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出來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你和真正的尚書府大小姐有雲泥之別!」
「妹妹說笑了,你的東西我怎麼會覬覦呢?該是我的,爹爹自然會給我的。」
我不卑不地著。
見我如此,李雲珍也只得無趣地揮揮手,讓下人將首飾收下去,又派人將服送到我的院子。
浩浩的隊伍,滿尚書府的人都看到了。
9.
還沒到傍晚,李雲珍的院子便鬧了起來。
我過去的時候,連李尚書和邢氏都在場。
「我今日本是一片好意,想送幾件服給姐姐,可是姐姐卻看中了我那幅紅寶石頭面,不釋手,可那也是我的心之,于是便送了其他首飾代替。」
李雲珍紅著眼睛:
「可姐姐走後,那幅頭面就沒了,丫頭婆子翻遍了整個院子都沒有找到,不得已這才請了爹娘和姐姐過來。」
「你的意思是……」
李尚書的話音裡有一不可置信。
「若是我的首飾,送給姐姐也無妨,誰我們是親姐妹,可是這幅頭面是那年宮,太后老人家賞的,無論如何都不能送人。」
李雲珍說著便來扯我的袖子:
「求姐姐還給我,你要其他的,妹妹都可以給你!」
呵呵,殺我不,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毀我在李尚書心中的形象。
我看著李尚書愈來愈不善的臉,心中冷笑,李雲珍這次怕是打錯了主意。
我面上一片惶恐:
「我……我沒有,妹妹,爹,你們信我,我真的沒有。」
除了反覆說這幾句話,我沒有一句別的辯白。
邢氏和李雲珍換了一個眼神,們都以為我嚇壞了。
這時,李雲珍的丫頭婆子開始七八舌地作證,白日裡我是如何喜歡那幅頭面不肯放手。
李尚書臉鐵青:
「霜兒,你說實話,果真不是你?」
我跪倒在地,淚流滿面:
「爹,我雖出貧寒,但娘的教導一句不敢忘,怎會做那狗,有辱清白的事呢?」
李尚書眼中閃過復雜難言的緒。
「既然如此,不妨派人去找一找,若是沒有,也還霜兒一個清白。」
邢氏此時「善解人意」地出來打圓場。
李尚書滿面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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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若是搜屋,豈不是毀了霜兒的名聲?」
「霜兒不怕,爹,讓他們搜吧,兒沒有做過,不怕他們搜出來!」
我跪行幾步,揪住了李尚書的角。
邢氏臉上閃過一不易覺察的喜:「老爺您看……」
李尚書看了我半晌,嘆了口氣,只得點頭。
邢氏趕忙揮手,下人一窩蜂似的湧進了我的院子。
太心急,沒看到李尚書看時那失的神。
10.
這場搜查註定是一場空。
聽到下人稟報,李雲珍口而出:「不可能」
這可是親自吩咐春桃放到我屋裡去的。
李尚書盯著,眼神凌厲:
「什麼不可能?」
嚇得趕解釋:
「兒是說,東西怎麼能憑空消失呢?」
邢氏見李尚書臉不善,也顧不得誣陷我,上前勸道:
「沒有不是更好嗎?都是一場誤會,珍兒也是太心急……」
事到如今,們母想用誤會二字將今天這場構陷輕輕揭過,哪有那麼容易。
我看著李尚書眼中醞釀的風暴,不由微微一笑。
當年這位才高八斗,神俊朗的狀元高中前,還發生過一件令不人瞠目的事。
和他一起應試的舉子嫉妒他的才華,誣陷住在同一所客棧的李肖了他的東西。
李肖的貧寒,了對方攻擊他的理由。
那時的李尚書盡辱,百口莫辯,最後還是一位同窗找到破綻,還了他清白,這才得以繼續留在京中備考。
如今他雖然是位高權重的李尚書,可當年的辱和無助一定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今日,我特意強調自己的貧寒,又做出無力辯解的樣子。
和他當年的遭遇如出一轍。
邢氏母的所作所為,準地踩在他的舊日傷疤之上,怎能不讓他震怒。
「孽障!」
李尚書怒容滿面,一掌扇在了李雲珍的面上:
「什麼誤會,我看你是別有用心!」
李雲珍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尚書。
一直金尊玉貴地長大,平日裡連一點委屈都不不得,今日卻被親爹當眾掌摑。
連邢氏都嚇傻了:
「老爺,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子,您居然打珍兒!」
李尚書冷笑:
「你總算說心裡話了,自始至終,你從未在心裡看起過霜兒,別忘了,我和是一樣的出,你若辱,便是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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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氏癱倒在地,這才明白自己犯了怎樣的錯誤。
11.
因再也信不過邢氏和李雲珍,李尚書專門派了丫頭婆子伺候我。
春桃怕邢氏遷怒,苦苦求我將留在邊。
邢氏已經開始懷疑春桃,可李尚書盯得,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有所作。
這次們母栽贓不,連那幅紅寶石頭面都不知所蹤,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們那憋屈的樣子,我打心裡到痛快。
當晚,我將春桃召進房裡,從那瓔珞圈上摳下一顆紅寶:
「賞你的,拿去給你哥哥辦喪事吧,也算我一點心意。」
春桃又驚又喜,們一家替邢氏賣命,從未得過這樣厚的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