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臉頰酡紅,“我才沒有......”
祁之聿笑,讓說清楚沒有什麼。
沒有想他,還是沒有自己玩。
滴滴哼了聲,拒絕回答,得拉過被子蓋住臉。
祁之聿扯開被子,單手抱起紅的小番茄,走進浴室。
“床單都那樣了,還睡”
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赫然發現他口袋里的兩個....
聲撒,“祁之聿,我真的沒力氣了.....”
他角勾起壞的笑,“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現在求饒晚了。”
把人放進浴缸中,他的腦袋,“放心,用不著你。”
水溫舒適,應該加了油,彌漫著清新的花香。
酸的一點點松弛下來。
沒一會兒,祁之聿推著小餐車走進來,上面擺著幾樣新鮮水果,有喜歡的草莓青提,還有他喜歡的山竹。
紅綠白,搭配真好看。
飲品也好多,黎水,草莓牛,凍檸茶,威士忌,香檳......
原來是中場休息。
祁之聿俯吻溫的小臉,“還有想吃的嗎?”
搖搖頭,拿過草莓牛咬著吸管慢慢喝,急需補水潤。
男人把口袋里的東西放在旁邊,掉浴袍,邁浴缸中,把人摟進懷里。
驀地,林杳覺好像靠住一堵高墻。
被投喂一顆草莓,一顆青提。
看他手去拿旁邊的東西,撕....
搞錯了,原來不是中場休息。
新項目開啟。
低沉勾魂的聲音籠罩在耳畔,“小貓咪乖乖坐好。”
綿綿“喵~”了聲。
凌晨一點半,游樂園結束八個多小時的營業。
小姑娘玩累了,被抱起,腦袋上的兔耳朵發箍落在穿鏡前.....
-
林杳醒來時,腦袋比宿醉更暈乎。
撲騰了一會,才從床上坐起來。
哪哪兒都是酸的。
薄被落,目所及潔白無瑕的皮上落滿芍藥的花瓣。
久別重逢加上持證上崗。
祁之聿恨不得將囤積幾年的意盡數付諸于。
樂意配合,卻又力不從心,只能盡最大努力。
本來要戰至天明,可惜力不支,幾乎暈過去。
祁之聿考慮到是闊別以來第一次真槍實彈,生怕弄傷,下半場有所收斂。
林杳一邊回憶一邊掰著手指數數。
5還是6?
躺倒回床中,著天花板發呆,才注意到在另一間臥室。
旁的空位,人呢?
朝門口喊了聲,“祁之聿。”
無人回應。
哼,都沒有小Y乖。
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快十點了。
的睡眠質量一直不太好,很能一覺睡到這麼晚。
論睡前運的重要。
給祁之聿發了個信息,【小貓問號.jpg】
不到半分鐘,臥室門推開。
穿著寬松白T恤的男人走進來,鼻梁上架著平鏡,一臉神清氣爽。
走到床邊,看著,“怎麼醒這麼早?”
“不早了,睡好久。”林杳抬起手臂,要抱。
祁之聿坐在床邊,把人撈進懷中,“有沒有覺哪里不舒服?”
搖搖頭,床頭柜上有藥膏,難怪早晨迷迷糊糊覺他給自己上過藥了。
玩著他的戒指,故意逗他,“醒來沒看到你,還以為你跑了呢?”
他勾起,反握住的手,“我能跑去哪里?”
怕害,親自收拾完房間,又去藥房買消腫藥膏。
路過一家知名茶樓打包了幾樣喜歡吃的點心。
回來後召集大家開會,剛把剩余工作理完。
“哇,你一大早做了那麼多事呀,好厲害。”
摘掉他的眼鏡,給自己戴上,“我還你了呢,都不理我。”
祁之聿垂眸,一瞬不瞬看著。
輕攏薄被,幾乎不著寸縷。
再加上眼鏡的加持。
得令他心頭點起一簇簇燥火。
他結重重滾,“我在書房工作,沒聽見。”
抬起小臉,一本正經道,“還是小Y乖,我一它,它會立刻過來找我。”
祁之聿臉有點黑。
那綠茶狗不用喊,滿腦子就想黏著它媽。
“拿我和狗比是吧?”
水亮亮的杏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眉眼彎彎,“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喝多了,非要和狗狗比,後來自覺比不過還哭了呢。”
祁之聿氣笑,再也忍不了了。
抬手摘掉的眼鏡,隨手一丟,扣住的後腦勺兇狠的索吻,霸占的呼吸,不允許再挑釁自己。
兩人打罵俏胡鬧了一會兒,祁之聿抱去洗漱。
讓腳不沾地,全程掛在自己上。
吃完早午餐,酒店管家為兩人送來新服。
同一個品牌的同一系列。
林杳接過府綢花苞袖白襯衫和淺涂百褶長去帽間換上。
尺寸完,就像為量打造。
和從前一樣,祁之聿喜歡幫搭配OOTD。
他品好,值得信任。
花錢更不手,隨便一件配飾都要好幾萬。
林杳的審就是在他的潛移默化下漸漸形。
十八歲之前的,素面朝天,要麼校服,要麼衛T恤牛仔。
只有參加比賽的時候才會穿禮服長。
畫了一個日常淡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愣怔。
并不自,但此刻覺得自己有點好看。
清冷淡雅,氣很好,神中彌漫著幸福和甜。
在此之前并不向往婚姻的,不由嘆,結婚還不錯喲~
整理好行李,準備出發去機場。
祁之聿站在玄關,襯衫的涂紐扣和的子遙相呼應。
讓坐在換鞋凳上,半蹲下幫穿鞋。
黑瞳中意,“還酸嗎?”
“好多了。”林杳彎起,甜甜道,“謝謝老公。”
祁之聿傾在紅上親了下,“說不夠。”
輕笑,“下次一定。”
傍晚,私人飛機落地青灣機場。
林杳坐在副駕,手里拿著給媽媽買的禮。
起飛前聯系了莊綺,得知今天在舞團排舞。
想著從機場回家路過,就把禮送去。
不到半小時,庫里南停在舞團大門口。
林杳看見莊綺站在不遠的便利店門口。
低頭解開安全帶,聽見祁之聿淡淡道,“喲,岳父也在哎。”