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陳婉,溫聲提醒道:
「陳婉,還不快將你的冤屈原原本本都說出來。」
陳婉深吸一口氣,不再去看秦釗,語氣悲慼道:
「秦釗與我在村裡婚的時候李釗,婚後一年我們生了銘兒,他被公婆日日看著不能離開村子,心中有鬱氣,平日裡都發洩在我上,對我非打即罵。」
「直到一日,家中無端燃起大火,公婆和我的兒子被活活燒死,我被困在廚房躲在水缸中才逃過一劫,自那之後,李釗便不見了蹤影。」
「沒過多久,我聽說京城秦國公家找回了被拐賣十年的公子,算來與李釗消失的時間剛好一致,他一定是殺了李家人後前往京城認親的。」
又從懷中拿出一份婚書道:
「這是我與他的婚書,上面有他的名字和手印,請大人明察。」
就算名字可以作假,但手印卻是獨一無二的,秦釗就是李釗的事,他無法再狡辯。
秦釗臉一白,懊惱自己竟然下了如此重要的證據。
張肅不想得罪秦家和皇后,吭吭哧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爹爹清了清嗓子,嚴聲道:
「既然秦釗過去已經娶妻生子,我會稟明皇上,取消他與我兒的婚事。」
「至于放火殺👤案,極其惡劣,張大人不如先將秦釗收監,我們刑部會派人手來協助你,儘快將此事調查清楚。」
秦釗此刻已經失去了從容,他慌張辯解道:
「就算我與陳婉曾經過親又怎麼樣?你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我殺過人放過火,一切都只是的一面之詞,你們憑什麼關我?」
「我是國公府的公子,豈容你們如此對待!」
爹爹冷聲道: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秦釗你也不例外,此事有我刑部介,自然不會冤枉了你。」
「你敢!」
張肅心中哪邊都不想得罪,但在我爹的面前,也並不敢公然徇私。
他剛要讓人將秦釗先帶下去。
這時,一個氣質嚴肅端方的使帶著幾個宮中侍走過來。
面無表地開口道:
「奉皇后口諭,秦釗秦公子時命運坎坷,讓人憐,若是沒有確鑿證據,不得限制他自由。」
「至于他的原配陳婉是鄉野村姑,如今不堪為配,今貶妻為妾,另秦釗與沈音的婚約不得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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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看向。
如此形,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沒想到皇后竟然派了使,如此維護秦釗。
秦釗一掃剛才的慌,狂妄自大地笑出聲:
「沈音,就算你機關算盡也沒用,你逃不掉的。」
9
我暗自咬了咬牙,下定了一個決心,對使不卑不道:
「煩請使替我向皇后帶一句話。」
「我沈音已經決定此生絕不外嫁,沈家只招贅婿,請皇后收回命。」
使不悅地眯起眼睛:
「大膽沈音,你敢違抗皇后的旨意?」
我語氣堅決道:
「我自會跪在宮門前向皇后娘娘請罪,直到得到娘娘的恩准。」
說罷,我給爹爹留下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便前往宮門前跪下。
謝尋和沈也非要陪我一起跪,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不到一個時辰,我和秦釗的事就在百姓和員之間傳開了。
秦老夫人匆匆宮時,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
氣度沉穩端方,此刻卻帶著幾分怒,冷然道:
「沈音,我知道秦釗因為這些年的經歷養出了偏執的子,可他當初是為了救你才遭遇這些禍事的,你今日如此忘恩負義,強行撕毀婚約,良心可安?」
我抬起眼,定定看向,一字一句說出被矇在鼓裡的真相:
「我的良心很安,因為當初我們五個被拐的孩子,同時朝不同方向逃跑,是各憑運氣的結果。秦釗他沒有救過我,我也不欠他的。」
「秦老夫人,你被他騙了。」
秦老夫人怔愣了一瞬,一言不發轉朝宮中走去。
沒過多久,皇后派人傳來口諭,取消了我與秦釗的婚約。
我們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謝尋將我和沈扶起來,帶著笑意道:
「太好了,阿音,你不用嫁給那個混蛋了。我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對了,你說你以後不嫁人只招婿,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不想嫁人,我想永遠留在沈府。」
沈聽我這麼說,贊同道:
「姐姐說得對,嫁人有什麼好的,我也要招婿,我要永遠留在姐姐邊。」
「我要給姐姐選一個頂頂好的夫婿,謝尋哥哥,我們一起給姐姐把關,好不好?」
謝尋悄悄看了我一眼,輕聲道:
「好,當然要過我這一關,能配上阿音的,得是最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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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一路開開心心地說話,謝尋帶著笑意跟在我後。
不想又遇到了掃興的秦釗。
他眼中滿是不甘心,指著我就要開噴。
我及時打斷他,指著旁邊無人的小巷道:
「秦釗,你不是想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不救你嗎?去那邊,我說給你聽。」
他一直想要知道這個答案,沒多想抬腳就跟我走了過來。
等秦釗進小巷後,我一揮手。
「謝尋,給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謝尋邊活手腕,邊帶著狠意朝秦釗走去。
我和沈背過擋著小巷的口,後傳來秦釗呼天喊地的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