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懷孕了?還沒過門就懷孕了?」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太子妃還沒娶回家,外面的人就先懷孕了。」
「這可是龍子龍孫,陛下不可能讓龍子龍孫流落在外的,這一掌可是結結實實的呼在太尉臉上了。」
阿翁的臉頓時黑沉如水,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顧銘二人。
「逆子!」
乾帝一把將手中的摺扇砸到了顧銘的腦袋上,玉質的扇柄直接給顧銘開了瓢。
「夫子大儒教你的禮法都被你學到狗肚子裡面了嗎?」
顧銘跪在地上不敢吭聲,柳給香蝶使了個眼神後,趕擋在顧銘前。
「陛下,千錯萬錯都是民的錯,與太子無關,如果要罰的話,就罰民吧。」
那把顧銘的,我看顧銘就差眼裡冒出水來了,趕將柳拉到後。
「父皇,我和兒是真心相的,還請父皇全。」
阿翁黑著臉。
「全?怎麼個全法?讓老夫孫當妾?陛下,既然太子已經把皇后留下的聘禮給了這姑娘,這姑娘也懷了龍子龍孫,那老臣孫和太子之間的婚約還是就此作罷吧。」
顧銘張了張,看了我一眼,想要說些什麼又說不出口。
乾帝沉默不言,臉上神變換不定。「你如此置婉兒姑娘于何地?」
我自是知道乾帝在權衡什麼的。
大乾一共八十萬的軍隊,刨除那些零零散散的,就是七十萬,除了乾帝直屬的二十萬皇宮衛軍,餘下的五十萬部隊都掌握在我阿翁和父親手裡。
自從上位之後乾帝一直想要收回我阿翁和父親手中的兵權,但北部不斷,父親一直駐守鎮,讓乾帝找不到機會更是沒辦法收回兵權,我的婚約便是乾帝兵不刃將兵權全部收歸到皇家的途徑。
原本太子帶回來個柳,乾帝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著我妥協,就算我實在不肯妥協,也有直接將柳除掉的迴轉之地。
但現在柳懷孕了,這麼多臣工眷們在,想瞞都瞞不住。
柳又有一個太子救命恩人的份在,早就在京城傳遍了。
顧銘若是不娶了柳,那便是太子失德,一個失德的太子就廢了,阿翁也不可能讓我和顧銘的婚事繼續下去,到手的兵權就這麼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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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娶了,皇后給我準備的聘禮到了柳手上,婚約已經定下的況下,柳還要先進門,阿翁要退婚也是合合理,就算乾帝也找不出理由來反對,到手的兵權也飛了。
「父皇,兒救兒臣命,婉兒亦是對兒臣深義重,二人皆是兒臣不可辜負之人,若是婉兒願意,兒臣一起娶了們,婉兒為太子妃,兒為太子嬪,若是婉兒不願,那我二人之間的婚約就此作罷。」
顧銘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若是不同意,那就不要後悔。
這麼多人在場,若是這婚約退了,便再無重續的可能。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趴在石桌上低聲哭了起來。
這時,寧王走了出來,駁斥道:
「太子殿下怎可如此欺負婉兒姑娘,婉兒姑娘要是同意了,往後在京城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說著便在乾帝面前跪下。
「父皇,兒臣仰慕婉兒姑娘已久,若是太子殿下不願意娶,那兒臣願意娶。」
顧銘臉大變,他萬萬沒想到寧王會在這個時候一腳。
要真讓寧王把我娶回去了,那他這太子之位就坐不安穩了。
反倒是乾帝神一鬆,太子娶不了,寧王娶也是一樣的道理,終歸這兵權最後也是皇家的。
而且有兵權的皇子和無兵權的太子,一個有勢力,一個有名頭,再怎麼爭,最後都得乾帝拍板,等于變相加強了乾帝的皇權,符合乾帝的利益。
「太尉的意思呢?」
我趕忙站起來「焦急」的了一聲「阿翁」,顧銘臉上升起一希,若是我拒絕,那寧王的求親便會落空。
阿翁相當配合的怒斥一聲「住口,老夫還沒死呢,這婚事由不得你自己胡來,春華,送小姐回去。」
然後又轉頭跟乾帝說道:
「既然寧王如此誠心,那老臣自然願意為孫尋個良配,等老臣回去找人準備準備東西,擇日立下婚約。」
乾帝龍大悅,下了口諭。
「既然如此,那太子和婉兒的婚約作罷,太子娶柳為太子妃,擇日婚。」
乾帝和阿翁走後。
顧銘站起來,冷的盯著寧王。
「九弟莫非真要與本宮作對,京中各家誰人不知,婉兒心繫本宮,九弟小心不蝕把米。」
寧王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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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弟只是看不得婉兒姑娘這般委屈,況且婉兒姑娘聰明伶俐,足智多謀,臣弟的確仰慕婉兒姑娘許久了。」
8
是夜,香蝶悄悄從李府後院進了門。
「小姐,您不知道,那柳在劉府裝的一副不敢爭不敢搶的樣子,陛下前腳賜的婚,後腳回去就命人把要給小姐的那些聘禮箱子全開了,禮服頭冠飾品什麼的全都戴的整整齊齊的,在銅鏡面前左看右看,東宮裡一個奴婢柳姑娘還被掌了,說從現在開始就要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