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
「對,你的。」我的頭,「從下週開始,會有老師教你如何使用它,還有如何保護自己。」
「像電視裡的超人那樣?」眼睛亮了。
「比超人更厲害。」我笑了,「因為你是吳悠悠,我的兒。」
沒有歡呼雀躍,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槍,小臉異常嚴肅。那一刻,我在眼中看到了某種陌生的東西——不是天真,不是懵懂,而是一極淡的、屬于獵食者的專注。
基因真奇妙。我的管裡流淌著亡命之徒的,的也是。
派對結束後,送走所有客人,我牽著悠悠的手回家。累了,趴在我肩上打瞌睡,手裡還抓著那個裝槍的盒子。
「老闆,」阿忠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我,「傅家那邊有訊息了。傅老爺子還不上錢,提出用他兒子抵債。」
我眼神一凜:「傅時行?」
「對,說那小子聰明,能幹活,讓我們收下當個小弟。」阿忠聲音低,「怎麼理?」
前世的記憶湧上來。傅時行的父親是個賭鬼,母親早逝,他從小在街頭爬滾打,心狠手辣又善于偽裝。我遇見他時,他十八歲,在碼頭為了搶一箱貨差點打死人,那不要命的勁兒讓我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我欣賞他,培養他,最後把一切都給了他。
包括我的兒。
「告訴傅老爺子,」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錢可以緩,但他兒子,我們不要。」
「可是老闆,那小子確實是個苗子,好幾個堂口都盯著……」
「那就讓他們去搶。」我打斷他,聲音冰冷,「傅時行這個人,永遠不許進我們的地盤。傳話下去,誰收他,就是跟我作對。」
阿忠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但最終點頭:「明白了。」
車駛別墅區,悠悠在我懷裡了,醒了。
「爸爸,」著眼睛,「那個槍……莉莉們也會有嗎?」
「不會。」我抱,「那是只給你的禮。」
「為什麼只給我?」
「因為你是特別的。」
似懂非懂,又閉上眼睛。我看著安靜的睡,心裡那灼燒般的痛稍微緩解。
Advertisement
重生這一週,我每晚都做噩夢。泊,槍聲,悠悠在巷子裡哼歌的破碎聲音。每次驚醒,我都會衝進的房間,確認還好好地睡在床上,才會慢慢平靜。
這種恐懼會持續多久?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須用盡一切手段,確保悲劇不再重演。
接下來的週末,武教練來了。
蘇玥,三十五歲,前特種部隊格鬥教,退役後開了子防工作室。我調查過的背景,乾淨,專業,最重要的是,有一套針對兒的係統訓練方法。
第一次見面在別墅的地下訓練室。我特意讓人把牆面刷淡,鋪上墊,放了一些兒喜歡的械——但這改變不了這是個訓練場的事實。
悠悠穿著運服,有些張地抓著我的。
蘇玥蹲下,與平視,笑容溫和但有力:「悠悠你好,我是蘇老師。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一些有趣的本領,比如怎麼摔倒不疼,怎麼掙壞人的手,怎麼用小拳頭保護自己。」
「像畫片裡那樣?」悠悠小聲問。
「比畫片更真實。」蘇玥站起,突然一個側踢,旁邊的沙袋應聲劇烈晃。
悠悠睜大了眼睛。
「想學嗎?」蘇玥問。
悠悠看看我,我點頭。深吸一口氣,起小🐻脯:「想。」
訓練從最基本的能和反應開始。蘇玥很有方法,把訓練變遊戲,悠悠很快投進去。我在監控室看著,畫面裡的小小影跌倒了又爬起來,額頭冒汗但眼神認真。
「吳先生,」阿忠站在我後,猶豫道,「您是不是……太急了?小姐才三歲,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在玩洋娃娃。」
「傅時行三歲的時候,」我沒回頭,眼睛盯著螢幕,「已經被他喝醉的父親用皮帶到學會一聲不吭。這個世界從不等人長大,阿忠。」
螢幕裡,悠悠功完了一個翻滾作,蘇玥給豎起大拇指。笑了,那是和玩芭比娃娃時完全不同的笑容——帶著就的、明亮的笑。
我心中某個繃的部分鬆了一點。
也許,我走對了第一步。
Advertisement
但真正的挑戰在一個月後到來。
那天下午,我接到兒園老師的急電話。
「吳先生,悠悠在兒園和別的孩子起了衝突,對方家長已經趕到,況有點……您最好過來一趟。」
我放下所有事務,十分鐘趕到兒園。園長辦公室裡,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大聲嚷嚷,他妻子在旁邊抹眼淚,他們面前站著一個小男孩,額頭有一小塊紅印。
而悠悠,站在牆角,小臉繃,手裡抓著什麼。
我走進去,所有人的目投向我。
「吳先生,您來了。」園長如釋重負,趕解釋,「是這樣的,悠悠和樂樂在玩耍時發生了爭執,悠悠用玩打了樂樂……」
「那不是玩!」悠悠突然大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但努力忍住,「他先推我的!還說要撕壞我的畫!」
我走到面前,蹲下:「給我看看。」
鬆開手,手心裡是一枚小小的、的塑膠槍——不是真槍,是我給買的玩模型,和真槍一模一樣,但不能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