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國立響樂團巡演在澳城音樂廳圓滿結束。
祁之聿陪林杳一起參加慶功宴,主要目的是為發喜帖。
婚禮定于明年2月14日,將于一座名為‘Meraki’(將靈魂傾注摯)的私人島嶼上舉行。
屆時,‘寰域之星’郵會將所有賓客送達島嶼。
完任務,祁之聿迫不及待帶回家。
他這兩天發燒了。
林杳看著溫計上的38度2,心疼說,“怎麼還沒退燒呀?”
男人扯,把人公主抱起,在耳邊說,“憋得。”
生理期加上巡演前忙碌,已經半個月沒有做了。
被撕碎的真旗袍躺在皺的男士襯衫和西上,珍珠盤扣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
祁之聿打開花灑,水霧彌漫。
水珠沿著男人結實利落的後背線條蜿蜒而下。
高大的形為扶墻而站的小姑娘遮風擋雨。
霧氣包裹兩人,約約間相連。
祁之聿暗啞聲音落在的耳畔,“發燒的是不是更舒服?”
林杳眼中的白霧和水被撞得支離破碎,影影綽綽,綿綿呢喃,像是認可了。
“寶寶,其實在紐城那次我發燒就想這麼干了.....”
林杳耳朵通紅,“你怎麼這麼會裝?”
他低笑,“不裝老實人怎麼騙你住進我家?”
當時,室友未經允許開party,帶了很多男生回宿舍,祁之聿為打架,傷發燒。
不得不暫時住進他家里照顧他。
他表現得特別紳士,特有邊界,原來是扮豬吃老虎。
前菜吃了快一小時,祁之聿用自己的浴袍罩住,抱去影音室邊看電影,邊吃正餐。
影音室有六張寬大的按沙發。
可他們每次都共坐一張。
隨機點開一部電影,彌漫著懸疑恐怖的背景樂響起,扣人心弦。
屋唯一的源來自于屏幕。
很暗。
林杳乖乖趴在他懷中,沒有完全吹干的秀發半。
發尾掃過他的脖頸,口,留下熱氣和水痕。
祁之聿吻得很兇,沒有一點病人應有的虛弱,連本帶利向索賠。
輕沉兩道呼吸纏糅在一起,空氣中熱度飆升。
祁之聿眸沉沉,在耳邊提出更多邀請。
林杳哭著搖頭,後悔不該冷落他這麼久。
應該給他一點甜頭。
“老公,我錯了.....”
“晚了,已經生病了。”
“可是生病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加倍運就是為了更好的休息。”
他混壞的加重‘加倍’兩字。
敏銳察覺到小貓咪想逃,打一下屁屁小懲大誡,把摁在懷中。
在危險的BGM中,紋試探水位線,沒,莫比烏斯婚戒隨其後。
“寶寶,我想看.....”
最後一個字如胭脂滴落在小姑娘水潤瓷白的上,漸漸緩緩暈染而散。
心跳如擂鼓,心弦被撥。
他的舌纏著,仿佛在展示發燒帶來的優勢。
紋時近時離向施。
林杳快暈過去了,窩在他懷中,團一團,整個人水潤。
祁之聿黑眸深沉,耐心告罄,啞聲在耳邊催促。
紅的指尖陷堅實的肩膀中,紅著臉,一點點往上。
張害怕QAQ
電影畫面從黑夜到白天,幽暗的影音室驟然亮起。
像只小貓被拎上。
祁之聿按下手邊的按鈕,按椅緩緩放平.......
頭頂束被遮擋,他扣住不讓跑。
-
祁之聿就特別一款流心櫻花包。
輕輕咬一小口,就能嘗盡清甜又juicy的流心。
電影劇步高,畫面越來越恐怖,可兩位觀眾似乎完全沒有被嚇倒。
小珍珠串線掛在林杳的眼角,搖曳漾。
祁之聿好心得轉過去,繼續看電影。
屏幕中主角被困在過山車中驚聲尖。
而林杳的4D電影之旅正式開啟。
祁之聿壯的胳膊箍進在懷中,手抬起的下掰過來又重重吻上去。
夸好甜,好會好多....問好玩嗎?
可只能嗚嗚哭。
正餐吃太多,真的好撐....
論練掌控一臺‘七只魚’牌搖搖車需要多久?
聰明機智的林杳給出答案,到餐後甜品即可。
‘搖旗大喊’的cp名,如今可以駕輕就負責前二。
前方巨幕中,磅礴大雨落下,狂風呼嘯,主角和反派正在進行最後的大戰。
他們也是。
“寶寶....忄曼點....”
他快要....
林杳蓬松得長發跳著舞,俯咬他結,綿的嗓音滴滴,反骨說著偏不。
出浴袍的腰帶,掛在他脖頸上,“老公,喜歡嗎?”
青筋暴起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背和脖頸,嗓音暗啞,“喜歡死了.....”
徹底被弄瘋,恨不得死在手里。
.....
祁之聿著,三分投籃命中垃圾桶。
垂眸看著懷中綿綿的人,“寶寶,臺還是帽間?”
林杳睜圓迷離的眼眸,難以置信看著他。
可怕....
不過發燒的....真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