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書房，看見我坐在桌前，愣了一下。
「爸爸，你沒睡嗎？」走過來，小手我的臉，「你看起來好累。」
我抱住，聞著頭髮上的兒洗髮水香味。
「爸爸遇到一點麻煩。」我輕聲說。
「什麼麻煩？我能幫忙嗎？」
我看著的眼睛，決定告訴部分真相。
「傅時行哥哥，背叛了爸爸。」我說，「他勾結外人，搶了爸爸的貨，還打傷了阿忠叔叔。」
悠悠的小臉瞬間白了。眼睛瞪大，抖：「不hellip;hellip;不可能。時行哥哥他hellip;hellip;」
「這是真的。」我拿出手機，給看阿忠傷的照片，「爸爸不想騙你。」
悠悠盯著照片，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但沒有大哭，只是安靜地流淚，像在消化這個難以接的事實。
「為什麼？」哽咽著問，「我們對他那麼好hellip;hellip;我還想讓他開心hellip;hellip;」
「因為有些人，永遠不會被善意化。」我掉的眼淚，「他們只看得見利益，只想要更多。你對他越好，他越覺得你弱可欺。」
悠悠撲進我懷裡，抖。我抱著，等平靜下來。
幾分鐘後，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已經沒了淚水，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憤怒mdash;mdash;我第一次在眼中看到這種緒。
「他在哪？」問，聲音出奇地平靜。
「還不知道。但爸爸會找到他。」
「找到他之後呢？」
我看著的眼睛：「悠悠，這是黑道的規矩。背叛者，必須付出代價。」
沉默了很久，然後點頭：「我明白了。」
那天下午，悠悠沒有訓練，也沒有學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蘇玥擔心地問我是否需要心理輔導，我搖頭。
「讓自己消化。」我說，「這是長的代價。」
傍晚，悠悠出來了。換上了訓練服，走到我面前。
「爸爸，我要變強。」說，眼神堅定，「強到沒有人敢背叛我們，強到可以保護你和所有人。」
我蹲下，握住的肩膀：「你已經在變強了。但記住，強大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不再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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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點頭，「但傅時行hellip;hellip;我想親手抓住他。」
「為什麼？」
「因為我要讓他看著我的眼睛，告訴他：我原諒過你，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毀了一切。」
五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讓人心驚。但我知道，這是必須經歷的過程。
「好。」我說，「爸爸答應你，如果找到他，讓你去見最後一面。」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港城黑道風起雲湧。我拒絕了泰國佬的要求，同時發了全面反擊。碼頭區發了幾場衝突，雙方各有死傷。警方介，但被上面了下來mdash;mdash;我的人脈開始發揮作用。
同時，我撒下天羅地網尋找傅時行。五百萬賞金讓整個地下世界瘋狂，線索一條條匯聚過來。
第二天晚上，就在泰國佬給的期限最後時刻，我找到了傅時行的藏之mdash;mdash;南區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他居然沒離開港城，膽子夠大。
我親自帶隊。二十個銳，全副武裝。出發前，悠悠抓住我的手。
「爸爸，帶我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
「你說過讓我去見最後一面。」堅持，「而且，我有槍，我會保護自己。」
我看著堅定的眼神，最終妥協了。但讓坐在最後一輛車裡，由蘇玥保護，不許靠近倉庫。
車隊在夜中駛向南區。廢棄倉庫區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遠海浪的聲音。我們包圍了目標倉庫，紅外掃描顯示裡面有四個人。
「老闆，直接強攻還是喊話？」手下問。
我看了看悠悠所在的車，正過車窗看著這邊，小臉繃。
「喊話。」我說。
手下用擴音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出傅時行，其他人可以活命。」
倉庫裡一片寂靜。幾秒後，槍聲響起，子彈打在掩上濺起火星。
「強攻。」我下令。
戰鬥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對方只有四個人，雖然負隅頑抗，但寡不敵眾。三個人被當場擊斃，最後一個mdash;mdash;傅時行，被到了倉庫最裡面的角落。
我走進去時，手下已經控制住了他。他肩膀中了一槍，流不止，但還站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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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裡燈昏暗，冷凍裝置早已停運，但空氣依然冰冷。我走到他面前，兩人對視。
「吳先生，」傅時行笑了，角有，「您來得真快。」
「你選錯了對手。」我說。
「也許吧。」他咳嗽了幾聲，「但我不後悔。至我試過了。」
我看著他年輕的臉，前世今生的畫面重疊。同一個年，同樣的背叛，只是時間不同。
「為什麼？」我問，「我對你不薄。」
「因為我不想永遠當一條狗！」他突然嘶吼，「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工？一個還債的奴隸？是，你給我吃給我住，教我東西，但我在你眼裡永遠低人一等！連你兒都可以對我呼來喝去！」
「悠悠對你很好。」
「那是施捨！」他眼睛充，「看我就像看一條流浪狗！給我點吃的，說幾句好話，就覺得我會搖尾恩戴德？我傅時行不是狗！」
我沉默地看著他。這就是他的真心話。前世的他藏得很好，這一世因為我的警惕，他提前暴了。
「所以你就背叛。」我說，「用我教你的，來咬我。」
「弱強食，這是你教我的第一課。」他冷笑，「我學得很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