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聿不得不暫時松開可口的甜品。
林杳對上他念漸濃的眼神,紅著臉從他懷里鉆出來,“我去睡一會兒,做完午飯我。”
謝好心人,不然覺自己真要被他一口吃掉了。
祁之聿著一人一狗歡樂的跑上樓,不笑了聲。
在急促的門鈴聲中,他吊兒郎當拉開門,“沈青珩,你有病?”
沈青珩提了提手里兩個大袋子,“大爺,我親自來送外賣,你有點良心好不好?”
他探頭探腦,發現屋里非常安靜。
“不是吧,沒追回來?那你點那麼多吃的?算了,我陪你吃吧。”
祁之聿拿過兩個袋子,擋住門不讓他進屋,“滾滾滾,我老婆在睡覺。”
沈青珩愣了下,無語笑了,“行了,你就別撐了。我都聽說了,林杳一大早趕早班機去散心了,其實沒追上也好,讓一個人靜一靜。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等回來,我組個局,你們.....”
“我換微信頭像了。”
“啊?”
“好好看看。我~有~老~婆~了~”
“砰—”
門被關上。
沈青珩呆站在門口半天,拿出手機,點開祁之聿的微信。
幾百年沒有換過的兔子警玩偶頭像終于變了。
兔子旁邊多了一只熊貓。
兩只玩偶上好像還放著兩本紅小本子。
這哥們瘋了,該不會得臆想癥吧。
他又按響門鈴。
半晌後,只聽聲不見人。
祁之聿正在廚房忙碌,順手點開電子門鎖的app,和門外的人對話,“這兩天沒空,等周末我和我老婆請你們吃飯。”
“祁之聿,騙我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你是不是酒還沒醒?”
“我和杳杳領證了,就在今早。”
沈青珩沉沉深呼吸,初步診斷病嚴重,“之聿,我讓霓霓給你介紹個心理醫生吧。我看過不病例,你一定是把現實和夢境混淆了。別怕,有病就去治,兄弟我一定會陪你。”
“癡線。”
祁之聿罵了聲,讓他滾,再敢按門鈴就保安把他丟出去。
林杳睡得昏昏沉沉,一直夢到和祁之聿在民政局外排隊,可每次排到時,祁之聿就不見了。
打電話按錯號碼,發微信又一直打錯字。
在夢里,手機果然是失靈的。
驀地,睜開眼,房窗簾拉著,一片漆黑。
慌忙從床上坐起來,轉過,看見月球形狀的床頭燈下放著兩本小紅本。
手拿過來,翻開看了會,又自己的臉。
太好了,真的和祁之聿結婚了。
拿過手機,摁亮屏幕15:22。
竟然睡了那麼久。
君姐發來新工作的消息,一個即將開機的電影劇組需要大提琴指導,還需要幫主角拍攝幾場替鏡頭,誠意邀請林杳加盟。
拍攝地就在京市,為期3天。
下床洗漱,一邊刷牙,一邊翻看資料。
知名導演,男主角都是一線影帝影後,看上去就是個大制作。
時間上也合適。
回復:【接吧。】
下一秒,君姐打電話過來,說是今晚劇組在日料店有聚餐,主創團隊,幾個主演都在,可以提前見個面,大家認識一下。
那家日料店就在公寓附近,林杳回復ok。
下樓後,看見祁之聿在書房工作,沒去打擾。
去隔壁帽間換服。
一件緞面襯衫搭配黑微喇西裝。
領口帶系一個大蝴蝶結作為點綴。
溫又干練。
花了一個簡單干凈的妝容,站在穿鏡前,手里著一對方鉆耳釘,正要戴上。
‘滴—’
祁之聿按指紋碼解鎖走進來。
目上下打量,“訂了八點晚餐,這麼早就打扮好了?”
“啊?要出去吃晚餐呀。”
“領證不用慶祝?”
祁之聿走到後,從手里拿走耳釘。
將秀發勾至耳後,紅圓潤的耳垂,慢條斯理替戴上耳釘。
林杳轉,眉眼彎彎著他,“我剛才看到廚房好多吃的,以為在家吃飯呢。”
“那是沈青珩送來的午餐,看你睡得沉,沒舍得醒你。嗎?”
“有點。”林杳依偎在他懷里,“我六點左右和君姐去談個工作,很快能結束。”
祁之聿摟著的腰,“搞半天你打扮這麼漂亮是為了工作?”
“這不就是普通通勤裝嘛。”
“我老婆穿什麼都漂亮。”他垂眸看,眼里彌漫著意,“什麼都不穿最好看。”
林杳推他一下,說他不正經。
和這人在一起久了,腮紅都省了。
晚上到日料店的包廂,制片和導演已經到了。
互相介紹認識後,導演有被林杳驚艷到,覺得特別上鏡,詢問有沒有興趣客串男主角的前任友,和影帝有一場吻戲。
林杳聽聞,連忙婉拒。
敢接吻戲,祁之聿保證把這電影弄沒。
沒一會兒,男主演和另外幾個演員依次到達。
一號是剛提名重量級獎項的實力派大花,五深邃,氣場十足。
這次要在電影中飾演一名大提琴家。
一號主出手,“我看過你的綜cut,你拉大提琴的時候特別有氣質。如果這次能合作,還請多多指教。”
林杳連忙握住的手,回以微笑,“您太客氣了,能和您合作是我的榮幸。”
一號在另一桌坐下後,君姐小聲嘆,“沒想到影後這麼親和,德藝雙馨,難怪人家能紅。”
林杳點點頭,又多了一個答應合作的理由。
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拉開。
林杳順勢看過去,目一頓,停在進門的孩上。
來人一chanel花呢套裝,妝容致,趾高氣昂對門外的助理說,“我的鞋是限量款,隨隨便便放門口被踩壞,被了你賠的起嗎?放你包里。”
孩轉過頭,和林杳對視,愣了下。
隨後走到制片和導演旁,甜甜問好。
制片人介紹道,“這是谷一蕊,這部戲的三號,紐城電影學院表演系畢業,現在回國發展了。這位是林杳,我們打算邀請擔任大提琴指導。谷谷從小就學大提琴,參加過不國際比賽,你們有沒有在比賽中見過啊?”
林杳眸冷下來,淡淡道,“見過。我唯一一次退賽,谷小姐剛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