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走出人群,就看到正等在前面的秦釗。
我臉上的笑緩緩落了下來,想當做沒看到他。
他卻不在意,開口道:
「阿音,我從來沒見過你笑得如此開心。」
「我考中了狀元,你會為我高興嗎?」
我沒搭理他。
狀元有什麼了不起的,只不過是因為有以前的記憶,提前知道考題罷了。
謝尋可是自己真材實料考上的探花。
我沒看到的是,沈在與他肩而過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12
謝尋回到家中,就給了爹娘一個大驚嚇。
他在地上跪得筆直:
「是我沒用,只考了一個探花回來。」
「探花多好啊,不僅有三甲之才,還要有潘安之貌,比狀元郎還要出風頭呢。」
「當真?那我以探花之求爹娘和音兒,讓我贅沈家可好?」
「這,這個hellip;hellip;」
爹娘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結道:
「這個嘛,得看音兒的意思hellip;hellip;」
「啊對,要看音兒喜不喜歡。」
他們的目都向我看來。
見我沒說話,謝尋有些急切道:
「音兒,那些畫像中的男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並不可信,我是你家養大的,用起來肯定更放心。」
「而且當年你救我之時,我就發誓要一生護你,音兒,你一定知曉我心意的,這個贅婿讓我來當,可好?」
我耳尖發熱:
「你說的好像做我沈家婿是件多的差事,謝尋你即將踏上仕途,娶了我定會影響你的名聲和前途,你也不在意?」
「不在意,外之怎麼能與你相比,我此生所求只有音兒一人。」
「音兒,你選我吧,我最好,我最聽話。」
看著謝尋無比認真的眼睛,我的角忍不住開始上揚,心中名為歡喜的種子生發芽,緩緩盛開。
原來被人堅定選擇並喜歡著,是這樣的好。
我笑著道:
「我聽爹爹和孃親的,要看他們同不同意你進沈家的門。」
孃親看向爹爹,提醒他趕說話。
爹爹連忙收起臉上的笑,了鬍子,故作深沉地考慮了一會,才道:
「謝尋,既然你如此誠心,那我就全你了。」
孃親邊笑邊後怕道:
「還好當時沒有讓阿尋改姓沈,否則要是像阿一樣了沈家族譜,可就結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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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過來晃著我的胳膊,眼眶發紅道:
「姐姐,那以後在你心裡,是不是謝尋哥哥要比我重要了?」
我忍俊不地了的手:
「怎麼會呢?以後他要是欺負你,我一定不問緣由地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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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要準備親事,我和謝尋親的訊息自然傳了出來。
秦釗多次來沈府要見我,都被我回絕,他越來越心急。
直到親前一日,沈央求我陪去選胭脂。
剛走店中,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已經破廟之中。
眼前正是秦釗和沈。
我驚訝地看向沈,不可置信道:
「沈,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可是你姐姐!」
沈面冷然:
「秦釗已經告訴我了,上一世我沈念音,是沈家收養的替,你回來後,搶走了我喜歡的秦釗,還我遠嫁悽慘一生。」
「而這一世,你不僅害了秦釗,還想繼續欺騙我,讓我對你恩戴德。」
我皺起眉頭,急聲解釋道:
「沈,你被騙了,事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你想解釋什麼?」
秦釗不再裝前世的溫潤氣質。
兩世記憶的融合,讓他更加憎恨我,將一切都怪在了我上。
他角出一個溫良中帶著險的笑:
「沈音,都是因為你,上一世害得我和念音兩個人相卻不能相守,這一世讓我悽苦十年,我真是恨不得喝你的,吃你的。」
我憤然道:
「秦釗,你竟然還執迷不悟,你最該恨的人應該是你自己。」
「你竟然利用沈,你太卑鄙了,有種你就殺了我。」
秦釗拿著一把匕首,如看魚般朝我蹲下。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拔了你的舌頭,毀了你的臉,然後將你丟到青樓中,繼續被千人枕萬人騎,永遠翻不了。」
「你越生不如死,我越高興。」
刀尖緩緩接近我的臉頰,秦釗笑得越發殘忍。
在他手要落下來之前,我倏然睜大雙眼。
一木從後面重重砸在他的頭上。
秦釗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倒下之前驚詫地想要轉,卻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站在他後的是本該被他派人掉的陳婉。
此刻正滿臉仇恨,死死盯著倒下去的秦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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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秦釗從頭痛中醒來,他所的地方暗溼,不知是何地。
桌子上有一盞燭火,明滅間照出一個人的影。
秦釗以為是沈,怒罵道:
「沈,你這個賤人,只有我在為你著想,你竟然敢背叛我!」
人回過頭來,出的卻是陳婉的臉。
秦釗驚詫道:
「陳婉,你怎麼沒死?你和沈一起算計我?」
陳婉臉上帶著溫的笑,手裡卻拿著一把冷的匕首,輕道:
「相公,你派人來想要我的命,可我還沒有為銘兒報仇,怎麼捨得先死呢?」
「你在國公府裡的那麼多個夜晚,有沒有聽到銘兒和爹娘的哭喊聲?他們說火很燙,燒在上很痛,你聽到了嗎?」
秦釗看著一步步朝他走過來的陳婉,想要站起,卻發現渾一點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