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茶館酒樓的說書人,把柳在戰場上救助太子的事寫了話本,在京城之中傳唱。
兩天後的大朝會上,眾大臣商議一幹武將此次北伐的獎賞,跳的最歡的便是顧銘手底下的那群人,想把把太子的軍功定。
大乾有祖訓,凡繼承皇位者,必須有軍功。
但一個出生寧王母族的史跳了出來,彈劾太子不遵守軍規,攜帶姬妾隨軍,然後接二連三的跳出十幾個人復議彈劾,朝局一下子變得波譎雲詭。
阿翁在朝堂上一句話沒說,手底下的人也保持緘默。
兩方人吵得不可開,乾帝深深的看了一眼寧王一眼之後,借坡下驢的把太子軍功一事延後再議了。
太子下朝之後臉難看,想要和阿翁攀談兩句緩和一下,卻連個好臉都沒得到。
之後幾次大朝會,都在就太子的軍功不斷爭吵。
板上釘釘的軍功在兩方勢力不斷糾纏以及乾帝有意的引導下了空中樓閣。
反倒是寧王獻上了一份連弩的圖紙,還拿出了在工部做出的品,不僅在程上超出了現在大乾裝備的弓弩一大截,還能連發十。
等大規模裝備之後,能夠將軍隊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乾帝龍心大悅,不僅給寧王加了一千戶的食邑,還讓寧王全程督辦連弩的製造和裝備。
寧王這無疑是明牌要參與奪嫡了。
顧銘在李府有眼線,是我院子裡一個流螢的侍,我讓人下套讓流螢打碎了顧銘送我的玉簪,將罰到了後廚去。
那簪子是顧銘在我十六及笄的時候送的,我一直稀罕的,平日裡一直戴著。
我不出門,流螢又不在我邊,顧銘一連一個月都沒我的訊息,上門來尋,我讓春華以我不適將其拒之門外。
不出我所料,顧銘塞給春華一塊金錠子打聽我在家作何。
春華環視了一圈,見沒人後才將顧銘拉到一邊,說道:
「小姐每日在家裡以淚洗面,老太爺去勸都沒用,也不跟我們這些奴婢說話,每天就讓人回報太子殿下在做什麼,前幾天,有個人回報京裡有說書人講柳姑娘和太子的事,小姐還命人去砸了那說書人的攤子,殿下也知道我家小姐就是這彆扭的子,現在就是和殿下賭氣呢,要不殿下去跟我家小姐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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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聽到滿意的回答回去了。
春華回來之後將那金錠子了上來,我又賞了,讓存著,等過些年,放出去嫁人。
6
心中有了底,顧銘開始帶著柳高調出現在各個場合,朝中大臣們不能輕易站隊,但大臣家中的眷們就沒這方面的顧忌了。
顧銘一副要把柳捧太子妃的派頭,這些眷們自然投其所好。
柳三天兩頭的就要被這些夫人們約出去賞花遊湖,每每都是人們的中心,極大的滿足了的虛榮心。
再次見到顧銘是在戶部尚書劉大人的七十壽誕上。
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到場了。
眷們安排的地方是劉府後院的湖中小亭。
我來時,柳坐在亭中央,兩個四品的誥命夫人一左一右拉著的手,周圍圍著一圈命婦,像是在討論著什麼有趣的話題。
倒是我的到來讓這火熱的場子冷了下來,兩個誥命夫人鬆開柳的手,站起來跟我打了個招呼,待我回禮之後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也不去著柳了。
阿翁還在朝堂上,便是和太子的婚事告吹,我也依舊是們惹不起的存在。
鶯鶯燕燕的散了開,出了坐在裡面臉不怎麼好看的柳,我就這麼看著,柳不不願的站起來,屈膝行了一禮。
「民見過李姑娘。」
我點頭,走進亭子裡,命婦們讓開了一條路,一十分有眼力見的拉開凳子,讓我坐在了柳先前的位置上。
其他座位上都有人,柳也不好明著搶別人的座位,和春華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後,倒像是個做下人的。
我喝了口花茶潤了潤嗓子。
「柳姑娘在京都可還習慣?」
柳臉上掛著和恭順的笑容,說的話卻是他帶著挑釁的意味。
「民出生農家,自是從來沒見識過京城的繁華,幸得太子殿下照顧,這些天帶著民四逛了逛,悉了幾分。」
這話是在點我,顧銘這些天都在陪著呢。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看不出東西。
「那柳姑娘可得趕快悉了,不然到時候嫁進東宮當了太子妃,在京都迷了路,可要鬧笑話了。」
柳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民出卑微,怎敢和李姑娘爭太子妃的位置,太子那日只是一時生氣,待民回去勸勸太子,定能讓太子和李姑娘重歸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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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不敢,後面就一副主人給男主人納妾的口吻,這兩個月別的沒長進,上功夫是進了不,不像慶功宴那日只會躲在後面裝可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