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川，你眼瞎心盲了嗎？阿秋才是你親妹妹！就因說話不利索，你便連查都不肯查？」
周鬱川了下角，冷嗤：「我妹妹玉雪聰明，天生慧質，怎會是個結？」
彈幕：
【原來他是因為結才否定了真妹妹？！】
【結怎麼了！結惹你了？！】
【妹妹的結是後天創所致，萬一以後能治好呢？！】
我腦中嗡的一聲，子晃了晃。
原來hellip;hellip;哥哥是因這個，才寧可相信周阿滿的嗎？
所以他才不願深究，不願細查？
宋君玄寒聲笑起。
「好啊，總算吐了真言。你可曾想過，你嫌棄的結，或許正是你流落在外的親妹妹？」
周鬱川神微微一滯，隨即聲道。
「不可能！阿滿上有我親手掛上的小魚玉墜！」
「周瞎子！」
宋君玄一字字道。
「你真是又蠢又瞎。」
他攥我的手，轉離開。
路上，宋君玄低聲說。
「對不起，阿秋hellip;hellip;我原以為，你有了縣主份，他總能睜眼看清。」
我悄悄抹去眼角溼意，搖頭。
「沒hellip;hellip;沒關係。我......我有哥哥。」
13
他心疼得厲害，連折騰二皇子的事都擱下了，轉而專心針對定安侯府。
朝堂上，宋君玄怪氣諷侯爺，心眼盲，如何擔得起聖上託付。
又刺周鬱川，人蠢識淺，不堪大用。
幾次三番，連皇上都派太監來問，侯府可是欠他銀錢了？若真欠了，下旨他們還。
宋君玄哼道：「不欠。純屬瞧他們不順眼。」
皇上：「hellip;hellip;」
乾脆不管了。
周阿滿卻尋上門來，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為何總要為難我哥哥與爹爹hellip;hellip;」
宋君玄瞥一眼：「別哭了。」
「醜得我眼睛疼。」
周阿滿噎住，低頭咬了咬。
再抬眼時，淚盈于睫，楚楚可憐。
「王爺，我若哪裡做得不對，向你賠罪。可阿滿hellip;hellip;今年才八歲，你為何偏偏與我過不去？」
彈幕：
【救命，這臺詞好茶！】
【八歲？這神態語氣二十八歲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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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了人家份，還在貴圈裡散播妹妹是乞丐、會東西，讓所有人孤立，這也八歲？！】
【何況妹妹也不是乞丐，養母死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走到了京城。】
宋君玄嗤笑一聲。
「你八歲還是一百零八歲，與我看你不順眼有何干係？」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路上狗衝我吠兩聲，我都嫌它礙眼。何況hellip;hellip;」
他目掃過周阿滿僵的臉。
「你連狗都不如。狗尚且曉得不住別家狗窩，你呢？」
周阿滿臉險些扭曲。
彈幕：
【這是抹了砒霜吧？！】
【但聽著真的好爽啊！】
【主佔盡好還裝可憐，活該被懟！】
強緒，聲道。
「王爺，無憑無據之事，還請你慎言。免得旁人以為hellip;hellip;你被那乞丐迷了心竅。」
宋君玄挑眉。
「你怎知我無憑無據？許家是搬了，那又如何？真當我尋不著？」
周阿滿子一抖。
他故意拖長語調：「你猜hellip;hellip;我找著了沒？」
「找、找不找得到與我何幹！」
聲音發。
「許家于我有恩，王爺若無他事，還是莫去擾他們清靜了。」
說罷匆匆行禮，幾乎踉蹌著逃了出去。
宋君玄眯眼冷笑：「蠢貨。」
14
這日，他又拉我進宮，說皇后得了一尊極的紅珊瑚，定要帶我去開開眼。
剛到儀宮，他卻皇上邊的公公請走了。
原是前些夜裡，他趁二皇子出宮飲酒，竟將人套了麻袋，裡頭還塞了一窩活蛇。
皇后拉著我的手，溫聲道。
「本宮替你尋了位專治口疾的大夫，過幾日便請王府。」
我眼眶發熱，用力點頭。
大皇子恰好過來，便陪我去尋宋君玄。
途經花園，恰遇上一群世家貴設宴，周阿滿亦在其中。
有人瞥見我，著嗓子道。
「大皇子，怎將這等hellip;hellip;乞丐之流帶進宮裡了？」
大皇子面一沉：「阿秋是父皇親封的縣主。而你們hellip;hellip;不過倚仗門蔭的平民罷了。」
幾人頓時臉發白。
六公主卻哼了一聲：「大哥，就算封了縣主，也改不了出乞丐。聽著結結說話，我都替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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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輕笑：「阿滿說得沒錯，逍遙王定是下了降頭，才那般鬼迷心竅！」
周阿滿上前：「大皇子，阿秋小姐hellip;hellip;先前曾來侯府冒認親緣，被識破後才投了王府。」
彈幕：
【趁反派不在集欺負妹妹是吧？！】
【現在囂張，待會兒有們哭的！】
大皇子將我往後護了護。
「此事我知曉。我相信舅舅，孰真孰假，尚未定論。」
周阿滿笑意一僵。
六公主跺腳：「大哥！你竟幫著一個外人？」
「我信阿秋。」
大皇子聲音平穩。
六公主氣得瞪我，無聲做口型：「你等著。」
我直直迎上的目。
不過長我兩歲，我不怕。
宋君玄聽說我被六公主一夥人欺負後，人還在宮裡沒走，轉頭就到二皇子慣常如廁的偏殿。
趁人不備，一腳將剛解完手的二皇子踹進了茅坑。
理由是，誰讓六公主是他親妹妹。
辦完這事，他拉著我溜得飛快。
15
皇后舉薦的大夫不日便了王府。
診脈後，大夫說我口疾時日尚短，可治。
從此日日施針，輔以言語訓練。
我怕極了那細長的銀針，宋君玄的臉卻比我還要白。
他指尖微，盯著大夫。
「你、你可別扎錯道hellip;hellip;會不會把人扎傻了？你治過幾個？這針hellip;hellip;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