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只得留下手頭僅有的幾兩銀子,獨自進京。
但冷氏一直是我心頭的患。
但今日不但沒揭穿我,反而順水推舟,認下了我這個外孫。
邢氏大概做夢都想不到哪裡出了錯。
我抬頭,對上了冷氏目。
下一瞬我心領神會,立刻抱著失聲痛哭起來。
一向斂的李尚書也不紅了眼眶:
「娘你放心,我對不起們孃兒倆,霜兒如今是我尚書府的嫡長,的前途你自不必擔心,您也不要走了,留在尚書府,我給你養老!」
看著邢氏瞬間青白的臉,我差點笑出聲。
原本我一個就夠的了,現在又多了一位祖宗。
誰知冷氏抹幹了眼淚,冷冷地說:
「那捯不必,兒不在了,老婆子也不想沾這個,我到這裡來只是擔心霜兒,怕人欺負。」
李尚書趕表態:
「有我在,無人敢欺負霜兒!」
冷氏瞥了一眼臉發青的邢氏,冷哼著:
「我看未必,去接我的人話裡話外竟出霜兒是冒名頂替的意思來,老婆子這才不顧路途遙遠趕來。」
李尚書一氣非同小可,狠狠瞪著邢氏。
邢氏嚇得不輕,連忙辯解:
「老爺,不是我,想是傳話的人沒說清,老太太誤會了。」
李尚書面不虞,盯著看了半晌才說:
「最好是這樣!」
邢氏又怕又恨,看我的眼神中充滿怨毒。
17.
冷氏住了三日便要走,無論李尚書如何挽留都無法改變的決定。
臨走時我前去相送。
「為何要幫我?」
「本不想幫的。」
神蒼涼:
「可我的孫已經死了,再如何指認你,也不能讓復活,反而白白便宜邢氏母!留下你,哪怕給們添堵,也是值得的!」
「你信我的話?覺得一切都是邢氏幹的?」
「老婆子活了一輩子,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你被我趕走後還留下幾兩銀子,由此可見不是大大惡之人。再看邢氏,一臉刁鑽刻薄,就是派人去請我來揭穿你,若不是,怎麼這樣篤定霜兒已死?不僅害死我孫,連霜兒的娘當年也是一手害的hellip;hellip;」
我一驚:
「為何這樣說,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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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我一眼:
「老婆子也是猜測的hellip;hellip;」
18.
冷氏來這一遭,反倒徹底確定了我的份。
親耳聽說李錦霜母的遭遇,李尚書更加愧疚,因此加倍彌補。
不僅補了很多銀錢珠寶,田產地契,還放出話去,要為我找京城中最好的郎君。
幾個候選婿的名單上,赫然有李雲珍最鐘意的那位世家子。
這下徹底了邢氏母的利益。
李雲珍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將我撕碎了。
只是李尚書盯得,們不敢輕易下手。
直到有一天,邢氏對李尚書說,想要接我去邢家郊外的別院去散散心。
紅著眼眶:
「妾這次是真心悔過了,回娘家時,爹娘都斥責過我,說我沒有容人之量,他們想要借這個機會見見霜兒,以後就同珍兒一樣,是邢家的外孫。」
李尚書聽了不心起來。
若是能被邢家接納,我的分量定然能更上一層樓。
況且就算他不放心邢氏,也不好太拂了岳父的心意,畢竟這些年岳家對他也有提攜之恩。
于是第二日,邢氏便帶著我和李雲珍出發了。
們母一輛馬車,而我自己則單獨一輛馬車。
行至郊外人跡罕至的地方,我的馬車停了下來。
等了許久車未,我掀開車簾一看,連車伕都不知所蹤,只留我一輛車孤零零地停在這荒郊野外。
邢氏母的車早就不見蹤影。
我心中冷笑,看來們這次鐵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沒一會,兩個大漢圍了上來:
「上次出了岔子,害老子被主家好一頓罵,這回肯定不能讓跑了!」
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夜李錦霜的兩個男人。
19.
一個男人上下打量我:
「這個段滿,倒比上次那個竹竿強了不知多倍,弄死之前,先讓老子快活快活!」
另一個也笑著:
「這次主家說了,隨我們兄弟折騰,怎麼快活怎麼來,還能再賺一筆銀子,世上還有這樣的好事!」
他倆著近。
可我卻沒有半分驚惶的神。
「兩位大哥,做什麼這樣凶神惡煞的,都嚇壞奴家了!」
我拿出做船孃時的本事,眼如,扭著腰肢上前,反倒把兩個人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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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像樓裡的姑娘一般有這等風。」
「唉,別提了,從前哪裡知道自己的親爹是京裡的大,那時世道艱難,一個子想要安立命,也只能倚門賣笑。」
兩人恍然大悟:
「沒想到堂堂尚書千金,也是個千人睡萬人嘗的貨,若是給爹知道了,豈不是有趣」
我面委屈:
「大哥下留,只盼今日將兩位伺候好了,能給小子一條活路,若我平安,日後還有重謝!」
「好,只要你伺候好了大爺,就饒你一命!」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一閃而過的狠沒能逃我的眼睛。
我知道,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不由分說,我主摟過兩人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