在想魏央,想得都快瘋了。
尤其是看到魏央將從不離的吊墜摘下,丟在床頭櫃上,他的心悶痛不已。
那裡邊,藏著他虔誠求來的平安符。
他為這個平安符,跪了 1080 級臺階,傷了膝蓋。
可是魏央,說不要就不要了。
陸錚坐在酒吧裡,不要命地灌酒,不論大黑怎麼勸,都不管用。
結果,直接酒中毒進了醫院。
洗完胃,大黑對著他輸的手拍照。
他沒好氣:「幹嗎?」
大黑笑嘻嘻地說:「發給魏央,他最疼你了。看到你傷,肯定立馬跑回來照顧你。」
陸錚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卻沒有制止。
的確,以往每次他的膝蓋疼,魏央都悄悄地流眼淚,恨不能替他承痛苦。
結果,大黑髮過去後,魏央連他的手都沒認出來。
他對著手機一聲一聲地嘶喊:
「魏央,老子沒同意分手!
「老子不同意分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老子伺候你這麼多年,就犯過這一次錯,你憑什麼揪著不放?
「魏央,你他媽的說話!」
可惜,魏央本沒點開那幾條語音。
中秋前夕,江大校友會組織返校日。
作為傑出校友,陸錚邀回校演講、捐款。
站在人群中,陸錚相貌出眾,風流倜儻。
他與學校領導、各界校友談笑風生,儼然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企業家。
直到他聽到不遠有個人在後面說悄悄話。
「我最得意的學生,石庚禮,你還記得吧?」說話的是一個鶴髮的胖老頭。
他對面的瘦老頭附和:「記得記得,你一半的學就歸功于這個學生吧?」
胖老頭了並不存在的鬍鬚,一臉得意:「那沒辦法,誰讓你沒有這種報恩學生?」
「行行行,別嘚瑟了。石庚禮怎麼了?」
胖老頭抬頭,鬼鬼祟祟環視一週,低聲音說:
「他跟我最好看的那個學生魏央,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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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男生,在一起了?」瘦老頭微微皺眉。
「倆男生怎麼了?別這麼 OUT 行嗎?真看不起你!」胖老頭一臉鄙夷。
「額,有照片嗎?」瘦老頭問。
「想看?」
「想看。」
「想看什麼尺度的?」胖老頭壞笑。
「你有什麼尺度的?」瘦老頭兩眼都冒了。
胖老頭神地開啟手機。
瘦老頭不屑極了:「切,就牽手啊?一點不勁。」
「我跟你說點勁的,這小石啊,以前從沒留過這麼短的指甲hellip;hellip;」
胖老頭諱莫如深地笑,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瘦老頭臉都紅了:「龐教授,你真是越老越不要臉了!」
「哈哈哈哈。」
那天,陸錚也不知道為什麼沒站住。
膝蓋一彎,直接砸在了大理石臺階上。
舊傷添新傷,最後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8
導師專門給我發訊息,說石庚禮的年比較清貧,讓我好好待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