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人神清氣爽。
我早就想打他一頓了，真是解氣。
沒有了秦釗的打擾，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沈天天想著給我夫婿，卻每一個都被謝尋貶得無完，氣得沈直咬牙。
說在他眼裡，恐怕只有天上的仙男能配得上我。
他板著臉小聲反駁：
「那也配不上，不知知底的誰知道會安什麼心思，還是自己家裡養的放心。」
謝尋致力于破壞每次沈給我看的畫像。
直到科考在即，他才忙得幾乎看不到人影。
而我也再一次見到了秦釗，他變得很不一樣。
確切地說，他更像是前世的秦釗。
10
秦釗在一場高燒後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在我回府必經的路上，他撐傘等我，輕喚道：
「阿音，好久不見。」
只一句，我就知道他想起來了。
他上是前世養出來的溫潤如玉的氣度，卻與如今的樣貌有些違和。
秦釗看著我，神容：
「阿音，我欠你一句道歉，對不起，我以前那麼傷害過你。」
「其實我……」
我打斷他要說的話：
「秦釗，這一世我如你所願，我們之間再沒有恩怨糾葛，你心如何不關我的事。」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以後我也希與你形同陌路。」
「我還有事，借過。」
無論是道歉還是愧疚，我都不需要了。
今生我救了自己，能給自己足夠的安全。
我想繞開他，卻又被他攔住。
「阿音，我終于切會到你為我了多磨難。我這些日子時常在想我們相的那十年，很後悔那時沒有對你更好一些。」
「我心中是你的，阿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娶你，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彌補你，好不好？」
我看著他深的眼睛，心中卻無一波瀾，冷淡道：
「不好，我已經在皇后娘娘面前立誓，今生只招贅婿不嫁人，難道你堂堂國公府長子要贅我們沈家嗎？就算你願意，也要等待被挑選。」
「而我，絕對不會再選你。」
秦釗怔愣良久，他不敢相信我如此冷漠對待他，急聲道：
「阿音，我能到你是喜歡我的，你怎麼可能會對我如此絕？我不信，你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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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信不信，也與我無關。」
我轉朝前方走去，後傳來他帶著心碎的聲音：
「沈音，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娶沈念音，你是不是也能裝作無于衷？」
我沒再回頭。
我不是以前的我，沈也不是以前的沈念音。
命運如河流，任何引導和阻礙都可能會改變它的流向。
所以，就算秦釗裝出和前世一般無二的姿態。
我也並不相信。
11
沈近日總是發呆，連筆寫到了桌子上也沒發現。
我無奈地輕輕喚：
「阿，是我們家的紙不夠用了嗎？」
「啊？不會吧。」
「那你為什麼往桌子上寫字呀？」
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將筆放下，去桌子。
我輕笑道：
「阿，你有心事要不要跟姐姐說說，莫不是瞧上了哪家的郎君，想要比我先婚？」
沈臉上的表微微一僵，隨即聲撒道：
「姐姐不要打趣我了，就是謝尋哥哥快要科考了，我擔心他考不上回來哭鼻子。」
「對了，我做的蓮子糕一定好了，我去拿給姐姐吃。」
看著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前幾日，我瞧見與秦釗走在一起的背影，想來最近的異常皆是來源于他。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也不懂在想什麼。
偏偏沈心思敏，不想說的事，我也不好強行去問。
算了，先不想了。
當務之急，是謝尋馬上要科考了。
他聰慧伶俐，寫的文章經常得到先生的口稱讚。
我覺得他科考取得名次不問題。
但他卻鉚足了勁，像是非要考個狀元回來一樣，將自己整日埋進書房裡。
但依然堅持每日出時間給我寫幾句詩詞，越來越大膽。
謝尋眼可見地瘦了，給爹爹和孃親心疼壞了，天給他送補湯喝。
等到放榜那日，我和沈拉著他去看榜。
我們從後往前，一頁頁看過去，許久都沒找到他的名字。
我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直到最後一頁，終于在上面看到了謝尋。
「啊，探花，謝尋你中了探花，你太厲害了！」
「天啊，我家出了一個探花郎，爹娘這回得高興得大擺三天宴席！」
周圍的人聽到謝尋是探花，又見他長得如此俊朗，立即有人一左一右地抱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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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有婚配？我家兒貌如花可與你相配，你跟我回去我將兒許配給你。」
「你等會兒，是我先看到探花郎的，我家有黃金千兩，你娶我兒都給你。」
「我家是清流世家，能助你途暢通……」
謝尋竟然被榜下捉婿了。
我和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謝尋紅了臉，眼神直接看向我，道：
「多謝各位抬，我已經有心儀之人，此生只願有資格能做一個贅婿。」
沈驚呼一聲，恍然地瞪大了眼睛，拉著我的胳膊，眼睛都快要眨筋了。
這回到我臉紅了。
「好了，別胡說，看爹爹不罵你沒志氣，我們快回去給他們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