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想到我這樣主,都有一瞬間的忡怔。
我作勢要去其中一人的面頰,卻在接近時用手指在他鼻子下抹了一把。
又扭過頭來,打掉另一只向我口的手,用手帕在他臉上撥了幾下。
「大哥也太心急了些。」
在我的笑聲中「撲通」「撲通」,二人倒地,沒了知覺。
我冷哼著拍了拍手,想佔我喬三娘的便宜,哪那麼容易?
當年在花船上,什麼樣的三教九流沒見識過?每個船孃都有自保的手段。
今天既然知道邢氏母沒安好心,我怎麼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呢。
那些迷藥,足夠放倒一匹馬,這兩個傢伙怕是要睡上一陣子了。
我將他倆結結實實地捆好,塞進馬車,親自駕車而去。
19.
京郊有座廢棄的礦場。
當初我進京前曾在這裡過夜。
礦雖然早就沒人用了,可鐵鏈之類還是一應俱全。
只是年久生鏽,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那兩個男人掛了上去。
礦暗溼,我收集柴草點了一堆篝火。
待火苗開始舐腳底板時,那兩個男人才迷迷糊糊醒來。
他們掙扎了好幾下,才驚恐地發現本使不上力氣。
我嘿嘿笑著:
「若想些罪,就要實話實說哦!」
初時兩人見只有我一個弱子,還不肯開口,怒罵著要我好看。
可我出他們上的匕首,每罵一句,就從他們上割下一塊來。
這樣狠辣的手段,還是跟那些江湖人學的。
這兩個蠢貨得比山裡發的猴子還難聽。
「住手,求姑娘饒命!」
兩個葫蘆一般的人疼得直髮抖。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
「當初,那個小姑娘李錦霜就是這樣求你們的?」
著我寒潭一樣的眸子,兩人齊齊打了個冷戰:
「有人要買的命,姑娘既然混過江湖,應該懂江湖規矩,我們哥兒倆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他們小聲解釋,生怕哪句說不對怒了我。
「有人買命,可是沒人讓你們折磨辱,還是個孩子!」
我眼中騰起怒火。
其中一人被捆住手腳彈不得,只能用眼睛瞪著另外一個:
「是他,都是他幹的!老子對那種麻稈才沒興趣,可他那個畜生見到是個母的就把持不住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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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娘的,敢出賣我,老子只是玩玩,可掐死的分明是你!」
還沒等我再問,他們兩個先打起來了。
「好,今天誰先說實話,誰就先解!」
我的面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兩人爭先恐後捯豆子一般,說出了經過。
一位大戶人家的老嬤嬤過中間人找到他們,讓他們殺了李錦霜。
兩個男人按照主家的指引,一路找到了李錦霜的家。
他們親眼看著揹著行囊出門,坐車,搭船。
確保邊無人相助後,兩人才痛下殺手。
可沒想到,賞金拿到後沒幾天,中間人來說,他們殺錯了人,主家大怒要他們賠錢。
吃下去的豈有吐出來的道理,他們據理力爭,說曾親自證實過李錦霜的份後才下的手。
主家那邊消停了好一陣。
後來不知為何,那邊又出銀子要他們殺,說是將功補過。
他們以為又能發一筆橫財,卻沒想到栽在我的手裡。
我這才明白,邢氏是如何查出我不是真正的李錦霜,還千方百計接冷氏來揭穿我的。
「你們說的都是實話?可敢簽字畫押?」
我看著堪堪寫好的供詞,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漬。
「敢!敢!只要姑娘放了我們,我們隨時可以作證!」
兩人爭先恐後地答道。
我先用放下一人,將供詞放在他的手指。
反正他渾是,倒是省了印泥。
「姑娘,我什麼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眼中閃著希冀的。
下一瞬,鋒利的匕首刺進了男人的膛,幾滴鮮濺在我的臉上,腥臭無比。
他未出一聲,轟然倒地。
另一個吊在半空的男人嚇傻了,半晌才結結:
「你hellip;hellip;你騙我們hellip;hellip;」
我抬頭看他:
「我何時騙過你們?我說過誰說實話誰解,他現在不必再酷刑,不是解了嗎?」
那人嚇得牙齒格格作響。
我勾了勾:
「還好當初你沒有折磨汙李錦霜,否則今天一樣小命不保!」
我又將那個死去的男人用吊起,任他晃盪著掛在另一個人邊。
「殺他是給你提個醒,日後我要用你的時候,你可要乖乖的別耍心眼。」
那人嚇得便溺了一,和水混合著滴下來,裡一陣腥臊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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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嫌棄地跑出外。
天不知何時黑了,還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我沒有食言,替你殺了那個折辱你的禽,雖然他不是元兇,但我們慢慢來,你的仇我會替你報!」
著冰冷的雨幕,我心中默唸:
「你若有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一切順利,李錦霜!」
20.
直至夜深,我才回到尚書府。
府中早就了套,已經有三撥人被派出去找我。
李尚書坐在上首,臉沉。
邢氏還在苦苦哀求辯解:
「妾也實在無法,出門時霜兒不肯與我們同乘一輛馬車,後來路遇匪徒,我們勉強逃,這才發現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