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聿幫重新拉好浴袍,將人摟在懷中。
拍拍背,腦袋,安一會兒。
低聲哄問,“會難嗎”
林杳臉埋在他肩膀,不說話。
祁之聿笑了聲,“哎....吃飽就不理人。”
小貓咪只能聲誠實回答,“舒服的....”
和從前一樣,他對自己做什麼,都覺得很好。
每次和他待在一起,林杳會不控得想和他親親抱抱,覺得他好干凈好香。
完完全全的生理喜歡。
祁之聿把人抱到浴室,林杳不敢讓他手,把人趕出去,關上門。
下一秒,男人清冽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我考慮好了,你得對我負責。”
林杳一怔,心重重怦一下,所以他是同意了?
他們真的和好了!
祁之聿在次臥的衛生間度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
隨後去客廳理工作。
把熊貓公仔放在自己旁,角彎了彎,手拍拍它的大圓腦袋。
他學著林杳的樣子,靠著熊貓看合同。
嗯?
香香的,好像有杳杳上的香水味?
更喜歡了。
直到凌晨三點多,祁之聿毫沒有困意,反而越來越神。
他去臺泳池游了會兒泳,目瞟向拉著窗簾的主臥落地窗。
如果不是生著病,真想把扛出來丟泳池里,來一場大汗淋漓的運。
在水里,真的很爽。
臨近四點,祁之聿從泳池中出來,穿上黑浴袍,灌了半瓶冰水。
余看到呆萌的熊貓公仔,想了下,點開一個設置免打擾模式的四人聊天群。
依次@沈青珩,顧征,鐘司年
【在嗎?】
見無人回應,他發起群視頻通話邀請。
一音樂結束,依舊沒人理他。
祁之聿不死心,又撥打一次,終于鐘司年接通視頻。
鐘司年是鐘思娜的親弟弟,比祁之聿年長兩歲。
因為姐姐結婚,白得了一個便宜大外甥。
鐘司年睡眼惺忪睜開眼,眼就是一只花旦熊貓,那笑臉和祁之聿真是神似,非常欠揍。
他按著高鼻梁,“找打是不是?”
祁之聿的臉進屏幕,“杳杳送我的熊貓,全世界就一個,不用太羨慕我,真的。”
冷意彌漫在鐘司年如建模般的混臉上,拳頭真了。
正要掛電話,另外兩人陸續加。
沈青珩嘲諷道,“祁之聿,你猜林杳為什麼送你公仔?這映在心中,你就是個娘~娘~腔~”
顧征低聲音,“你別搞啊,穗穗最注重睡眠質量了。我都被趕出來了。”
祁之聿靠著熊貓,手指勾著熊貓頭飾的流蘇玩,吊兒郎當道,“我就是正式通知你們,我和杳杳重新在一起了。”
三聲毫不意外,毫無誠意,略帶敷衍的,“恭喜恭喜....”
祁之聿一字一頓,“我打算向求婚。”
屏幕中另外三人像被開了定格,足足沉默五六秒。
顧征率先開口,“你會不會太沖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和穗穗往了那麼多年才下定決心。”
鐘司年冷冷道,“小心又把別人嚇跑了。”
沈青珩附和道,“林杳年紀還小,一回國就拼事業,你得慢慢來。談和結婚是兩碼事。”
祁之聿:.......他的背後空無一人?!
他暗罵一聲,掛斷電話,退出群聊。
呵呵,慢慢來個屁,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拐回來,這次一定要鎖死。
翌日早晨,林杳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打開電窗簾,了個大大的懶腰。
忽然覺到一道視線,順勢過去,男人赤著上半站在晨之中。
寬闊的肩膀,勁瘦的公狗腰。
鎏金平鋪在壯結實的線條中,好似浮著一層細鉆。
林杳小臉一紅,不敢再看,轉拿著換洗去洗漱。
沒一會兒,衛生間門被敲了一下,男人徑直開門走進來。
從鏡子里看他一眼,披著黑浴袍,大方半敞著。
腰腹上沾著水珠,連腰帶都懶得系。
祁之聿從後方將摟懷中,低頭輕咬紅的耳垂,“寶寶,早安。”
林杳想起昨晚,害得‘嗯’了聲,稍稍掙扎一下。
“又想賴賬?”
“不賴賬,我要刷牙。”
祁之聿滿意的勾了下,手摟著纖細的腰,將人圈在前一起往前挪了幾步。
“一起刷。”
真是想分分鐘都黏著。
林杳拆開一支新牙刷,上牙膏遞給他,咕噥著,“你太近了.....”
“怎麼?撞到你了?”
他角浮起一抹壞,“我好心替你胃還不好?”
林杳拍開他逐漸往上的手,嗔,“你的是胃嗎?”
“不是嗎?那我得是哪里呀?每次一,寶寶就很舒服。”
林杳惱得踩他腳。
等洗漱完,祁之聿回次臥沖個澡。
臨走前一臉坦然告訴,不小心把後來那條小洗壞了,要賠十條。
林杳:......是洗壞的嗎?也不知道被他用了幾次。
林杳約君姐和朱妍去自助餐廳吃早餐,順便談工作。
兩人走進包間,看到一男一一只熊貓公仔。
祁之聿正在剝蛋,抬眸朝們點點頭。
朱妍昨天就注意到這個大玩偶了,問林杳,“這個熊貓好可呀。在哪買的?”
祁之聿把剝好的蛋放在林杳面前的慘盤中,“這是杳杳昨天在夜市打氣球槍贏回來送我的。全世界就一個。”
說完,又盛一碗南瓜粥放在林杳面前。
朱妍和君姐互相看看,有點撐。
等祁之聿出去接電話時,兩人再也按耐不住八卦的心。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我們還打賭上午的行程,你肯定去不了。”
“祁總看上去那麼厲害,不會只有一次吧?”
林杳被兩人說得臉紅,“沒有啦。我不舒服,他住我那里方便照顧我。”
兩人同款捧臉,“哇,好紳士啊!”
朱妍盯著熊貓公仔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熊貓和祁總有點像?”
林杳笑著點點頭,都有點可~
君姐看了好半天,“哪像?”
朱妍揭,“都有熊貓眼。祁總怕是一夜未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