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柳不敢置信的看著顧銘,這個前些日子還為了不惜和太尉家退婚的太子,現在竟然當著的面就要讓人頂替的太子妃之位,頓時悽悽婉婉的哭了起來。
但現在顧銘哪裡管的上,一心等著我的回答,照這麼個形式下去,沒幾天他這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太子殿下,今日是太子妃的冊封禮,在這糾纏臣弟的未婚妻,不和規矩吧?」
寧王從後面走了過來,擋在了我和顧銘的中間。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顧鴻,你們還沒定下婚約呢,你明知本宮和婉兒互有誼,還要求娶婉兒,分明就是為了李府的權勢,你以為這樣就能和本宮爭皇位了嗎?」
寧王也不惱,笑了笑。
「太子爺,本王可沒著你退婚,還請殿下殿下自重,婉兒,我們該進去了,別讓太尉大人久等。」
說罷就拉著我往宮裡去了。
「婉兒,你真要幫他和本宮作對嗎?你忘了本宮當年捨命救你的事了嗎。」
我腳步一頓,臉上的神頓時冷了起來,但旋即又跟著寧王往裡走。
在顧銘看來,就是我因為他的話有所,卻又被寧王強行拉走了。
心中後悔的同時,不免又殘留著一希。
後的柳哭的更兇了。
「殿下若是不願讓柳當這太子妃,柳讓給李姑娘就是了。」
顧銘一陣心煩,不由得呵斥道:
「你若是不想做這太子妃,等會兒跟父皇請辭就是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給誰看?」
柳臉驟白,看著顧銘沉的臉覺得這個人無比陌生。
前些天的海誓山盟好似都是泡影一般。
宮門前人來人往的,聽見的人不在數,看著柳的眼神都變得玩味了起來,站著不走,等著看柳的反應。
柳臉上掛不住,想甩袖而去,但終究捨不得這太子妃的位置,乖乖閉上了。
晚上香蝶來我府裡彙報的時候,春華愣是沒忍住嘲笑了柳半天。
8
冊封禮三天後,太子大婚。
在東宮舉行婚禮儀式,我為顧銘準備的大戲終于拉開了帷幕。
是日,東宮大辦流水席三日,京中百姓皆可前來觀禮。
顧銘這三日一直守在李府門口想要找機會在跟我談談,把柳氣的不輕,又嫉又恨,親自來李府前腳顧銘回去,非但沒把人拉回去,還被顧銘訓斥了一頓,說不懂規矩,又讓人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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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二人拉著紅繡球從我前走過的時候,柳忽然說道:
「一會的喜酒,李姑娘可要多吃幾杯。」
我笑笑,笑得柳心裡直髮慌。
乾帝坐在高臺之上,二人拜天拜地拜君父。
只待最後夫妻對拜便是結束了這場婚禮,然而東宮外卻鬧了起來。
一個自稱是長公主孃的婦人大呼:
「我是長公主孃,娶不得呀,娶不得呀,太子妃是長公主的兒!」
在暗中有人配合的況下,東宮的人未能攔住。
眾目睽睽之下,這人一路衝到了婚禮現場,大喊大,
「什麼?長公主,長公主不是死了嗎?哪來的兒?」
「好像當年確實有訊息稱長公主未婚先孕,後來消失了一段時間。」
「這要是真的,那太子和太子妃豈不是沒出三服?這婚有違禮制啊。」
「這下樂子鬧大了。」
......
上座的乾帝臉突變,似有一口老衝到了嗓子眼,然後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怒吼道:
「何方妖婦竟敢胡言語,還不將拿下!」
兩隊侍衛說著就要上去拿人。
乾帝可不敢讓這孃再接著說下去了。
穿著太子袞服的顧銘兩眼直髮愣,柳更是跌坐到了地上。
但我既然安排了今天這出大戲,就不可能讓這出戲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
兩個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攔在了侍衛前。
「陛下,太子大婚,天下萬民都在看著,若是太子妃份存疑,損的是皇家的臉面,不查個水落石出,恐怕難以和天下萬民代。」
「太子妃的份究竟是什麼,這場婚禮該不該繼續,禮部的人要不要下獄,都得有個說法。」
乾帝一雙龍目恨不得把這兩個史生吞活剝了,但對于史來說,直言諫上被殺乃是名留青史的最佳途徑。
乾帝要能殺了他們,倒是全他們了。
「你說太子妃是長公主的兒可有證據?」
那孃拿出一封信,一個腰牌。
「自是有的,當年長公主殿下在府中難產而死,死前寫了一封信加蓋了長公主印章,裡面寫著小主人後腰有一梅花形狀胎記,若是以後有什麼難,便拿著腰牌和信去宮裡求助。」
兩個史檢查了一下腰牌和信,又找人來比對,確實如孃所說,是長公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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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奴婢帶著柳去檢查,也確實如同孃所說,後腰上有個梅花胎記。
柳乃是長公主所生,證據確鑿!
強撐了許久的乾帝猛地噴出一大口鮮,昏死了過去,隨行的侍衛手忙腳的將乾帝抬了出去找醫。
太子大婚了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