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定定著他,鼻尖微微泛酸。
小臉埋進他的肩膀,“祁之聿,你怎麼這麼好?好喜歡你哦!”
祁之聿角微微勾起,差點以為又被發好人卡,幸好及時補充了後半句。
他的臉頰,出骨節分明的手,要寶寶幫他手手。
林杳拿過紙巾盒,了張紙巾,把他當兒園小朋友,認認真真拭起來。
清冷的消毒味彌漫而散。
冷白手掌泛起瑩瑩澤,得好似玉雕一般。
再一張,特意將紋有自己名字的無名指又拭一遍。
不得不說,真好看,好。
想起從前他的某些行為,臉不自覺紅了。
休息室的燈偏冷偏暗,空氣中彌漫著森林的冷香。
落在耳邊的低沉聲線如藤枝纏繞,蠱著,“寶寶,是不是也想到了.....”
林杳手一頓。
???讀心?
被拭得干干凈凈的手拉開腰帶的搭扣。
到頂的拉鏈被慢悠悠拉至腰間。
他冰冷的指尖練復習著大提琴的撥弦方法-挑點。
林杳忍不住嗔,忙不迭握住他勁瘦的腕骨,“別在這里.....”
“寶寶,Sorry....來不及了。”
真的好hua。
他的紋不僅僅是紋,還有測量的作用。
轉眼間,6個英文剩下若若現小半。
沒等莫比烏斯環加林杳已經抬眸看他,淚眼朦朧,眼尾漫起勾人的緋。
杏眸水搖搖晃晃,落不落。
快得自己都猝不及防。
等緩過後,男人低啞的聲音在空寂的休息室響起,“寶寶,幾天沒見就這麼?”
窩在他懷中,得說不出話。
祁之聿著胭紅的小臉,'Linyao'泛著水,“一會兒打只野鴨給你吃好不好?”
鴨鴨那麼可!不可以吃鴨鴨!
理智在心中吶喊。
可腦中已經冒出鴨鴨的N種吃法。
拿過冰袋摁住修長瑩亮的指骨,毀尸滅跡。
鼓起半邊臉,問,“可以做片皮鴨嗎?”
祁之聿點了下頭。
他把冰袋丟到一旁,紙巾,靠著沙發背,視線一瞬不瞬盯著。
林杳莫名有點心虛。
是不是有點殘忍了?
手點點他的手背,“干什麼?”
“你。”
“......”
林杳深吸一口氣,“沒有那個.....我們等回酒店吧。”
祁之聿語氣淡然,和纖細的手指相扣,慢慢玩著,“寶寶,我就想想,不會來。”
“那你慢慢想,我去換服了。”
剛站起又被他拉回來坐好,“急什麼,幫我擋一下。”
落座同時,撞上!
杏眸睜圓,太夸張了!
這要擋到什麼時候?!
最後的最後,祁之聿步伐緩慢,沉重,走進浴室。
林杳拿出手機,看見媽媽發來的好消息,林淮勤的視力恢復到0.2左右,能模模糊糊看清一些東西。
回復完貓貓Ok的表包,聽到兩下敲門聲。
放下手機,起去開門。
徐特助遞上夜間狩獵的名單,范圍地圖和一份需要簽署的免責協議。
林杳掃了眼發現【Jerry Gu】,問道,“這是谷加嗎?”
徐特助:“是的太太,他臨時決定要參加今晚的圍獵。”
林杳心頭冒出一點不安,思忖片刻,說道,“祁之聿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