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計了十五年,熬幹心將顧銘送上了皇位。
臨死前,顧銘拎著我阿翁和父親的頭顱踏坤寧宮,一口一口喂我喝下最後一碗毒藥。
用我一家老小的命祭奠他的兒的在天之靈。
1
一龍袍的顧銘踏進了坤寧宮,看著形若枯槁的我低聲道:
「朕能登上皇位,全賴婉兒之功,如今正是朕兌現諾言的時候,婉兒竟是要離朕而去,朕心如刀絞!」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這個我了半輩子的男人,氣若游:
「陛下莫要如此,七歲那年,臣....臣妾和母親被人擄去,是陛下救了我,那時臣妾就決定一生追....」
「是朕派人擄的你。」
躺在床上的我劇烈咳嗽,眼睛死死的盯著顧銘,顧銘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輕聲道:
「包括你娘也是我下令死的,誰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當年我只是一無權無勢的皇子,沒有母族勢力,沒有父皇疼,本來只想找個有力的靠山,沒想到你竟然能為朕這個殺母仇人做到這個程度,朕能有今天,全靠著婉兒你,朕本來想瞞你一輩子,讓你安安穩穩的當你的皇后,可你,為什麼要殺了兒呢。」
顧銘的著我的臉:「朕那時都說了,只要當側妃,東宮正妃的位子依舊是你的,你為什麼就容不下呢?」
侍衛呈上來兩個盒子,開啟,裡面赫然是我阿翁和父親的頭顱。
我劇烈的咳嗽,咳出來的又嗆進了肺裡,不上氣。
顧銘端起藥慢慢的喂到我的裡。
「你以為朕不知道,其實朕一直都知道,朕一直忍著,慢慢在你的藥里加東西,慢慢接過你手裡的人,慢慢掌握軍權,一直忍到了今天,李婉,你該死了。」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將死之際依稀還能聽到顧銘吩咐心腹的聲音。
「把這賤人的尸💀剁碎了餵狗。」
2
再次醒來,我已經重生到了顧銘北伐歸來的那一天。
北伐大軍尚未歸來,去年冬天,太子顧銘在戰場上傷後被一農戶家的姑娘救了命,萌生愫的故事便傳的滿城風雨。
整個李府之中寂靜的可怕,忙活的下人們都特地避開了我的院子,生怕被我遷怒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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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各家,誰不知太尉家中的獨苗孫李婉是世間罕見的才,青年才俊皆不了李婉的眼,唯獨痴太子殿下。
即便太子一直對李家不冷不熱,李家也心甘願倒,但凡有哪家姑娘跟太子走的近了,都會到李家的報復,現在京中各家,都等著看熱鬧呢。
我著銅鏡中的自己自嘲一笑,想我李婉三歲識千字,五歲詩,七歲通百家,我算計朝臣,算計皇子王爺,算計皇帝,最終將顧銘捧上了皇位,自以為獨坐棋盤之外,執掌天下棋局,沒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了顧銘的局。
把顧銘這個殺母仇人當恩人,為此還害死了阿翁,害死了父親!
院的侍提醒已經到了去宮中赴宴的時辰,我將頭上顧銘送的玉釵摘了下來,拿出紅紙印在上。
顧銘啊顧銘,這一世我要讓你債償!
這次北伐大軍大勝而歸,乾帝大喜,在皇宮之中宴開百席,讓群臣攜著家眷一同前來。
我與阿翁著皇帝的右手邊,這是乾帝特地安排的,以示對我李家的榮寵。
世人皆知李家滿門忠烈,李太尉乃是三朝元老,門生遍及朝廷上下,太尉的位子坐了幾十年,從無人能撼,兒子更是將門虎子,統領三十萬邊軍鎮守邊疆,守衛一方安寧。
不多時,一蟒袍的太子領著一個怯生生的姑娘就踏進了大殿之中,經過戰火熬練的顧銘氣質驚人,既有著天潢貴胄人的貴氣,也有著軍人的鐵,有著前世的登基之後的影子。
「兒臣參見父皇。」
乾帝的眼神在顧銘出現的剎那變的晦難明,但很快又消失不見,朗聲笑道:
「哈哈哈,免禮,太子此次北伐大勝,為我大乾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悅,想要什麼賞賜,朕無有不準。」
顧銘單膝跪下拱手道:
「父皇,兒臣北伐一行,被敵人箭矢中🐻膛,幸有一柳捨命相救,三個月悉心照顧才得以保住命,如今柳家人皆死于戰火之中,兒臣自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納柳為東宮側妃,特來請父皇下旨賜婚。」
柳跟在後面跪了下來,眼神溼漉漉的,像一隻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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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戲謔的目聚集在我上,都等著看戲。
乾帝臉風雲突變,怒摔酒杯,斥道:
「混賬,你與李姑娘已有婚約,再過兩個月就要完婚了,你此舉置李姑娘于何地?」
阿翁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乾帝,面沉如水。
我心中冷笑,自古無帝王家,重活一世,有些事看的更加清楚,太子如今地位穩固,又掙到了軍功,乾帝忌憚太子勢大,想要削弱太子背後的勢力,畢竟現在的乾帝雖然時好時壞,但還遠沒有到退位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