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盒共10盒,每盒六只裝。
完了完了。
林杳假裝若無其事,拿著充電走出書房,乖巧坐回沙發中,給手機充上電,不敢再去招惹。
沒一會兒,祁之聿吃飯。
桌上一份黑椒牛炒飯,可樂翅,酸辣土豆,松茸湯。
難掩震驚,“這些都是你做的?”
祁之聿無語輕嗤,“不是啊,小Y做的。”
“......”
從前,這位大爺學什麼都快,唯獨對廚藝沒什麼天賦。
可能他人生中所有失敗都發生在廚房中。
對上小姑娘眼里的崇拜,祁之聿角彎起,“別想吃霸王餐。”
“啊?”
祁之聿在對面坐下,盛一碗湯放在面前,一道菜一次,炒飯兩次。”
什麼一次兩次的,聽不懂呢~
林杳鼓鼓臉,“遛狗是嗎?可以呀。”
“......”
他故意把東西在書房,不信沒看見,小貓咪慣會裝傻。
祁之聿扣住的下,俯吻住那張小。
懷里的人一朵芍藥,花枝,他才罷休。
在耳邊清楚報價,這桌菜原本共五次,作為裝傻賴債的罰,多加一次。
今晚兌現。
祁之聿的腦袋,“吃飯吧,多吃點。”
逃不掉了.....QAQ.
林杳‘哦’了聲,開始吃飯,本想挑點病,和老板商量打個折。
可每道菜都意外的好吃,還特下飯。
不知不覺吃飽飽。
飯後,發微信給君姐詢問明天的行程,只有晚上去VIVANT Q表演。
想了想,應該能起得來。
祁之聿有視頻會議要開,林杳去隔壁新琴房練琴。
手機放在他家充電,就沒帶走。
半個多小時後,祁之聿結束會議,去廚房洗水果,鮮榨一杯營養富的果,拿去隔壁。
正巧聽見林杳的手機在茶幾上震不停。
才發現全是未接電話和微信。
有署名媽媽,喬姨,一個未儲存號碼。
正在這時,屏幕再次亮起,是來自喬姨的視頻通話邀請。
祁之聿想了下,接通。
他淡淡道,“您好,杳杳在練琴,有什麼事嗎?”
屏幕那頭的人眼底閃過震驚,微微睜大眼睛。
半晌後,才開口,“你.....你好。麻煩你讓杳杳練完琴給媽媽回個電話。媽媽聯系不上,急壞了。”
“知道了。”
出于禮貌,祁之聿等著對面先掛電話。
兩人隔著屏幕大眼瞪小眼過了五六秒,他問道,“還有事嗎?”
喬嵐尷尬笑笑,“沒沒事了。”
祁之聿若有所思看一眼,問道,“霍昀是您兒子吧?”
“對。”
“他的手是我弄傷的。稍後我會讓律師聯系他,支付醫療費誤工費神損失費。”
喬嵐一怔,“不用了,他的手只是臼,沒耽誤什麼事。不過....我希你下次有話能好好說,我和霍昀已經談過了,他不會再去打擾杳杳的。”
祁之聿眉梢微挑,報出那個未儲存的號碼,“這是他的手機號?”
喬嵐點點頭。
“五分鐘,他給杳杳打了7個電話,這不打擾?”
喬嵐呼吸一滯,“可能是杳杳的媽媽找不到,讓霍昀幫忙問一下。”
祁之聿黑眸冷沉,“我希您好好教導您兒子聽懂人話。再有下次,就不是手臼那麼簡單了。您還有事嗎?”
“沒了。”
“再見。”
祁之聿率先掛斷視頻。
帶著山竹和果去找林杳,小Y立刻屁顛屁顛跟上。
怕打擾練琴,祁之聿暫時沒提媽媽。
放下果,走到外面客廳剝山竹。
半小時後,林杳走出琴房。
把喝完的空杯放到他面前,聲詢問,“這個不收費吧?”
祁之聿臉,“天下沒有白喝的飲料。”
林杳嗔,“商!”
他笑著將人拉坐到上,叉了一片山竹喂給。
搖搖頭,“不敢吃了。”
祁之聿勾,“允許你賒賬。”
林杳張讓他喂,眉眼彎彎看著他。
睫好長,鼻梁好,那顆痣好。
湊近啄一下那顆痣,聲氣和他商量,“你溫點好嗎,我好久沒有.......”
祁之聿眸底燃起火苗,握腰的手不覺用力,“沒有什麼?”
臉頰微紅,輕聲囁嚅,“你說什麼?上次是和你....”
祁之聿間泛起干,聲線暗啞,“這麼巧,我也是。”
眼睫撲簌,小聲提議,“我們能不能喝點酒?我好張。”
男人視線停在胭紅的小臉上,摟的力道重了些,“嗯,但不許多喝,我怕你睡過去。”
林杳點點頭,纖細的手指玩著他的襯衫紐扣,“家里還有酒嗎?”
“我去買。”
祁之聿沉思半晌,把手機拿給,“我幫你接了喬姨的電話,說你媽媽找你,好像有什麼急事。”
林杳一愣,拿過手機翻看起來。
這段時間莊綺每天早晚發一朵花,和道早安晚安。
有時跟舞團去出差,會發當地的食,叮囑好好吃飯。
看到就回個表包。
這段時間母倆就是這麼不尷不尬的聯絡著。
在聊天框里敲打短信:【媽,有什麼事嗎?】
下一秒,對方打通語音電話。
林杳輕嘆,接通,“媽媽。”
莊綺清悅的聲音傳出,“杳杳,你現在在哪呀?我去了李老師那邊,前臺說你今天沒上班。我就找來你住的公寓了,業給你房間打電話說沒人接。”
“媽,如果你是為陳滿滿.....”
“和沒關系。”莊綺忙不迭打斷,“我跟舞團去蘇城演出,給你買了糕點送來。對了,我還在一家琴行找到一本古董琴譜,你應該會喜歡。”
停頓幾秒,試探問,“要不然我把東西放在前臺?你回家記得拿。”
林杳淡淡道,“行吧。”
莊綺輕嘆一聲,“杳杳,今天博雅書院的事我聽說了。媽媽真的覺得很慚愧,也想和你道個歉。因為你爸的態度,也因為我自己的個,這些年讓你了很多委屈。”
林杳聽著的話,鼻尖發酸。
媽媽曾經是位特別優秀的芭蕾舞演員,結婚生子後,才不得不退居幕後。
從小到大,其實媽媽一直在為維持家庭平衡做出讓步。
如果不是媽媽努力維系,說不定這個家早散了。
抬眸,對上祁之聿鼓勵的眼神,輕聲說,“媽,你在大堂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