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正想解釋和父母的關系沒那麼融洽,還沒告訴他們已經領了證。
抬頭看見祁之聿大步流星走過來。
“聊什麼呢?”
“你來的正好。”顧聽瀾笑說,“正在問杳杳什麼時候和親家一起吃飯?”
祁之聿牽過林杳的手,了下,“放心,我來安排。”
和祁家眾人道別後,祁之聿帶林杳回家。
車上,林杳松弛得坐在座椅中,語氣里滿是羨慕,“你的家庭氛圍真歡樂。外公都特別有趣,好開明。而且你爸爸這麼厲害的總裁竟然這麼溫和....”
祁之聿一下的臉,聲糾正,“剛改完口就忘了?這里也是你的家,他們都是你的家人。他們對你很滿意,都非常喜歡你,一個個提醒我不許欺負你。”
林杳眼睛彎月牙,端詳他棱角分明的側,“剛才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的照片。”
男人挑眉,“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可?我從小帥到大,完全沒有尷尬期。”
自!
林杳嘟,“小時候是可的。不像現在....”
“現在怎麼了”
湊過去,在他耳邊,語調幽幽,“長大了,好嚇人....”
清甜的香氣籠罩過來,祁之聿結滾,語調低沉,“你別招我。”
“招你怎麼了?反正你不能欺負我。”
祁之聿減速,有意等綠燈跳紅燈,眸沉沉停在臉上,“那欺負嗎?別說你不喜歡。昨天都沒怎麼樣,就舒服那樣,得....”
下一秒,被的小手堵住。
林杳小臉紅彤彤,不許他說。
綠燈跳起,祁之聿直接掉頭,往公寓反方向開。
邁凱倫沿海岸線疾馳,過一片安保區後,車速漸漸緩下。
最終超跑停在一片空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束從燈塔投下,360度勻速旋轉。
這時,車頂敞篷緩緩打開,溫的海風拂面而過。
林杳看向海面,天幕中繁星點點,好。
遠碼頭停靠著一艘游艇。
祁之聿解開兩人的安全帶,摟住,“這里可以看日出,日落,那邊的觀景臺能看到一點夜景,不會被別人打擾。想出海的話,游隨時可以出發。等你的那艘到了,可以先停在這里。”
林杳心不已,在紐城的時候參加過兩次游派對。
喜歡在海中央欣賞日落,離太好近好近。
突然,座椅往後挪,被祁之聿抱起,穩穩落坐在他上。
得心,手抵在他口,“會被看到嗎?”
祁之聿手扣住的腰,將人拉近,“這片是我的私人海域,只有我們。”
“沒有保安巡邏嗎?”
“大晚上我們過來約會,誰敢不識趣打擾。”
林杳背靠在方向盤上,被他摟著親了很久。
私人海域,起落。
直到手機鈴聲打斷旖旎迷蒙的氛圍。
林杳推推他,讓他接電話,的伏在他肩頭氣。
祁之聿蹙眉,沉沉深呼吸接通。
顧征聲音傳來,“祁之聿,你是不是回澳城了?明天過海一趟吧,我家酒店新開業,順便把辦婚前單夜一起辦了。”
祁之聿沉聲問懷里的人,“想去嗎?”
那頭一聽這聲音就不對勁,“你和....林杳在一起?”
“不然呢?”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短信聯系,拜~”
祁之聿把手機丟到一邊,掐著的臉再次奪走呼吸。
昨晚生理期尾聲,阻礙重重。
此刻只剩蕾一片。
祁之聿墨眉蹙,低啞嗓音落在耳畔,“寶寶,別咬。”
林杳埋在他的頸窩,想否認,卻只能得咬一口他的肩膀。
樹葉沙沙,海浪陣陣,燈塔束幽暗移,影影綽綽.....
祁之聿在澳城的公寓在一棟海景大廈,頂層復式近六百平方,臺花園自帶天泳池。
電梯門開,他摟著林杳,在耳畔喟嘆,“可惜.....明天才行。”
林杳臉嗔他耍流氓。
險些槍走火。
“對老婆坦白還有錯了?”他刮了下的鼻子,“一會兒你先睡,我還有些工作要理,再運兩小時。”
必須要消耗力,否則今晚別想睡了。
點點頭,問他,“單夜會不會玩很瘋?”
他拉著林杳的手在電子門鎖上錄的指紋,“我也沒參加過,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不是還有開業儀式嘛?顧征哥邀請了,不去會不會不好”
“那我們參加完開業儀式就走。”
林杳點點頭,“到時再看吧。顧征哥還穩重的,應該不會玩太夸張吧。”
進到屋里,的行李箱已經送來了。
淺淺RoomTour一番後,林杳去浴室洗漱,獨自躺在大床上。
沒過幾分鐘,下床去行李箱中拿褪黑素。
吃了兩顆,又躺回去,好不容易快要睡著了,被人撈進懷里。
被卷進男人清爽的雪松薄荷香氣中,很快睡。
-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早餐已經做好。
祁之聿夾了一個流沙包,咬一口,突然笑了聲。
林杳:???心這麼好?
他把包子放在林杳面前,“像不像你?”
“哪里像?”
“外面白白,里面黃燦燦,還流心。”
林杳瞪他,“你像南瓜豆沙餅,外面黃燦燦,里還是個黑心資本家,整天占我便宜。”
祁之聿挑眉,目不轉睛看著氣鼓鼓的小貓咪。
一口把黃包吃掉。
“香香真好吃。”
“.......”變態!
祁之聿安排了中午的直升機過海去港城。
在此之前,兩人去了趟陳筱橙住的療養院。
這是寰域投資的高端私人療養院,從醫療設施到人員配置都是最頂級的。
陳筱橙傷勢過重,一直靠特制藥續命,必須住在ICU里。
林杳留在觀察室,通過監控看著祁之聿換上專用防護服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人眼神亮了下,手指敲擊一個儀。
立刻有聲音傳出,“祁先生,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祁之聿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注視著,古井無波的黑眸中滲著冷意,“我是不是該你LucyChan?是誰讓你假冒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